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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胭脂细雨什么时候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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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书颐一般不应酬,偶尔需要出席,好在公司的几个领导对她都挺关照的,所以即便应酬也不会有不适的情况。

在酒店楼下,简书颐刚停好车,就看见提前下车的林启航在门口碰见一个中年男人,他过去跟人握了下手,寒暄几句。

简书颐过来的时候,男人看了她一眼:“长这么漂亮,怪不得都喊女神。”

简书颐愣了下,藏好不礼貌的白眼,以退为进地轻声讽刺:“如果按颜值,我恐怕还没法跟严总坐上一桌。”

这严总也是没听明白她话里的话,眼睛只顾着直勾勾地盯着简书颐,就没让开视线。

简书颐走过去,脸上疲惫的笑容消失。

林启航留在那儿继续和男人说话。

她径直走上楼,找到包厢。

被服务员领进门的时候,简书颐的脚步顿了一瞬,但不能显得太过计较,她便又从容地往里头走。

库里南的速度还是快些,可能是停在地下了。

库里南的地位也高许多。

此刻的包间只有方立函一个人,他已经气定神闲地占据了上座。

他坐在那儿,看着她被人领进来,看着她脚步迟疑一瞬,又看着她坐下。

简书颐挑了个离他最远的位置,把提包搁下,觉得屋里有些热,她松了松大衣的领口。

坐下时,她平静地出声道:“怎么又是方总?”

方立函又沉默地看了她几秒,不咸不淡地说:“那得问问你们谭总,怎么跟我有那么多商务洽谈。”

“好的。”她淡淡地一笑,仿佛他在不在场都无所谓。

服务员过来给她倒水。

简书颐礼貌地微笑,说谢谢。

林启航和刚才那个严总一起进门,简书颐端着杯喝了口茶,听见谈笑风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顿时觉得解脱了一些。

否则一直被方立函这么聚精会神地盯着,还挺容易后背发凉的。

他从来不避讳眼神交集,爱一个人也是,恨一个人也是。

林启航进来就顺势坐在她旁边,跟简书颐偷偷透露了一句:“严总还打探你是不是单身呢……”

简书颐正好有个电话过来,她低眸看了一眼,是桑桑。

她尚没来得及回林启航,就趁着饭局还没开始,准备出去接电话了。

简书颐刚起身,严总恰好进门,俩人碰了个正着,男人古怪地一笑:“简总这是跟我一块儿吃饭不乐意了?”

“是她女儿的电话。”

林启航帮她打了个圆场,顺便也给了双方一个台阶,让这个严总不要企图贼心妄想。

严总果然诧异:“这么年轻,孩子都有啦?”

“是啊。”林启航笑笑。

严总看着简书颐出门的背影,眼神里不无遗憾。

这餐厅挺大的,是回字形的建筑,她顺着走廊走到尽头。

桑桑没什么要紧事,跟她说一声,今天留堂学英语了,让简书颐不用过去接。

简书颐也交代了自己这边有饭局,叫她自己公交回去。

她这边挂了电话,一抬头,就见到方立函正背着身,手插兜里,正靠在一旁护栏上盯着她。

他穿了件卫衣,很英俊,很容易让她想起他高中的样子,阳光温柔、让人挑不出错的完美男神,也令人无比的心动。

但是此刻,方立函整个人散发出的气氛很沉冷。

都不像他了。

简书颐转身要走,他凉飕飕地出了声:“你什么时候有的女儿?”

她把手机揣兜里,往前走着,说:“和你有关吗?”

方立函往前一迈,挡住她的去路。

简书颐不解地抬头看他。

他没有低头,只敛着眸,用睥睨所有人的那种眼神瞧着她,又执着地问了一遍:“什么时候有的女儿?”

简书颐岔开话题说:“谭总快到了,我得去接他——”她说着,抬手要推开他,反被紧紧地握住了胳膊。

方立函音色与眼神都极冷:“有的是人接,用得着你去?”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她挣扎的手腕固定在墙上,“咚”的一声,极为闷沉,听着都痛。

他动作利落,像擒住一只动物一样毫不费力,浑身逸散出重重的流氓痞气。

简书颐皱了下眉,却没感到疼痛。

方立函是把自己的手背撞到了墙上。

他的影子重重地压下来,由于个子过高,虽然身体与身体还有一些距离,但他的侵略性极强,高到从简书颐的视角看去,已经盖过了她头顶的灯。

男人冷肃的视线跟影子,以及语气,都沉沉地压紧在她的心脏上,让她喘不过气,透不过风。

事情完全偏离了她的把控,简书颐霎时间心跳如擂。

她拧眉盯他:“这是要干什么?”

手腕被他紧紧地压制着,她再怎么试图旋转、推脱都无济于事。

男人的力气真的很大。

她又试图蓄力推他。

方立函旋即用另一只手掌撑住墙面,彻底将她困死。

他继而又问道:“你对不起我什么?”

简书颐头疼不已:“我那天明明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你到底要我道歉什么?!”

方立函:“说明白了吗?”

简书颐也咬紧了牙关,看着他说:“你为什么还在纠结那么久以前的事?”

她稍微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又尝试着安抚着他,说:“谈工作就谈工作,我可以跟你维持表面和平,但是私生活互不相干,从此井水不犯河水,我不问你,你也别管我,就这样相安无事的不行吗?——”方立函沉声打断:“不行!”

“……”

她不知道他刚才有没有喝酒,又不知道是不是他身体深处的肺腑在燃烧,烧红了她面前的这双眼睛,俊美的桃花眼里气到布满血丝。

“给我一个解释。”

方立函又把她差点挣开的手掌再一次推到墙上,重重的,让她变成无处可逃的困兽。

他盯着她,压着声,字句几乎从齿缝里蹦出来,“才三年,你怀孕要一年,孩子会说话要一年,所以你跟他是什么时候认识的?什么时候上的床?

“简书颐,我们在一起整整五年,五年的感情对你来说就是可以轻松翻篇的事吗?!”

“你怎么可以这么心狠?!”

“……”

方立函以前总是逗弄她,拧着她,困着她,强势地把她推到墙上,床角……

而简书颐此刻才知道,那会儿他是真的没用力,因为她现在觉得手腕是真的被拧得好痛,在他手掌心里,蔓延出火辣辣的不适感知。

简书颐从未见他如此失态,生怕下一秒就要被他掐脖子了。

她紧张又恐惧,但克制着复杂情绪,只冷声说:“你信不信我现在喊人抓你?”

方立函弯出一点冷冷的弧度,笑着说:“好啊,你喊。”

他说:“反正你也不在乎会不会伤害我,还差这一次吗?”

“……”

简书颐与他压下来的眼神对视,心虚地静默片刻,她低了低眸,说,“那你轻点好吗,真的很疼。”

她垂着眼睛,视线虚虚地停留在他腰部的位置,不跟他抬杠了,变成一副任人宰割的乖巧样子。

几秒后,简书颐感觉到他的掌心松开力道,让她的手顺利地滑落,得到解脱。

作者有话说: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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