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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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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司叙压低声音:“闭嘴,需要我提醒你么?你……不止亲了我,你还咬了。”

任今悠不管不顾:“那你也咬回来。”

“你做梦。”司叙感受到周身的怒火。

任今悠一副将他成功拿捏的模样,“我就说,反正你再提,我就一直说。”

司叙没想到她拿着象征她失误的这个平板,还说得出这些不知害臊的话。

它不该提醒她远离桂花酒酿,远离男人的嘴巴?

他仍要开口,质问她,说这些话是认真的么?懂不懂对自己的言论负责?

就看到她甩着胳膊,很嚣张地离开他的视线。

好在她脚步的方向是客厅,大约嫌冷回了卧室。

司叙松了口气,不忘发去消息:【睡前给我看猫。】

任今悠一下子给司令拍了百八十张照片,光是发过去就花了好久。

【看死你。】

司叙回复:【是我给你提供了鸟的灵感,对我态度好一点。】

任今悠撤回那一句,又发了一条:【看鼠你,而且,鸟是我根据自己的优良品质想到的,我画的是以害虫为口粮的雀莺,很符合我的定位!】

过了一阵,司叙又回:【好,不过,如果你做了什么对我声誉不负责任的事,你的袁阿姨很快就会知道优良的你对我做了多可恨的事。】

……

竟敢拿这件事告状。

任今悠又开始噼里啪啦打字:【哼,袁阿姨也是女人,当然知道心情不好的时候,有一张还看得过去的脸放在面前,我们女人单纯没受住诱惑,亲了一口是很理所应该的。】

【看得过去???我诱惑你??】

任今悠一看他气急败坏就开心,她笑着继续发:【反正你敢说,我到时候就告诉袁阿姨,你当时还让我抱你,还叫我宝宝,说不定这么多年装什么有心理疾病不肯跟人接触都是假的,实际上,我亲你的时候,你一下子就能推开,你为什么不推?享受了吧?其实你应该感谢我。】

发出去的时候,任今悠觉得自己学坏了,好像什么恬不知耻的色魔上身,但是对着司叙,她别无他法。

果然,他安静了许久,只留下一句灰溜溜的:【反正,你管好自己。】

这招真管用,任今悠没再回。

-

第二天,任今悠又去公园观了一天的鸟,回来时,买了一盒铁板豆腐。

可惜这豆腐华而不实,没怎么入味,即便她这样不挑嘴的人都吃得艰难。

她在秋千上悠了悠,在外面还不觉得无聊,现在一个人,有点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门在这时动了动,任今悠哗一下从秋千上起来,昨天还在监控里叨叨的人,现在回来了?

任今悠没想到自己心情还不错,毕竟有人斗嘴也很愉快。

等下一秒,门被打开,任今悠笑得更为开心。

“袁阿姨!你们这就回来了?”

袁阿姨旁边还站着一个和她年纪差不多大的女人,她温柔地看着任今悠,“这就是你说的,因为帮你丢了两万块的小女孩儿?”

袁阿姨给互相介绍了一下。“这是你顾文芬阿姨,这是我们悠悠。”

任今悠笑着说:“嘿嘿,不过钱就快找到了,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袁静走近,原本带着笑,而后脸皱了一下,像是不赞同。

“这么喜欢吃豆腐啊?”

任今悠心中警铃大作,可恶,司叙还是跟她告状了。

她恨他。

现在袁阿姨一定以为她饥/渴得什么都吃得下了。

“我不是,我没有。”

“那怎么买这个?是不是不好吃?”

任今悠闻言松了口气,原来说的是手里的铁板豆腐。

她用力地点了一下头,“难吃得很,可是买都买了,就甩不掉了。”

就像她一时失足亲了某张嘴以后。

顾文芬看了一眼院子:“你那侄子不在啊?”

袁静好笑地说:“在就不叫你过来了。”

顾文芬将行李箱放到台阶上,跟任今悠道:“想吃什么?阿姨做给你吃。家里没个人,孩子都吃不上正经饭。”

任今悠没想到这个阿姨这么热心肠,她连忙摆手:“不用不用,阿姨我饿了点外卖就好,你们这刚到家的,要休息的。”

顾文芬说:“没事儿,坐了半天的车腰酸背痛,我活动活动,你袁阿姨说你胃口可好了,油焖鸡喜不喜欢?酸汤鱼喜不喜欢?”

袁静一看任今悠忽然沉默的表情就猜到她喜欢。

“不是前阵子还吃坏了肚子,”袁静又想起昨天和司叙打电话时,问起悠悠怎么样,司叙说的话,她便跟顾文芬说,“做俩菜,一会儿我们也能吃一口。”

任今悠实在没办法拒绝,最后看着刚到家的袁静骑着电瓶去买了菜。

很快,三个人真进了司叙的开放厨房。

任今悠小心翼翼地记下每样用具原本的位置,以免之后被司叙找到找茬的机会。

“是不是以为你连我的嘴都亲过了,所以厨房也可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太可怕,她脑子里甚至已经听到了他幽怨的声音。

袁静在这时问她:“还好吧,我没在的时候,他没欺负你吧。”

任今悠挤出一个笑:“没有。”

是我欺负他了。

您的侄子纯洁不再,所以隔三差五就要找我的麻烦。

红色的像是番茄一样的酸汤被倒进炒得很香的油锅时,任今悠馋得不行。

她提前将露台收拾好,还有烤火的炉炭。

顾文芬菜做得很快,两个锅同时开火,半小时就搞定。

任今悠勤快地给每个人装好饭,坐下双手虔诚地摆在胸前:“谢谢阿姨,今天吃不完,我明天中午继续当午饭。”

