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1/2)
第35章
[那会儿有咸阳的使者在,且跟李斯不对付,李由想包庇也包庇不了。]
[幸亏有钦差在,不然被包庇了也不一定,也是李寒作死,钦差在,还敢闹事?]
[不是钦差在才闹事,而是出事了之后,钦差刚好到了,刚好碰上了不死心来告状的老农夫妇。]
[也不知道这对老农后来怎么样了?不过应该晚景凄凉吧?好不容易养大的独生子就这么没了,自己年迈又不能下地种田干活了。]
[没有晚景凄凉,是活不下去了,没了心气,过不久就死了。]
[除了这对老农夫妇有记载外,其他被李寒害得家破人亡的大有人是,可惜都搜不到记载,或许是史官觉得这些不配记录在案。]
[别说史官,就是小吏的野史记录里,也不会出现这些苦民。]
李家人看着心里一‘咯噔’,果然,是死了吗?
“大哥……”头发白了大半,定是伤心欲绝。
“这是天幕的未来,不是我们的未来。”既然我们已经知道了未来的事情,就不会遵循这条时间线去走。
既然知道嫡次子是怎么样的人,就要从小矫正,别让他再长歪了。
“放心,以后会管教好孩子的,还有,之后的每个孩子都必须教好!”既然天幕预警,他们便不能够放松。
不是说只管教好嫡幼子就可以了,其他子嗣也不能够放松管教。
“知道了,大哥。”弟弟乖巧点头,只是瞄了一眼二公主的神情,似乎不太好看。
要不,大哥,你先哄哄二公主?
二公主嬴嘉曼望着天幕有些失神,对于天幕所言的李寒并没有多少感觉。
她未来的孩子?养成了一个毒瘤?
久久回神后,就看到了李家一大家子大大小小十分小心翼翼的目光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模样,令嬴嘉曼一下子就明白了她们表达的意思。
“这是未来,又不是未来,无妨,我并不会将这种事情放在心上。”不好好管教孩子的下场,李由已经亲身经历过了。
天幕没说自己,指不定是自己肯定不会同意李由的决定,又或者……在外行商?
只是,我怎么会将孩子养的这么差?
“要不,这孩子还是不要了?”其实,荀子说的‘人之性恶,其善者伪也’或许不是没有道理。
再怎么忽略孩子的教育,她不信她与李由二人没有管教过那孩子。
游猎玩乐,可以说是兴趣,但不顾他人性命……
更何况,开设秦楼楚馆逼人为娼,多么恶劣的一件事?
赌馆吗?秦承袭并强化法家禁赌政策,更何况还明目张胆开设赌馆?
正如天幕而言,死得不冤。
二公主的话,引得李家的人惊得虎背一震,什么意思?二公主这是打算宁愿不生了?
难道是生气了?
又将目光移到了李由身上,挤眉弄眼的暗示他:大哥,快哄哄。
“如果缘分到了,挡也挡不住,严加管教,定不会再让他走错道路。”朝如青丝暮成雪,可见对孩子的宠爱。
放心尖尖了?那么说明那个孩子在他们面前定是乖巧又讨喜。
二公主给予了他一个冷冷的眼神,表示你自己意会。
本来想去找二公主的六公主及其他公主看着天幕的后续,沉默了几秒,“要不,下次等二姐的心情好些了,我们再去找她?”
虽然只是未来,二姐现在连次子都还没怀上,可那也是她儿子啊。
看到自己儿子被丈夫杀了,那肯定心里不高兴。
免得被二姐迁怒,思来想去,“要不,我们还是去找嫂嫂?我觉得嫂嫂看起来没有那么凶啊。”
每次见着嫂嫂,神情态度都挺温和的,似乎跟其他官员都挺聊得来。
“我记得之前嫂嫂的学堂还需要钱财投入,开拓学堂的数量。”以前没在意,后来去查了。
可就是迟迟不敢接近,或许是千古圣君的那个名头压得她们有些心慌慌。
“嫂嫂跟其他贵妇贵女们都聊得来,跟我们也肯定聊得来。”不妄自菲薄的安慰自己,都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了,自己总不能真的毫无进展。
别说是别人看不看得起自己,有时候都在夜深人静的被窝里暗暗吐槽唾弃自己的软弱。
我,我也想改变,就是不知道从哪里入手。
在心里做了好久的心理准备,又叫上了其他姐妹,才敢这么主动。
“也好,要不我们一起去?”一个人不太敢,但相约几个一起过去,定能鼓起勇气。
“好,好。”其他几位小公主也是连连点头,这是个好主意。
唯有在李府的六公主嬴丽曼不知所措,我是不是该去安慰一下二姐姐才是?
