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2)
不是不怨恨,只是跟大部落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自己不管如何都只能够听之从之。
‘暗访’了好多人家,尤其是那些商户,在自己花钱买货时,八卦得很。
天幕的确出现很多次了,除了东胡、扶余、西羌等部落外,还有匈奴呢。
第一个被打的就是匈奴,什么单于?我们没听过,只知道郦食其跟那个叫什么来着的匈奴少年,想当郦食其的女婿却没当上的。
东胡等部落来的人一脸正常,没错,我们部落都被打了,匈奴怎么可能没被打?
聚集了诸多部落,组建王庭,自称‘单于’又如何?还不是打不过秦国?
这么看来,我们部落打不赢秦国是很理所当然的事情!
“那我们回去怎么跟首领说?”关键是这一点,也不知道首领能不能接受?
“就直接说呗,归秦国管有什么不好的?不过我们要哪个叫做李由的官员管我们!”这会儿,李由成了他们心中的神。
反正不管是跟谁都是被管的份儿,只要能让自己部落的人吃饱穿暖,秦国又如何?
“对,我们要那个叫李由的,其他人我们不要。”不是没遇过秦国的其他官员,贪污受贿的可不少。
那些官员管我们部落,肯定不行,指不定像匈奴那样要我们上供牛羊呢。
“万一,去了别的部落怎么办?”东胡、扶余、肃慎、朝鲜这么多个部落,而且一听就很大,万一来的不是我们部落怎么办?
我们还要投降吗?
“那,让我们部落赶紧投降?第一个投降?让李由来当我们的官?叫什么来着?郡守?”我就不信了,我们都当第一个投降的部落了,还会罔顾我们的意愿?
“如果不让李由当我们的官,我们就不投降了。”如果注定要被压榨,那我们还折腾什么?
不能吃饱穿暖,还要被族人背后指指点点说我们吃里扒外。
“那我们赶紧回去,就怕其他人跟我们一样的想法。”能被首领派出来的人,自然是聪慧之人。
他们能想到的法子,别人也能想到。
走走走,我们要当第一个。
这些部落的使臣想法,若是被六国余孽知道,定要气死了。
他们是想让各部与秦国为敌,坚决抗拒秦国的虎狼之师。
结果除了大部落之外,其他小部落都有自己的生存智慧。
与秦国为伍不是不行,得加钱!得发展我们部落,我们也要吃饱穿暖的生活。
见了外族部落的生活如此美好,自己的生活远远达不到那个标准的秦国黔首们眼红,“凭什么给他们那么好的生活?”
他们配吗?
“我们也要那个叫李由的郡守!”外族人都能享受到的生活,我们秦国人就不成吗?
“别乱说,传出去让县令郡守听到了,指不定要抓我们坐大牢呢。”你们说话小声点儿,自己讨论就成了,莫要传出去了。
“听到就听到!本来就是他们没用,为什么李由能让外族人过上好日子,我们就不能?还不是他们没用?”同样是郡守,贫瘠严寒缺水之地都能吃饱穿暖,我们呢?
“就是就是,我们比他们差在哪里了?我们才是老秦人。”谁会优待别人而亏待自己人的?
纵使不是老秦人而是六国之地的黔首,也心里酸酸的。
特别是三川郡的黔首们,“天幕说李由是我们三川郡的郡守,我们不是三川郡吗?为什么我们的生活没有改变?”
除了蹭了天幕的两种高产粮食外,没多大的改变,而且那野芋和薯蓣都还没有成熟,根本看不到是不是那么高的产量呢。
对了,还有秦国在冬日发放的粮食和木炭……
嗯,好像也不是一成不变?最起码这个冬季他们全家都活下来了。
“我不知道啊,是不是还没有当上我们郡守啊?”唯一能想到的是这个理由,不然为什么我们没有被发展起来?
富余就不敢想,但人人有饭吃,吃饱穿暖的日子过于让人向往,落差太大,让人心里失望。
此时正在三川郡的韩信听着黔首们的讨论,若有所思的点头,“莫非,名不其实?”
对天幕所言的李由也颇为认可,自己没有那么大的理想去造福黔首,但不代表自己不懂其中的含金量。
是个大才,还是个有理想有志向的大才。
主要是我打下来的地方,李由都能治理得很好,没有辜负我的辛苦。
不过可惜的是,年纪太大了,未等我打下夜郎,就逝世了。
说明成名时间比我晚,现在指不定就已经三四十岁了?
三十?
没我大才,我年少成名,少年将军、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挥斥方遵、青年才俊……
嗯,天幕夸我的词,我都记下来了呢。
骄傲!
