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2/2)
安神香起了作用,当然,更可能是谢寻昭的怀抱起了作用。
被这样抱了一会儿,容瓷有些困了。
大脑仍旧清醒。
谢寻昭:“在想什么?”
容瓷挣扎着睁开眼睫,入目便是谢寻昭搭在她面前、正把玩紫玉牌的手。
男人冷白指腹摩挲着自己玉牌上的“瓷”字。
容瓷莫名地,总觉得他摸的不是玉牌,而是她本人。
呼吸不自觉有点急促。
“没、没想什么。”容瓷伸手去盖住玉牌。
谢寻昭没有躲,就着她覆过来的手指,与她十指相扣,温润滑腻的玉牌抵在两人掌心。
他不疾不徐地说:“是不是在想,如果我们不是青梅竹马就好了。”
“如果我们没有以兄妹的关系一起长大就好了。”
“你怎么知道?”
容瓷心脏慌了一下,像是被拨断的琴弦。
这么隐秘的想法,她从未吐露过分毫,谢寻昭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谢寻昭没答,从喉间溢出极轻的一声笑:“容暮暮是天底下最幸运的公主。”
所以,她会心想事成。
容瓷艰难地转过身,盯着谢寻昭说这番话的真实神情,似乎想将画面定格住,想从里面摸索出一丝别样的蛛丝马迹。
只因为,谢寻昭每次都能无比精准地猜中她的内心。
那么他的呢?
有想过或许有朝一日,现在看着美好到都没有任何摩擦的感情,实际都是像泡沫一样的假象吗?
等她终于无法延长寿命之后。
再感动天地的爱情宣言也会像泡沫一样被戳破。
所以,谢寻昭现在的行为跟临终关怀有什么区别呢?
容瓷突然觉得自己想的太多了。
本来开始强健不少的心脏,一触即到男女情感上的问题,似乎又要闹着罢攻了。
她索性不去想。
狠狠地闭上眼。
翌日清晨。
容瓷托腮看着对面正在吃早餐的谢寻昭。
餐桌上最显眼花瓶插得是花艺师搭配的黑蕾丝接骨木和暗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