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2/2)
【记住让你想的爱是伴侣之间的爱、情人之间的爱、夫妻之间的爱,不是亲人之间的爱,更不是朋友之间的爱,你要分清楚。】
容瓷靠在床头,看着天花板上的繁复雕花,脑海不自觉浮现出和谢寻昭相处的变化。
若非这段时间谢寻昭有意引导改变他们之间的关系,今天被容朝朝一问,她可能还很难分清界限。
过了一会儿。
她喃喃自语:“谢寻昭是挺需要爱情的。”
容清迢听到了这句话。
他字都不敲了。
从秋千上转身:“容暮暮。”
“你个笨蛋。”
容瓷:“你干嘛突然骂人?”
容清迢一步一步走近,在她耳边落下轻飘飘又极为清晰的话:
“自始至终,需要爱情的都不是谢寻昭,而是你。”
第18章
翌日清晨。
镜湖庄园主楼客厅,一家四口外带一只猫,围坐在黑色洒蓝金的大理石茶几前。
再无他人。
中间摆了一本厚厚的相册。
窗外阳光充裕,斜斜地穿透玻璃照上去。
清晰可见容怀宴提笔的——暮暮小公主成长记录。
还有他亲手绘制的油画版容瓷,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抱着当时还是幼猫的宙斯。
单单这幅画,拿出去能拍出天价。
毕竟,当年极擅丹青的商界传奇,已经多年未有新作品面世。
而在容家,他的画到处都是,被宙斯垫猫窝的都有。
顾星檀、容怀宴、容清迢坐在长沙发。
容瓷坐在单人沙发。
这三堂会审的架势。
容瓷抱紧了唯一和她一国的宙斯。
看看妈妈、看看爸爸,最后又看看亲哥,迟疑地说:“哥,你搞迷信还要带上爸妈?”
这话一出。
全家静默。
只有宙斯为她声援:“喵!”
容瓷自始至终就不相信懿慈大师的预言。
容清迢昨天没说服她,事关她的小命,只好请救兵过来。
他把那枚紫玉牌推给容瓷,莲花纹朝上:“这枚玉牌上的莲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