“不是说了吗?遇见了圣武帝之后的李由,才开始发生改变吗?”韩信是个会捕捉重点的男人,跟其他黔首开口道。
“对哦,那岂不是重点在于圣武帝?”或许李由还没学会圣武帝的精髓?不太懂得怎么让我们家家有余粮?
“若是高产粮食种下去真有那般亩产量,想必离吃饱的日子不远了。”心生期望,真的满满的期待。
之前说不爱薯蓣,是真的,但不爱不代表不吃。
他们贫苦人家没资格说不要,薯蓣在山上,看到能挖到就带回家,难弄也得弄,那是食物。
可从来没有人因为它能吃就种到地里去,地里要伺候的是主粮,能填饱肚子的粟(麦、稻、高粱),还得交田税、人头税等。
谁敢拿地来开玩笑?
如今你跟我说那薯蓣亩产千斤?顿时所有的缺点都被产量掩盖了,就算是再难吃,那也是粮食。
反正都是要烧火煮饭的,一起放在粗粮里面煮不就成了吗?
“没错,都是天幕的功劳。”感谢天女娘娘,弯腰鞠躬拜一拜,虔诚的祈祷天女娘娘保佑今年风调雨顺。
“感恩圣武帝。”这句就颇为小声,不能乱传出去,纵使知道大家都是乡里乡亲。
六公主嬴丽曼还是指尖颤栗,天幕里没有我,是我不出名,还是已经亡故了?
应该是我不够出名吧?毕竟我不如二姐姐出色能干,李家的其他人活下来了,我也活下来了吧?
有些慌,要不,去找二姐姐?
宫中的公主及嫁了人的公主们也在担忧自己是否被胡亥所杀,能够活着谁愿意去死?
“要不,我们去找廷尉丞?”都不敢直呼大嫂了,如果是见着人了,都想尊称一声丞君。
咳咳,还是嫂嫂比较亲近一些。
“我,我不太敢,嫂嫂有些,我总感觉似乎是在跟父皇相处一样。”千古第一女帝,盛世明君,难道不是跟父皇一样吗?
下一代女帝,再怎么表现出温和,那,那,也是储君,江山的继承人。
“那怎么办?总不能够一直这么浑浑噩噩的过下去吧?就连是嫂嫂身边的侍女都能成为丞相,我,我们,我也觉得自己过于胆小柔弱了……”
看了那么多女性的伟大事迹后,跟她们相比,自己真的差劲好多。
以前对自己的期盼就是嫁个好人家,最好未来丈夫脾气温和顾家,公婆不会过于苛刻难相处。
可二姐姐、瑶光女相、嫂嫂圣武帝的光辉挥洒大地,实在是让人难以抵抗。
同时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没那个本事。
没本事,不代表不能够去学啊!
关键是跟谁学才是重要问题,跟阿母还是嬷嬷,都不太靠谱。
毕竟自己就是从小跟着她们学长大,也没让自己成为一个飒爽英姿的伟大女子。
“去找嫂嫂学?”这里的嫂嫂单指秦九韶一人。
“我不敢,你们敢吗?”如果你们敢的话,我就跟着你们一起去。
“那,我们去跟二姐取取经?”揪着手,换了个比较好接近的对象。
“好……”正准备出发,天幕还没结束。
【之前说过,两个强势有自己事业的人生下的孩子或许聪慧,可后天的教育容易忽略孩子,导致孩子叛逆成为一个缺爱少年。】
【李由与嬴嘉曼的嫡长子是在咸阳时所生,跟着李斯一段时间,年少老成,成熟稳重,一看就是个合格的继承人。】
【可等到嫡次子李由出生时,距离长子相差十多岁,本就高龄产子,还处于内乱时期,哪有那么多时间去管他。】
【嫡次子李寒自记事起就在吉林郡长大,父母皆忙碌于吉林郡的发展,身边只有小厮侍女陪同。】
【小厮侍女嬷嬷都是奴仆,对李寒都是捧着的,也因为其父李由是郡守的身份,出门在外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用一句话来形容李寒就是:我不要很多很多钱,我要很多很多爱,没有父母陪伴在身边的他,长兄又远在咸阳,学堂的老师更不敢过于严苛对待,性子就歪了。】
[无事呻吟,扔李寒去贫民窟生存一个月,他就知道自己的生活有多幸福了。]
[李寒的日子简直不要太爽,让我去演两年,保证让他知道我的苦有多艰难。]
[小孩天生就渴望父母的陪伴和赞扬,是理所当然之事,不要对一个才十来岁的少年过于苛刻。]
[理解李寒,我父母也常年在国外出差,想要跟他们吃一顿饭都难,每次打电话就只会打钱打钱!]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