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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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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说和人发生了一些口角,但太太没吃亏。

容瓷哪里是能吃亏的脾性,在家里不吃,在外面更是。且自从上次游艇出事,她身边带的保镖比他还多,谁欺负得了。

尤其是面对褚颂临那群人。

从小到大,被她按着揍。

两相遇到,该害怕的是褚颂临他们才是。

谢寻昭没想到,她还能被气哭。

突然。

容瓷张了张唇,咕哝了句什么。

容瓷每次情绪不稳定时、有心事、没安全感时,就会说梦话:“我没介入……”

这也是谢寻昭总会知道她小脑瓜里想什么。

容瓷不但脸上藏不住事儿,心里也藏不住。

谢寻昭附耳到她唇边:“介入什么?”

容瓷喃喃地说:“哥哥的姻缘。”

谢寻昭面色骤然沉下来,手指轻抚着她蹙起的眉心,嗓音是温和的:“你当然没有。”

容瓷身子下滑,原本靠在怀里的姿势,变成了躺在他大腿上。

谢寻昭看她终于睡熟了,这才松开指尖。

男人高大挺阔的身躯往后仰了仰,打开私人微信账号。

消息非常多,还有几个电话。

有闻烬。

有褚颂临。

有梁烨。

也有其他人。

谢寻昭没理会其他人,直接回闻烬四个字:【名单给我。】

还躺在包厢沙发里闻烬垂死梦中惊坐起:哦豁,他也是干上记死亡笔记的活儿了。

他学着容瓷当初的模板。

在梁啸这个名字后面,打了足足十个叉号。

闻烬顺便把现场每一个人说的每一句话都复述过去。

以前上学背课文不开智,现在背八卦过耳不忘。

为容瓷出气简单。

但遏制住谣言传播更重要。

免得还有下一次。

下一个梁啸。

-

谢寻昭无论私人账号还是工作账号,朋友圈背景图都是容瓷3岁的照片。

容瓷的脸很有辨识度,是等比例长大的。

尤其是那双桃花眼,笑起来时眼尾像是落了粉瓣桃花。

不过,除了从小熟知的圈中发小,那些合作伙伴或者朋友大多都不知这是谢太太幼时的照片。

甚至还有人问过是不是家中生了二胎妹妹。

今日他换了新的背景图。

并且还将这张照片发了条朋友圈。

谢寻昭从未在任何场合提及过这枚始终戴着的耳钉。

这本应是自己和容瓷两个人不宣之于口的秘密。

谢寻昭:【我太太说,这是早恋的定情信物。】

【照片.jpg】

照片上,容瓷仍显稚嫩的少女模样,头发也没有如今这么长,扎的是丸子头,露出精致漂亮的侧脸,双唇紧抿着,显得有点紧张。

坐在椅子上的少年却懒散地支着两条腿,微微侧着头,眉目之间是还未学会收敛锋芒、锐意利人的傲气。

偏生他却在少女手里折了腰,任她为所欲为。

这是容瓷第一次给他把耳钉戴上的画面。

在这之前,她刚把针扎进他的耳朵,亲手给他打好耳洞,所以表情仍旧是紧绷的。

照片右下角还有时间。

6年前5月27日13点14分。

照片是秦梵偷偷记录下来的。

没想到会在六年后派上用场。

工作账号全是恭维:

【没想到谢总还会早恋,还以为您从小就是好学生呢。】

【不愧是谢总,谈恋爱也没影响跳级!牛!】

谢寻昭回:【不影响是因为我暗恋。】

【暗恋!谢总您这样优秀的天之骄子,这么出众的条件,居然还搞暗恋!】

谢寻昭回:【哦,因为我太太更优秀。】

【……】

谢寻昭回:【定情信物是我太太一点一点亲手制作出来的,手都磨破皮了。】

?有人问了吗?

私人账号——

姜弗澜:【等会儿定情信物?这枚耳钉是你十八岁戴上的吧,所以……嗯?@容清迢我没立场,大舅兄你上吧。】

容清迢:【禽兽大王显形了,暮暮当年才14岁。@容怀宴@谢砚礼,两位父亲大人随我冲,把他腿打断!】

容怀宴:【?】

谢砚礼:【?】

谢寻昭去书房和两位父亲大人解释半天。

才终于解释清楚自己没有对14岁的容暮暮产生任何非分之想。

挂断电话后。

谢寻昭神色平静地反手一个电话,打给贺叔叔问候了一下。

并随口提出遥遥也到了情窦初开的年龄,建议贺叔叔这方面提高警觉。

做兄弟是该两肋插刀。

偶尔插兄弟两刀。

*

搏击馆灯火通明。

事情明明已经全部解决,谢寻昭本来不该在意容瓷的气话。

可不知为何,他脑子里总有意无意地浮现出她那句“因为你不够爱我,你爱的另有其人,所以我永远不会好。”

像是一根很小的刺扎进他的皮肉里。

起初没什么感觉,也没什么致命危险。

但会梗在那里。

谢寻昭失神一瞬。

“嘭!”

姜弗澜及时偏移,拳击手套只擦过谢寻昭的面颊,向来温润矜雅的谦谦君子,难得扬高语调:“竟然在拳击台上走神,谢寻昭你不要命了。”

“不打了。”

谢寻昭摘了拳击手套,随便擦了擦唇角的血迹。

雪白的拳击绷带也沾了血——

像料峭的雪上滴上了鲜红的颜料,慢慢溢散开。

“行。”

姜弗澜深为赞同,“我也怕一不小心明天上社会新闻。”

直接在搏击场原地坐下。

姜弗澜目光落在对面。

谢寻昭肌肉上溢着一层薄汗,长腿随意曲着坐下,眼神淡漠,没什么情绪。

单是如此,依旧能看出几分常年居于高位的矜贵感,谢寻昭拆下绷带后,随意捋了下潮湿的短发,整张脸显出来,唇角的擦伤更加清晰。

“你怎么回事,之前不是还秀恩爱秀得飞起,怎么现在——”

姜弗澜收了未尽的话:活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狗。

谢寻昭好似没有听出姜弗澜的言外之意,嗯,也可能是直接没有听。

他手指撑着额角,好似在沉思什么。

姜弗澜不急,等他开口。

过了片刻,谢寻昭终于抬起那双沉沉的眼眸:“你觉得,我对容瓷的爱够吗?”

姜弗澜一言难尽地看着他布满咬痕的脖颈:“……”

就在这时。

谢寻昭手机里的警报声骤然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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