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1/2)
第50章
但凡有点姿色还有自知之明的男子少年们,纷纷瞪圆眼睛看天幕。
就差没用上惊恐万分的神情,什么叫做凌辱致死??
“阿父,我觉得我出门,得带多几个人,你觉得呢?”阿父,你也不想你儿子出门在外,被人惦记吧?
“你带的人已经不少了,不会有海盗在这里对你动手,放心吧。”老父亲没好气的白了一眼,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
海盗抢男人,是因为商船没女人。
你出门走走,随地都能看上一两个女子。
再丑的女子,都比你这个大老爷们儿好!
那就好!
“阿父,你以后若是要跑海上商船,得自己注意些。”叹气,阿父一看就知道没死心。
海上利润那么大,定然想着要掺一脚。
可也不想想,自己身家到底够不够阿父折腾,指不定连艘商船都造不了。
下一秒,就看到老父亲那黑着脸的难看劲儿,顿时知道自己要遭殃了。
拔腿就跑,老父亲随手就拎起了一根长棍追着来,准备揍他一顿。
“别跑!臭小子,有种你别跑!”竟然敢诅咒我?是不是想死了?
“我就跑,就跑,不跑才是傻子!”难不成我还要傻愣愣的站在原地给你打吗?我又不是木头做的,我知道痛的好不好?
“我今天不教训你一顿,我就跟你姓!”棍子耍得那叫一个虎虎生威。
少年人的步伐更加灵活矫健,一边跑一边冲着老父亲喊,“你教不教训我一顿,我们都是一个姓的!”
下意识的反驳了一句后,脑海里才反应过来,不好,老父亲听了,肯定更加暴怒了。
果然,后面传来一声怒吼,少年快速闪躲,我,我今天就出门游玩去了,老父亲你在家好生消化一下自己的情绪。
飞快的窜了出去,生怕自己下一秒遭殃被痛殴一顿。
出了门后,看着老父亲没有追上来,才松了一口气。
情绪松缓下来之后,才一头雾水的摸着自己脑袋,“不对啊,我刚才是关心阿父来着,他怎么这么生气?”
少年不解,我明明这么关心老父亲,为什么会演变成这样?
完全想不通的他只能将此事归结于老父亲的脾气太差了,难怪老得这么快,白头发都出来了。
拍拍屁股,找自己的猪朋狗友玩耍去。
黔首们有些不好意思的捂了下自己孩子的眼睛,哎哟哟,这话也能够随便在天幕展示的吗?
看着自己儿子这张脸,黑娃一个,“应该,看不上我娃。”
海盗跟山匪差不多,也就是说……
山匪也容易抓男娃子上山去吗?真是造孽了,官府怎么就不剿匪呢?
孩子还在乐呵呵的听故事呢,被阿父(阿母、大父)捂住眼睛,有些不乐意的用手推开他们的大手。
“阿母,你碍到我看天女娘娘了。”村里的小孩都爱看,她们平日里玩其他的都行,就天幕来了,必须停下。
有些迷信一点儿的,每次天女娘娘来了,都要跪下磕头呢。
“给天女娘娘磕头,求天女娘娘保佑。”那条评论迟迟没有离开,长辈推了一下孩子,让他磕头。
这样,就可以等那句话自个儿消失了。
有些则是让自家孩子去屋里面拿些什么东西出来,免得看到了,被天幕教坏了。
稍微年长些的,尚未成亲的青年汉子,若有所思的看着天幕。
男子和男子之间也可以这样的吗?
脑海里幻想了一下自己与好兄弟之间……咦惹,不行不行,太恶心了,接受不了。
“那些海盗真是恶心。”太变态了,他们是怎么下得了手的?
想到村里那些同样晒得黑漆漆的小伙子,整个人浑身打了个激灵。
害怕!
……
墨家弟子本来还十分骄傲的抬头挺胸,看到没,天幕在夸我们墨家厉害。
虽然那句‘他们精湛的技术来源于军事比拼的需要’有些奇怪,不太想承认。
不过转念一想,又认为挺有道理。
每次军事比拼,都因为我们墨家弟子研发出来的武器才取得胜利,若对方下次的武器装备更厉害,真的能激励我们更专注于研发下一个武器。
“怎么就失传了呢?”后面那句话,让他们的骄傲瞬间落了下来。
甚至还有些惊恐的提高了声音,我们墨家弟子这么多,现在廷尉丞又不断的给他们招收墨家弟子。
还打算在学堂里开设属于他们墨家的课程,怎么就失传了呢?
总不能是墨家没落了吧?缘由是什么?
