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1/2)
但她没有闻过。
突然。
有个人上床抱住了她。
不是爸爸,也不是妈妈,更不是容朝朝。
容瓷冰凉的鼻尖抵在他颈侧,她嗅到了味道!!!
像无边无际的暴雪极夜中开出了大片大片的栀子花。
栀子花织成一张充满生命力的巨网,将冰冷无味的雪融化,此后她的天地间有了第二种气息。
第一次意识到哥哥有香味时。
他用的栀子香的洗衣液。
所以容瓷从小到大最有用的安神香就是栀子香。
“哥哥!”
容瓷从梦中睁开眼睛,呼吸间是冷调的栀子香,眼前是谢寻昭那张熟悉的面庞,她眼底闪过惊喜,“真的是你!”
“这不是梦吧。”
谢寻昭声音很轻,似怕惊扰了她:“不是梦。”
容瓷将脸埋在谢寻昭的颈窝,像是猫在吸猫薄荷,越贴越紧,脸蛋都要压扁了。
什么安神香,都比不过哥哥。
以前容瓷迷恋他身上的香。
现在不单单是香。
还有肌肤紧贴时的温度。
甚至开始不满足于他们之间隔着薄如蝉翼的睡袍布料。
她手指不受控制似的沿着谢寻昭的锁骨往下摸索。
指尖抵着胸膛时,她又停住。
“哥哥,我好像闯大祸了。”
容瓷大脑逐渐清醒,记起学校发生的事情,声音很虚地说。
应嘉燃看着高高大大,健健康康的,不会有什么隐性疾病吧,不然就打了几下,人就晕了。
失策了。
谢寻昭捏着她纤长柔软的手指:“你能闯什么大祸。”
大祸临头的是别人。
谢寻昭不在乎对错。
他的心永远无条件偏向容瓷。
更何况。
暮暮从不会主动期付人,小时候遇到有人期付流浪动物都会冲上去阻止。
奶声奶气地装凶。
实则杀伤力还不如旁边受伤的奶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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