可是我该怎么安慰二姐姐好呢?
犹豫,要不,去问问其他姐妹?
准备入马车进咸阳的李斯叹息了一声,儿孙自有儿孙福,以后孩子还是不能交给李由管教了。
实在是太没用了,不似自己这般出色,自己能干,儿子们也成才。
心里还在思考,到底是哪个死对头,成为了圣武帝的心腹?
能够当上使者的人,代替皇帝巡逻查看各地情况,定然是皇帝的心腹。
从始皇帝陛下的臣子到圣武帝的臣子,还跟自己有仇?谁?
李斯想了想,自己勤奋刻苦能干有才华,将来还会成为丞相,挡住底下的官员往上爬的路。
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更何况是官场之路?
李斯可不认为自己是那种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脾性,首先能想到的心腹是太尉秦垄。
太尉掌管军权,非陛下心腹不可。
太尉之女还成为了长公子扶苏的夫人,可想而知陛下的重用。
圣武帝又是秦垄之女,圣武帝能不信任他吗?
可自己似乎与秦垄没有什么大仇吧?自己与秦垄素来没什么交情。
王绾?冯去疾?
以他们的年纪,等到圣武帝时期,又扫去了匈奴,平定了东胡、扶余等部落,都不知道过去了多少年了。
能活着也没有那个精力去巡秦了,所以是被自己踩在脚底下的人?
谁啊?
素来往上爬、向前看,去琢磨上司和顶头上司的心思,哪儿管得了底下的人在想什么?
更何况,自己都当上上司了,还要去斟酌底下的人到底在想什么,那我岂不是白往上爬了?
看似想了许久,实则思绪在脑海里过一遍儿,要不了多少功夫。
可朝中臣子们的影子在自己脑海中过了一遍,均还是没能察觉到是谁与自己不对付。
罢了,既然找不到,就不找了。
不管是否与自己不和,李寒犯了事儿,是该受到律法的惩治。
自己乃法家之首,就该维护法的公正严明。
还得教育好孩子才行,不然就像陛下的诸位公子那般……
站在马车上,还是得看天幕是否还在继续,也好让自己有心理准备,该如何为始皇帝陛下请罪。
其实,李斯在看到自己好大儿的表现,就知道陛下一定不会怪罪于他了。
的确,在看到李由的表现后,秦始皇还挺满意。
唯一不满意的便是:这李由太不会教孩子了。
嫡子交由李斯教导,看他多会教育,自己不就缺个合格的江山继承人吗?
唯一一个在李由身边长大的孩子,教出个五毒俱全……
嗯?交给李斯教育?
想到扶苏亲近儒家的淳于越,一个固执古板的老头,将扶苏教得如此不堪一击(不堪胡亥一击),实在是太差劲了。
不过,从李由的案例中,秦始皇也可以看出,并不是一个人出类拔萃就一定能教好孩子。
子不类父也是正常的。
其他权贵豪绅的官员们:这李由,是个狠人啊!
惹不得,招惹不得,连自己儿子都舍得的人,跟他对上岂不是弄死我们?
尚且,一看始皇帝陛下就舍不得杀李斯,现在又多了一个李由。
想必李家还要显赫许多年……对了,天幕不是说他堪堪六十岁才过世吗?
嘶,一想就好多年。
李由的嫡子被李斯教导成为了一个合格的继承人,说明能力也不在他们之下。
或者是与他们旗鼓相当,那也是备受秦文帝重用了吧?
想想冯去疾之女冯代荷、蒙恬之女蒙舒,李斯之子李由,那我们呢?
天幕,求求你了,现在我们不要求能当十八功臣之一了,就没有个有出息点儿的吗?
别说有出息了,就是来个人,我们就心满意足了。
代表我们并没有被胡亥所杀……
诶?不对啊?我们的胡亥已经被始皇帝陛下给赐死了,说明我们肯定不会像天幕里那样?
松了口气,同时又得加强对家中子嗣的教育才行,得跟上别人的节奏。
家族败落就毁于你们之手,能不能争气一点儿?
尤其是家里子嗣过于愚蠢的,简直是能让人气到猝死,为什么头脑如此不开窍?
圣武帝身边的能人异士这么多,劳苦功高又得力能干,你们这群蠢货怎么跟他们争?
外放当个郡守?也不是不行,只是再爬回咸阳的高度,就没那么容易了。
圣武帝……
也不知道始皇帝陛下会不会将皇位交给公子扶苏了,还是越过公子扶苏,打算将皇位交给秦文帝?
