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言不由衷 > 第14章 绿色草原手心里淌着

第14章 绿色草原手心里淌着(1/2)

目录

第14章绿色草原手心里淌着

他的声音真性感。

喘起来一定很带劲。

——广播结束后,简书颐重新提笔写字,想的竟然是这一件事。

想法那么的隐晦、没由来,又来势汹汹。

很难说她还生不生气,但是确实感受到了,那么一点算得上郑重的诚意。

那天晚上,简书颐还做了很多的习题,她以为可以将他抛之脑后。

可是在做最后一张英语阅读的时候,简书颐走神很久,都没有看完一篇文章。

因为耳边还残留他的声音。

不是他读英语句子的声音,是她幻想中的呼吸。

她把日记本一页一页往回翻。

简书颐写日记的频率并不是很高,这本笔记本用了已经两年半,都没有写完。

于是她很快就看完所有关于“他”的内容,直到翻到第一页,是高一开学十天之后。

【今天有点倒霉,早上下着雨,撑伞没注意看路,被人开车门撞摔倒了,手掌擦伤一点,不过后面下车的男生很有礼貌,撞我的是他的司机,他给我买了创可贴,还问我要不要去检查。当时我就觉得,他应该是新来的插班生,我们学校没有这号人物,有的话早就位列话题榜榜首了,因为他长得好帅。】

方立函说,那个雨天在他心里分量很重,但是简书颐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了。

她只记得,他的司机下车时没注意后面来人,开门撞到她,简书颐跌在地上时,司机惊慌地过来扶起她,问有没有事。

她越过中年男人的肩膀,看到他的身后,漂亮的眼睛有些惊住的少年。

他长了一张万里挑一的脸。

如今看来,人跟人的初见多么美妙啊,她居然会用“礼貌”这种词形容他。

荒谬啊荒谬。

简书颐去冲了个澡,没有及时擦拭,光色轻轻的筒灯之下,她静静地看着自己洁净的身体。

透明的水滴像是清澈的情欲,在身体里外绵延滑落。

简书颐对方立函偶尔会产生一些低级的兴趣,比如当看到他的手,靠近的喉结,浮在耳畔的声音……

他所说的“感觉”,她也是有一点理解的。

哪怕这个人在她眼中很糟糕,但生理上的吸引力,不可理喻。

她从前就想过,如果男人都一个样,硬要挑一个谈的话,她当然只考虑顶级的帅哥。

不过简书颐一向习惯性地压制着自己,不往深处去想,毕竟色字头上一把刀,意淫男同学不合适,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但是,既然大家都低级,那她也无需对他保留尊重。

男人不需要被倾听,他值得被利用。

简书颐肆无忌惮,放下克制,让颜色废料在脑子里纷飞了一会儿。

她裹着浴巾到床沿,打开抽屉,取出里面的东西,犹豫了两秒,又放回去。

简书颐的书柜里有一本日本文学,其中某一张纸被她折了一角。

初二的时候,她第一次打开这本书,那一页的句子令她震撼,她面红耳赤地读下去,关于少年时期的女主角,第一次生理冲动。

那也是少女简书颐初次接触到直白的文字,关于身体与欲望。

稚嫩的铅笔,浅浅的划痕落在那一句:风儿掠过波西米亚的绿色草原。

她喜欢大胆、温柔,也有所克制的书写。

故事里的女主角是一个训练有素的冷酷杀手,但不乏需要纾解欲望的时刻,她可以和很多人发生关系,但会启动观察者的视角,把自己从身体里抽出来。为了维持抽离的状态,她会幻想出一片绿色草原,意识飘在半空,而底下的身体在发生着什么,与真正的她无关。

只有和男主角的过程里,她才允许自己掉回身体里,完整地经历一次欲望与爱的交融。

简书颐喜欢这样冷静的分离思维。

她需要绝对抽离的观察者视角,不让自己耽溺在一个讨厌的人身上。

让真正的她逃出这个被他入侵的雨天,飞向波西米亚的绿色草原。

只留一具需要抚慰的空壳还在原点。

她只是需要完成这一件事,而非出于爱他。

在心脏振动频率最高的一瞬间,简书颐稍稍睁了眼,她放掉胸腔里灼热的气与最后的声音,薄唇轻启,深呼吸,让氧气充分地灌进来。

她慢慢地落地,靠在枕头上,听着雨声。

她想到他,手心里淌着炎热的河。

-简书颐把她隐秘的“绿色草原”放到了教室的书架上。

折角的那一页文字很大胆,虽然角落已经被她按平,但阅读者一下子掀开的极大概率,会停留在那篇内容上。

不知道会被谁取走。

她这次没有在书上写名字。

简书颐偏过头时,对上方立函刚进门的视线,她可以继续维持高冷,对他视而不见的路过。

但由于昨晚的一些行为,让她多了一丝微妙的情绪,她低了眸,避开了对视,匆匆走开。

经过他时,她看向他垂在身侧的手,冷白的手腕之下,浅青色的筋络鲜明凸起,蜿蜒着生长。

她昨天幻想着,替代了自己的手指,与她亲密接触的指纹,就长在这只手上。

方立函可能本来打算和她说句什么,见简书颐以一种“逃离”的姿态闪开了,他若有所思地收回视线,没有追上去。

简书颐已经想好了,他要是再来问一遍:你还生气吗?

她会冷冰冰地回答:生什么气?

或者依旧摆出那句:你值得我生气?

然而,方立函竟然没再来问了。

他不知道她的态度,兴许也怕已经构成了冒犯,再频频越界就真的太失礼了。

他应该极少在人面前碰壁,没什么人会不喜欢他,没有人会拒绝他。

他自来云淡风轻地接受所有唾手可得的红利,追一个人追到这个份上,该做的都做了,也无济于事的话——可能决定放弃了吧。

但是,简书颐还有话要问他呢。

她琢磨了好几天,碍于面子不知道怎么开口,她真的很想知道他和云潇是什么关系。

她为此还特地又去翻了云潇社交平台的账号。

简书颐发现,她分享生活的那个账号上,前不久发了一张图片,女人的手搭在一个年轻男性的手背上,两个人戴了同款戒指。

友人问:【订婚了?】

云潇:【对】

友人说:【恭喜恭喜,终于修成正果】

云潇:【希望一切顺利吧】

这个回答很耐人寻味。

说到底,简书颐对人家的私生活没有什么窥探欲。

她只是很想去现场看一次她的展,要她付费也可以。

简书颐想到,方立函那天在天台打电话提到的“姐姐”。

她直觉,云潇就是他的这个“姐姐”。

是他哥哥,或者某个很亲近的人的女朋友?

简书颐在思考着要不要主动去问的时候,她的小灵通就坐在对面,绞尽脑汁地算着某一个数学题,简书颐问倪青葵:“方立函有哥哥吗?”

倪青葵唰唰写字,说:“我不知道有没有哥哥啊,但他不是独生子。”

简书颐低头揣摩:“是吗?”

倪青葵说:“对,之前填什么资料来着,我看到他家庭成员那一栏,不止写了父母。”

简书颐继续低头揣摩:“嗯。”

倪青葵笑说:“干嘛鬼鬼祟祟,猜来猜去的,你想知道直接去问好了,他又不会瞒着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