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似水流年单方面的作(1/2)
第27章似水流年单方面的作
虽然灯关了很黑,但是简书颐还是能看到他的眼睛的。
方立函稍稍弓起上身,另一只手环着她的背,握住她的肩头,简书颐与他鼻梁靠得很近,抬眼便跌入一双蛊惑人心的桃花眼。
潋滟深邃的眼睫之下,隐匿一道漆黑浓稠的墨痕,像是寒夜中的广阔湖面,正在一点一点地荡开水波,她就是投在湖面的月光,被他混沌的波动搅碎成缱绻的涟漪。
她亲了他的锁骨,又亲他的喉结,下颌。
方立函低了头,将变重的呼吸贴到她的颈间。
时间显得漫长,令她难熬,简书颐觉得疲乏而准备收手的时候,被他的手指压紧,又固定回去。
幸好,他厚重又撩人的气息声回馈给她一点心跳加速的感受,要不然重复行为真是累得慌。
他抱紧她时,简书颐觉得脖子很热。
她有点后悔了,不应该因为一时退缩而关灯的,此时此刻看着他的表情应该更有意思。
单方面的作弄很有趣。她理智,他模糊。
这种机会并不多得。
虽然手上干燥,但她还是去洗了一下。
方立函跟着从卫生间出来,淡淡地说着:“你还真是不管人死活。”
他指责的是,她刚才一直想中途撤退的事情。
简书颐有点困了,扯着被子往枕头上一靠,懒懒地说:“很无聊好吗,谁知道要弄那么久。”
方立函说:“你要是跟我同频,怎么会觉得无聊?看来你不爱我。”
简书颐闭了眼:“自己知道就行了,说出来伤感情。”
她真的已经很困了,但是他把她搂过去的瞬间,又因为通身的胀热被烘醒了理智。
简书颐被他拉到怀里。
方立函已经把t恤穿上了。
简书颐抱着他,问:“你现在睡得还好吗?”
他低沉的声线从她紧贴的胸膛传入耳中:“白天多运动一会儿会好点。”
简书颐轻轻地哦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方立函又说:“这么关心我,暗恋我多久了?”
……看来他已经彻底掌握了气死她的精髓。
简书颐已经没有精神跟他斗嘴了,“我是怕你半夜把我吵醒。”
他说:“不会,我很安分。”
她对这话一笑置之。
方立函问她:“明天回学校?”
“嗯。”
话说回来,虽然方立函手段了得,但是他确实还挺规矩的,接吻的时候不会乱动,就这么抱着躺一晚上,手也没放在不该放的地方。
因为酒店的窗帘拉得很紧,简书颐醒来时并不知道几点了。
她被他从身后抱着,男生的胳膊松松地搭在她的腰间。
他的一只膝盖嵌在了她的双腿之间,两个人的腿交叠在一起。
简书颐低头看,她这边的被窝被乱乱地掀开一半,她能看到他们靠拢在一起的小腿。
她的腿短一些,柔软的脚心就贴在他硬硬的踝骨上面。
简书颐不喜欢和别人一起睡觉,平时会时不时和倪青葵、或者妈妈睡在一起,但是家里的床大一些还好,标间的床就促狭得多。
她睡眠浅,不喜欢听到声音,也不喜欢跟人身体碰到一起。
更不要提,一起睡觉的是个男人。
但是被他抱着醒来的时候,她不是烦躁地皱眉,反而是缓缓松开了眉心。
可能他身上还有蓬勃干净的青春气息,所以没有那么反感。
感觉还可以。
其实……还挺喜欢的。
想再多拥抱一会儿的那种喜欢。
察觉到简书颐支起上身,方立函收了收胳膊的力气,将她困回去。
他还闭着眼,声音很低,模糊沙哑道:“起这么早干嘛?”
她说:“我得回去了。”
简书颐再一次试图坐起来,他抬起手,将整个手掌覆在她小小的一张脸上,不由分说地把人往后一压。
她的后脑勺撞上他的肩膀。
方立函说:“不行。”
“……又耍无赖。”
“嗯。”
简书颐不得动弹地被他钳制了又好一会儿,回头看一眼,扫到他光着的肩膀线条:“你不是穿着衣服睡的吗?”
方立函在她的身后回答:“半夜热,就脱了。”
简书颐哂笑:“你是热还是流氓?”
方立函说:“不穿衣服叫流氓?那人人生来都是流氓。”
简书颐怒了:“你怎么这么多歪理邪说?”
他淡定回击:“你怎么一起床就凶我?”
“……”
她挣脱开他,掀了被子,起床去洗漱。
方立函点了一份早餐送上来,他洗好脸出来的时候,简书颐在抿着吸管,安静地喝牛奶。
她坐在窗边,把窗帘敞开了,稍稍偏眸看向外面,清晨的阳光洒落在女孩子柔和清纯的五官上,打理好的长发披散在肩膀和胸口,她的原生发就很直,头发没有做过造型,于是显得不那么死板,有着灵活而野性的生命力。身上的裙子在白天是有一点很浅淡的绿意的,花苞领镶着幽绿的边缘线。
方立函走过来,问:“我朋友约我打牌,你去吗?”
简书颐偏眸看过来,“你什么朋友。”
“发小。”
“打什么牌?”
他拿出手机:“不知道,我问问。”
她就是随口一问,并没打算应承,淡道:“我不去。”
她对见他朋友这事兴致缺缺,虽然他没有恶意,但是进了那个圈子,她就会变成xxx的女朋友,而不是简书颐。
非必要情况不参与,她还是更喜欢自己的主场,自己的朋友。
简书颐回完,就低头看自己的手机了。
她看到李昊发来的陈奶奶的最新消息,说奶奶用的药副作用很大,吃不消了,老人家不想再继续治疗,有放弃的想法。
简书颐蹙着眉,在聊天框里输入。
空气里静了一会儿。
方立函没吃东西,他也拿了个牛奶喝了几口。不知道什么杂牌子的,喝不惯,又放下了,看着简书颐愁眉不展的:“你跟谁聊天?”
她打着字,心不在焉地回了句:“认识的人。”
方立函失笑说:“还能这么糊弄。”
简书颐没理他,她发送完消息,才把手机放下:“就是一个哥哥。”
他好奇道:“你不是独生女吗?”
“以前的邻居。”
“你管邻居叫哥哥?”
“懒得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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