“难道是秦国后来的皇帝,不需要我们墨家了?”墨家弟子看向了下一任的‘掌门人’相里灵焚。
“不确定,不过没有什么是千秋万代的,后来秦国不也亡国……咳咳,或许是后来的那个朝代……”
相里灵焚想要劝说安慰墨家弟子,可是话语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好像说秦国的坏话,又像是在诅咒秦国。
可……天幕说过,秦国末年,那就是说会有改朝换代的时候。
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吧?
心里这般安慰自己,理智又告诉她,纵使如此,话语也不能直接说出来,有种像是诅咒秦国的感觉。
传到皇帝或者廷尉丞的耳朵里,就不好了。
“别担心,有我们在,还有招收了一批又一批的墨家弟子,除法家外,谁还能跟我们比?”
相里灵焚将刚才的话都抛去了,假装自己什么都没说过,然后佯装第一次说出安慰的话。
其他墨家弟子也恍然大悟的点了下头,确实,我们现在墨家可辉煌了。
多少代以后的事情,自己如今也操心不来。
章邯吓得脸有些发白,什么叫做‘可惜一直清扫不完,或许是专门留着?’
这是不是暗指自己吃空饷?
不对,不叫吃空饷,是不信任朝廷?尸位素餐??
我才不是……
指不定,自己还真怕这个?但韩信、蒙舒等人都善终,自己为何会担心这个?
莫非,等到了自己晚年时期,圣武帝已经驾崩?
也不应该啊……
我是这样的人吗?章邯自认自己不是这样的性子,若能解决,何必长年累月在海上飘荡?
章邯在内心犹豫踟蹰了许久,然后又思考了许久,终于得出了一个他认为十分靠谱的答案:
说的是继任者,第二任大秦水师。
实在是太不该了,为了一己之私,故意放任海盗,贼喊抓贼。
要是被我知道是谁,定不轻饶对方!
章邯生气,同时也奏请陛下,让我组建水师,扬我大秦威名。
……
朝臣的官员则是在关心暹罗、天竺、扶南、交趾后来都成了秦国的产粮区了???
暹罗在哪里?天竺又在哪里?扶南位于何处?交趾……这个似乎说过?
在哪里来着……哦,对,跟南越一起出现的。
莫非就在南越的那个方向?这样的话,与其并排出现的,定是在同一方向了吧?
对了,天幕说过,南越交趾的南部地区,能一年三熟!!
“暹罗、天竺、扶南等地,定然是那一年三熟的土地吧?”想清楚了这个关系,官员眼睛一亮!
往南地区,是不是走到最南边,大海的尽头就是了??
“有道理,北地只能一年一熟,黔中郡等地,都能一年两熟了……”越是往南的地区,就越是温暖湿润。
“要不跟陛下讲讲,先不要用兵对付匈奴了?我觉得南越地区,更有攻打的价值。”
能将那些土地利用起来,种植粮食,以后用兵对战匈奴,就不用担心军粮不够了啊。
“应该不难攻打,圣武……天幕所说的那个未来都能将这些地区打下来了,我们难道还不行吗?”
六国都统一了,那些蛮夷部落难不成还比六国更难攻打?
军功授爵下统一六国的一大部分军功尚未兑现承诺,以前觉得南方尚未开荒的地方是贫瘠土地,不似良田。
如今不同了,天幕曝光南方地区的土地能够一年三熟,就算是贫瘠点的土地,开荒施肥,慢慢就能演变成良田了。
都一年三熟了,还要求什么呢?
在先打南越还是先打匈奴这个议题上,从在家吵到朝堂,大部分人都觉得应该先打南越。
土地肥沃,没人开垦,那不更好吗?
就需要我们大秦的黔首们替他们开荒,不让他们饿肚子!多么美好的?*?援助啊。
少部分在匈奴边境待过的将军觉得应该先将匈奴打下来,那地方的黔首们备受匈奴骚扰。
烧杀抢掠,坏事做尽,必须得严惩才行呢。
攻打匈奴,那些地方拿下来,用来给秦国养战马,也可以吧?
四方蛮夷,皆为王土啊。
朝臣大部分都反对,打下匈奴又如何?还不是要朝廷养着?
那地方不宜种植粮食,还是先打下南越交趾,一年三熟的地区,多么令人眼热。
每年的国库税收都能收获更多,必须是南越交趾暹罗天竺。
秦九韶沉默,你们知道暹罗在哪里吗?天竺在哪里吗?别说暹罗,那里比较近,可天竺……
如果从陆地上过去,还横跨喜马拉雅山脉。
海上过去,路过越南、缅甸、柬埔寨、泰国、老挝……等一系列国家,隔着超远的距离呢。
不过,说实话,如果是产粮区,那地方的产量确实不错。
“我也赞成先打下南越,然后福及暹罗等地区。”既然天幕都已经将优点缺点先说明了,自然是南越这方面更有优越性了。
为什么天幕上的自己要先攻打匈奴?