关键是秦文帝现在都还未出生,等到秦文帝出生,陛下都不知道该多少岁了。
国君太小,可是容易被权臣拿捏的,比如当初的始皇帝陛下,不就是被吕不韦拿捏吗?
要从吕不韦手里夺回实权,耗费了不少时间精力呢。
家中倒是有个女人看起来聪慧又有天赋,可关键是……圣武帝此次还能上位吗?
如果不能,岂不是白瞎了我费心培养?
嫁出去,成了别人家之妇,培养的是别人家的孩子,与我家何干?
不嫁?
嗯……也不是不行,不过本来家中就有儿子,唯恐家妻不愿啊。
六国余孽‘嘶’了一声,这李由是个狠人,不愧是秦国的人,一样的暴虐嗜杀,连自己儿子都不放过。
“我觉得像李由这样的人,一定得杀了。”有李由在,秦国的东北和西北刚打下来的疆域就能平稳,那可不行。
秦国平稳了,我们怎么复国?
“你说的这不是废话吗?秦国那些上了功臣名单的,哪个不该死?只是还有些没有提及他们的事迹而已。”他们就不信,会有人是靠关系上的功臣名单。
什么叫做功臣?对秦国江山社稷和疆域有功的臣子,哪个不是响当当有利于秦国稳固发展?
“刺杀可以,困难程度应该没那么大,我就不信那暴君能让李由一直留在咸阳,不是说一开始就是三川郡的郡守吗?”郡守总比咸阳高官府邸容易刺杀下毒了吧?
“下毒也可以,总能找到机会。”不忘搞事情的六国余孽总想着能在这方面或那方面对秦国进行报复,不管是哪方面都是胜利的代表。
“张良呢?上次听说他去行刺秦王嬴政那个暴君和圣武帝了,可惜没成功。”从沧海君那里传来的消息,请了最猛的那个大力士。
“也不知道是真的没成功,还是不想成功。”提起张良,始终没有忘记天幕说的十八功臣之一张良,能上昭勋阁,肯定对秦国忠心耿耿。
“别这么想,张良对韩国还是很忠心……”说这话时,又想到天幕说张良被韩王派去行刺圣武帝,结果仅一个对话就被劝服了。
可见对韩国也不想表面表现出来的那么忠心,五代相韩又如何?还不是比不上自己的荣华富贵?
“去了秦国又如何?最后不还是没当上秦国丞相吗?”满是不屑的瘪了瘪嘴,还不如跟着我们一起推翻秦国。
以他的能力,成就一个丞相之位,绰绰有余。
“找不到,唯有他来找我们的份儿。”张良对他们有所防备。
“他想找我们就能找到,若是他带着我们的踪迹投靠秦国,我等岂不是很危险?”肯定有张良的眼线,得清洗一下自己身边是否有细作。
黔首有些吃惊的看着天幕,似乎不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东西。
不是说,郡守肯定会舍不得杀自己儿子吗?赐死了?
他们才不管什么有使者在,郡守想保自己儿子,还能保不住?
“呜呜呜,果然,李由是个好官。”肯定是个好郡守,这样的郡守,怎么能派到蛮夷之地呢?
“真的不能让李由来当我们的郡守吗?”向天祈祷,希望老天奶显灵,圣武帝能听到他们的祷告。
“真是好官啊……”能让自己儿子为黔首的儿子偿命,呜呜呜,是个好官。
唯一可惜的是没有管教好自己的儿子,李寒真该死,玷污了李由郡守的名声。
要不是李寒,我们郡守就真的完美无瑕了。
什么?你说他阿父李斯?那是他阿父的问题,哪能牵连到李由身上呢?
此次天幕最为受伤的莫过于各郡的郡守们:不是,你真这么严苛待己?
有些胆战心惊,李由能这么苛刻待自己,会不会提高皇帝陛下对我们的要求?
只觉天塌了,眼前一黑,就差一头昏倒在地,我们哪能跟李由相比?
纵观秦国的诸多官员,哪一个能跟李由相提并论?
就连是李由他父李斯,那也是舍弃了一个小小官吏的身份,跋山涉水的前往咸阳。
为了能被皇帝陛下重用,一开始投靠了吕不韦,被吕不韦推举到始皇帝身边。
在扳倒吕不韦这件事情上,指不定李斯出了多大的力呢!
他就是利欲熏心的男人,亏得皇帝陛下对他如此重用与信任,还敢篡改遗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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