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似水流年好想把他驯(1/2)
第30章似水流年好想把他驯
简书颐的骨头彻底软了,紧绷的脊背再无力气,陷入他的掌中。
方立函低头亲吻她,他吻得投入,吻出声音,像在细致耐心地品尝佳肴,或是某种无比解渴的水果,温热的房间在吮吸声中气温骤升。
她搭在他后颈的手慢慢乏力,想把他推开,却被强势的吻堵得严严实实。
他抿住她干燥而脆弱的唇珠,力道有所保留,或轻或重,又将唇心慢慢浸湿。简书颐置身岸上,等着涨潮的浪推上来,没过脚踝,没过小腿,又没过全身,等她再有微弱的意识,整个人都浸在了水中。他张开唇齿,重重地压下去,含住大片,口腔的灼烧感将她裹紧,舔得她浑身上下酥麻的感觉一阵阵,如同热焰灼身。
简书颐乏力,四肢都松散地落下。
方立函又俯身,极其温柔地浅吻几下,标记他的专属印痕。
“别紧张。”他说。
简书颐搂住他的肩膀。
方立函侧躺下来,从身后抱住她。
即便只是这样温柔地搂着,也让她觉得极富侵略性。
方立函躺在她身后,一只手臂将她上半身抱住,把人环在身前。
她侧躺在他怀里,一端贴着他腕内侧的脉搏,另一端又被他的骨节收放自如地困住。
他淌进河池之中,进入并未被开发的雨林深处。
想要破浪而入的小船蛮横行驶,他是强硬的掌舵者。
简书颐有一点被吓到。
比她自己的电流强劲千万倍。
一下就让她紧紧地蜷起来,又被他慢哄着才舒展开。
跟她幻想中的情形一点都不一样,她想象里的他是小河里的水花,而真正的他是深海的滔天巨浪。
这让简书颐深刻认识到,女孩子的心理还是太梦幻温柔了。
期待的是小猫,来的是个狮子。
他始终垂目看着她的侧脸,低声唤她:“简书颐。”
“嗯……”
“自己会吗?”
“嗯。”
“会想着我吗?”
“不会。”
“一般想着谁?”
“看书。”
“书里的人物比我有吸引力?”
“也不是。”
“那是什么。”
她蹙着眉,短暂地降服于他的戏弄,抓着他青筋凸起的手臂:“会想你。”
他说:“想我什么?”
她不说话了。
他便又使坏地问一遍:“想我什么?”
她用楚楚可怜的眼神望着他,眼里附着着薄薄的水汽,恳求般说了句:“别欺负我。”
她话音刚落,就跌落在茫然的空白状态里,好似游离出去,脖颈的青筋薄薄地浮现,闭眼许久。
方立函去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简书颐已经裹着羽绒服,坐回电脑前了。
他用毛巾随意地擦了擦头发,“今天不行?”
她把注意力放到余光,淡道:“我不想在这里。”
“你想在哪儿?”
“先不告诉你。”
他把毛巾丢一边,慢条斯理地走过来说:“你戏弄我的招还挺特别的。”
简书颐冷冰冰地说:“回敬你一下。”
……还演上川剧变脸了。
方立函靠在墙边,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她,“你刚刚不是这样的。”
她不假思索:“因为你欠。”
方立函:“我看你挺乐在其中的。”
简书颐回视他,慢声地讲故事:“从前,有个人很拽。后来,他死了。”
方立函温柔地看了她一会儿,笑得从容:“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简书颐嘀咕:“风流鬼?听起来好没有男德啊。”
方立函把衣服穿上,又听见她说:“对了,你想进一步发展的话,先给我看你的体检报告。”
他愣了下,看她:“什么意思?”
简书颐:“我要确保你那里安全健康。”
“?”方立函匪夷所思地看了她好一会儿,蹙眉道,“我是处男啊。”
简书颐:“空口无凭。”
方立函失语了半分钟:“我要是不呢?”
她冷静地说:“你想强上的话,我也可以送你去坐牢。”
他走过来,把她一把拎起来:“蹭一下要坐牢吗?”
简书颐嚷嚷:“会得病!”
他把人丢床上,抓着她的脚往下压:“老子是处男!”
-得寸进尺是不可能的。
简书颐今晚最大的让步是没让他去旁边睡。
翌日一早,简书颐在梳头发的时候,听见方立函走到门边。
酒店送餐的小哥站在门口,递上他点的咖啡。
方立函有所踌躇地看了看:“是加燕麦奶了吗?味道很重。”
“抱歉,可能是我没仔细看。”小哥慌忙地翻找着订单。
方立函默了默,说:“算了。”
门口的男孩看着年纪挺小的,可能就跟他们差不多大,他小心翼翼地问道:“我给您换一杯可以吗?”
方立函:“我们要离开了,不等了。”
对方忽然战战兢兢:“真的抱歉,不要投诉我可以吗?”
“投诉?”方立函为他这个反应感到意外,“不会的。”
“那我把钱退到您卡上。”
方立函:“这么害怕?是被投诉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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