自己身为一介女子之身登上皇帝的宝座,登基后的第一战要够轰动,功劳要够大。
开疆扩土,打的就是从春秋战国开始就与六国边境打得有来有回的匈奴。
既然将匈奴打下来了,就该发展,让牧民心甘情愿的承认自己也是秦国人。
这才算是真正将一个地区同化了。
而非让他们俯首称臣纳贡,然后过上百年后,养精积蓄了,又来攻打中原,在边境骚扰黔首。
而且,那会儿是她已经积攒了多年的粮食、钱财来供养军队的长线作战,并不是如今的大秦。
刚大一统的大秦,六国余孽还在暗地里搞事情,大部分的青壮年被拉去服徭役建皇陵、修直道、修长城。
秦九韶作为未来的圣武帝,她的发言十分影响朝臣的判断,听着秦九韶表示先打下南越、暹罗等地,也纷纷停了下来。
思考了几分之后,认为廷尉丞说的不无道理,于是,今年的开春,秦国定下基调:打下南越、交趾、暹罗等地区,让他们成为我们大秦的产粮区。
定下这个基调后,秦国的朝臣已经开始思考那些地区应该种植什么粮食作物,收成的粮食可以用来作甚作甚……
秦九韶沉默了几秒,“难道你们就不担心,打下南越就已经需要耗时耗力甚至难以攻下吗?”
虽然你们打下了六国,但是南越地区跟六国的环境不一样,极端地理阻隔导致陆路运输极难,岭南地区湿热气候容易水土不服,引发大规模的瘟疫。
不只是环境适应性比较难,而且战术体系也不一样,秦军擅长平原车部协同,然而在岭南地区密林沼泽施展不开,越人更擅长游击战术。
并不了解南越地区地理环境和部落生存条件的秦国朝臣们,丝毫不觉得攻打一个小小的南越有什么困难,我们连强大的六国都攻打下来了。
“陛下,臣建议先派斥候了解一下南越地区的环境,不能够让我们秦国的士兵拿命去换。”秦九韶站起来,提出自己的政见。
每一个士兵都是我们秦国的栋梁,是我们秦国发扬壮大,走向富强的奠基石。
历史上,秦国第一次南征南越,就是因为不熟悉地形,以为如六国般的作战方式,50万秦军征战5年,伤亡30万。
想想这个伤亡程度,可见有多凄惨,关键是百越地区也没打下来,三十万秦军,三十万户的家庭挂起了白幡。
“准!”秦始皇也对百越地区心动,一年三熟的地区,能给秦国增添多少粮食储备。
大部分斥候都被派去熟悉匈奴、东胡、扶余等地的地形,掌管情报的负责人还以为陛下打算对匈奴或者东胡动手呢。
南越交趾有一年三熟的气候与肥沃土地,可东胡扶余之地也有号称世界第一肥土的黑土地啊。
明明形势一片叫好,陛下这会儿又被天幕蛊惑了,被‘产粮区’三个字迷惑住了,没办法,唯有再派斥候……
手底下的人手不够用了,要加派人手时,并不够用怎么办?要再去搜罗一下孤儿进入他们情报人员的组织了。
其实,秦始皇更想双面作战,一边南征南越,一边北击匈奴,从匈奴之地往东而去,打下黑土地。
不然先打下东胡、扶余、肃慎后,让更强悍的匈奴心有戒备,还得时时防备匈奴是否会前来作乱。
只不过,粮草不足。
“不是已经种植高产的薯蓣、野芋了吗?”秦始皇的野心,被现实给摁住了,心里头难免有些情绪。
“陛下,薯蓣与野芋都是上年才开始种植,并没有那么快能够成为军粮。”莫不是陛下忘记了,交赋税,薯蓣与野芋不充当税收。
因为不易保存,容易腐烂,运输困难,只能让黔首自己充当粗粮食用。
不过,已有人用于晒干、磨粉,虽然分量减少,但更能保存下来,保存得更久。
“嗯。”秦始皇勉强应声。
这一年,大秦的基调就是攻打百越之地,而后将交趾、骠国、暹罗、天竺等地区打下来,成为我秦国的产粮区。
圣武帝能做到的,他身为始皇帝,怎么能够输给自己的继任者呢!
“对了,方士那边说研究火药,研究得怎么样了?”秦始皇没忘记,天幕说过圣武帝用的火药,可是能一炮把敌船给打下来(击沉)。
下了朝会,秦始皇询问起身边侍宦,都已经过去那么长时间了,莫非没有半点进展?
“回陛下,并未等到方士的禀告。”侍宦回答。
“宣他们。”秦始皇知道方士研究的是什么危险品,如无必要,秦始皇是不会主动踏足过去。
方士被侍宦通知陛下召见,好几名方士都僵硬在原地,然后目光流转看向其他人,“你们去得了,我,我突然肚子痛,想,想如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