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似水流年把他比作一(2/2)
简书颐也不想脑子太好用,但不知道是记性过好,还是对某个人的事情过度在意了,她很快在记忆里检索到这个叫“泱泱”的名字。
是当时在他的空间动态看到,方立函的朋友传话,说方立函的哥哥让他陪着去看城堡的那个泱泱。
简书颐又好奇地看了看照片。
古灵精怪的女孩子,美好灵动宛如下凡仙子。跟云潇的姿态亲密,长相也有点相似,看起来像是姐妹。
简书颐可以根据她的姓氏,与三点水的班辈旁规律,拼凑出她的名字。
是叫云泱吗?
北京是真的下雪了,简书颐放下手机后,安静地趴在窗口看雪花起舞。
她难得抽时间想了会儿她的男朋友。
方立函不来见她的时候,她就一个人学习、生活,有他没他都无所谓,因为课业忙碌,她也不太会思念他,更不会粘着他。
他来的话,她会更开心一点。
简书颐觉得这样的关系很好,淡淡的,不牵念,把他比作一场雪,下在她的青春里。不必想象得多么浓墨重彩,再往深处去,就要伤筋动骨了。
雪落无痕,消融之后,也风平浪静。
天地仍然辽阔,她仍然自由。
-陈奶奶成功地进入了药厂的试验组,从秋天开始,她就换了新药尝试。
因为是国家给的补贴,只不过他们信息有限,没有接触到福利政策的渠道,看到她对新药的适应能力还可以,简书颐安心许多。
方立函来不来陪她过生日,简书颐真的不在意。
她打心底里觉得他挺累的,从南到北,飞来飞去,虽然他不说累,但她有基本共情心理。
有时他来一趟,只能吃几顿饭,甚至还要出于她的名声考虑,没要求过她在外面陪他过夜。
后来是简书颐率先声明,她身边的人都比较正常,不会嘀咕这种事情。
任何难题面前,他会征询她的意见,先问你觉得可不可以,可以的话我们就这么执行。
不行的话,还有退路。
好坏的情况,他都照单全收。
简书颐偶尔也会想,上了一天满满的课,疲惫不已,还要着急地赶飞机的时候,他会有怨言吗?
她不知道。
他情绪稳定,没有脾气,那面湖水依然很深。
她只能判断出来,这个人挺有责任心的。
不过在那一点心疼的情绪之外,当她听到倪青葵说,你也可以去主动找他啊,简书颐还是给出那句淡淡的托词:“他愿意付出就付出,不愿意就不谈,我没有那么多精力折腾在恋爱里面。”
碰到这种回答,也许任何人都要说她自私吧。
但是简书颐恪守一条法则,女生在感情里面就要自私一点,万一真到了鱼死网破的时刻,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这是两个人的战场,没有余地。
生日那天,简书颐跟同寝室的几个女孩子吃了饭回来,冲了个澡,躺下的时候,她接到方立函打来的电话。
方立函声线低沉,问了她一句:“睡了吗?”
他的周遭很安静,那头传来一点隐隐的鼓噪风声,萧条的冬风,不知道在往哪个方向吹。
也不知道,他今天穿了什么衣服。
她试想着,回答道:“刚上床。”
“生日睡这么早?”
“都快过了。”
方立函又问:“旁边有人吗?”
简书颐说:“她们去唱歌了。”
他简单地应了一声:“嗯。”
她说:“没什么事吗?”
方立函:“问问。”
简书颐在被窝里翻了个身,忽然说了句:“我想要了。”
他顿了一秒,继而很低声地笑了下:“想要什么?”
简书颐很小声地说:“上次那个。”
方立函上回说报答她,后来帮她在电话里尝试了几次。
低音炮带来的荷尔蒙刺激,效果相当明显,比她自己看书要生猛利落很多。
她听着他张弛有度的指令,想象他指关节的硬度,游刃有余地蹭在她的角角落落。
那种感受是直抵心脏的,可以让她回味好久。
“那你躺下吧。”
“躺着了。”
他低声地问:“现在穿的什么衣服?”
简书颐:“睡衣睡裤。”
方立函:“有扣子吗?”
“嗯。”
简书颐起初是有些恐惧的,但还是在当下的氛围之中选择了屈从,得到的是不一样的感受。
确保自己已经满足,简书颐的脾气一直忍到结束才发作,她的声音冷下来,责备地说:“你为什么每次都故意克制?搞得心里很烦。”
方立函愣了下,笑得很无辜:“怎么烦了?”
“就是很痒啊。”
就像把她吊起来又放下,吊起来又放下。不让她落地,也不让她升空。
不上不下的,难受死了。
方立函委屈似的说:“我也不能太露骨吧。”
他轻轻地笑着,声音虚浮地从听筒那端传来,将她笼得意乱情迷:“全用了,我到时候黔驴技穷怎么办?”
简书颐听出他的意思,没好气问,“到什么时候?”
方立函说道:“也是,话不能说死,这不由我决定。”
她没接茬儿了。
方立函又说:“擦一下。”
她说:“这个不用你说。”
“裤子穿上。”
“……我说了这个不用你说!”
“内衣也穿上。”
“好了别吵了。”
他笑了一声,气息浅浅拂过她尚未冷却的耳梢。
过了会儿,方立函问她:“好了吗?”
简书颐:“好了。”
他说:“下来吧,一起吃个蛋糕。”
简书颐怔了一秒,放下手机,也停下手忙脚乱的动作,慢腾腾地坐起身子。
他刚刚难道就在楼下指挥若定?
简书颐忙看了眼时间,还好,这个点应该没什么人了。
方立函说:“外面有点冷,穿厚点。”
简书颐穿了羽绒服下楼。
方立函站在一棵树下,他挑的位置挺隐蔽的。
不仔细看,都无法穿过稀薄的细雪与黑暗,看到那里站了个人。
直到几个人挽手经过,频频往某个方向注目,跟随他们的视线,简书颐看到方立函抱着胳膊站那儿,正望着她露出玩世不恭的笑意。
他穿了全套的巴黎世家,漆冷的黑色,戴的鸭舌帽也是,一身充沛的少年气息,在落雪的黑夜里很是冷劲。黑色的冲锋衣夹克拉直了领子,帽檐正微微地下压,简书颐没走到近处时,都看不清他眼里戏谑的情绪。
她轻声地靠近:“干嘛躲这儿。”
方立函说:“长得不安全,容易引起骚动。”
简书颐习以为常:“你已经病入膏肓了。”
他不生气,弯着唇角笑着,开口时又低了低声:“刚刚用的哪只手?”
简书颐说:“左手。”
他便把她的左手拉过去。
他的手指冰凉,触碰到她温柔的皮肤,让她不禁皱了下眉。
方立函抓着她已经洗干净的手,注视着简书颐的眼睛,温柔地亲吻了她的指腹。
作者有话说: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