顾文芬看着任今悠就喜欢,“好,爱吃之后到我家,我烧给你吃,阿姨可会做菜了。”

任今悠尝了一口鱼,嫩得就快从口腔中化掉,再带着酸香的辣,她又在调料碗里加了不少木姜子。

“做你女儿肯定很幸福,我妈妈就完全不会做菜。”

顾文芬先是笑了笑,只是很快又低下头:“不知道我女儿会不会这么想。”

袁静拍了一下她的背。

任今悠想起,之前她住进来,袁阿姨时常不在,就是为了陪顾阿姨,不知道她有没有成功离婚。

不过毕竟是大人的事,初次见面,任今悠没有多嘴,安静地吃饭。

袁静和顾文芬你一言我一语,任今悠原本专心吃饭,但是听着听着只觉得哪哪都不对劲。

顾阿姨的老公这几天一直在道歉挽回,发誓不会再因为喝了酒输了钱就打她,而顾阿姨也在亲人的劝说下开始纠结。

任今悠听得拳头攥起。

“我自己都这个岁数了,什么都可以忍,我就是不接受他喝醉了说不让女儿上大学,早点把她嫁出去。”

袁静说:“他就是畜生。”

这个时候,顾文芬桌上的手机动了动。

袁静了然道:“又是他打来的?”

这几天,那个死男人一改嘴脸,赌咒发誓说当时说的是气话,自己亲生的女儿,怎么会把她随便嫁人。

顾文芬安静下来,看到他的短信。

“他说,给女儿在家里买了新的大书桌,明天下午来给书桌打孔安装,再把旧的给锯了。”

袁静叹了口气,“你这是打算,还是要给他一次机会?要我说,狗改不了吃屎。”

任今悠在心中暗暗点头,没错。

虽然狗很无辜。

顾文芬那双饱经风霜的手攥在一起搓了搓,语气里完全没有对生活的任何期待。

“哎,我就是不想我女儿被人指指点点,如果他真的愿意改,我就当家里多一个打下手的人,我妈她们也说了,孩子还是得有个爸爸。”

任今悠差点被一根鱼刺卡了嗓子。

终于,她放下筷子,平静地说:“不是这样的。”

这时,两个大人因为她的骤然出声同时看向任今悠。

任今悠收起笑容的时候看起来很真挚。

“阿姨,本来,我不想介入别人的因果的,特别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我不希望你觉得我是那种没大没小多管闲事的人,可是,”任今悠为难地笑了一下,“你做的饭太好吃了,而且刚旅游回来,不休息就给我做好吃的,我觉得很感动。”

顾文芬闻言有些不好意思,“这有什么,你来外地旅游,阿姨对你好也是应该的。”

“没有什么是应该的,”任今悠摇了摇头,对上顾文芬同样真诚的目光,很认真地说,“而且,你最后那句话说得不对。”

对上顾文芬面带疑问的神情,任今悠大大方方地开口:“我就没有爸爸,可是我还是成长得很好啊。”

她很坦然地看着两个长辈,笑着耸了一下肩膀,说着,睁大眼睛看向袁阿姨。

“对吧,阿姨,”她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脸,“我很好吧,你没觉得我哪里不正常吧。”

袁静连忙摇头,“你特别好。”

她想起两个人聊天,任今悠时常提到自己的妈妈,但是确实一次也没有提过她爸爸。

任今悠对上她们关切的甚至有些小心翼翼的眼神,很自然地说:“我出门在外,一般不会主动讲,因为每次一说,大家好像就觉得我很可怜,可是完全没有。”

她笑着看向顾文芬:“我不是说所有爸爸都不好,但是我不骗你,我身边也有朋友的爸爸暴躁爱打人,她们都很羡慕我。”

见顾文芬沉默,任今悠说:“对自己好的才配是父亲,会打人的那是法制咖。”

顾文芬的眼神有了一些变化,任今悠撸起袖子站起来。

“毕竟阿姨你第一次见我,不了解我,这样吧,今天很晚了,我们吃完回去好好休息,明天上午,我去你家做客吧,可以吗?”

“当然可以。”

-

次日十点,袁静真的来接任今悠去了顾文芬家。

任今悠带上了不少家伙,搞得袁静好好奇。

等到了顾文芬家,任今悠看向院子里快两米长的木板,还有五个柜子,神情轻松地看向顾文芬:“阿姨,你昨晚的意思就是,孩子必须有个爸爸,对吧,不然很多事不方便,但是装书桌而已,谁不会啊,我都会,你们也会。”

任今悠拿起一个小凳子,吹了吹上面的灰,就直接坐下。

说明书就在旁边,任今悠麻烦袁静和顾文芬将木板上的塑料给去除。

两个人都是做过家务的人,很快将所有塑封拆掉。

顾文芬说:“这个桌子的螺丝好上,但是抽屉的孔太细,用扳手都不行。”

任今悠从自己带的家伙里找到了电钻,这还是从司叙那里薅来的,为此,她在监控里又被他审问了十分钟……

任今悠在她们的注视下,很快地将电池从底部塞上,把电钻上的按钮往下推了推,便直接开始在木板的缝隙上打孔。

打第一个时还略有生疏,打到第五个,她两秒就搞定。

而转就螺丝就更为容易,她换了个头,又在电钻上拨弄了一下,很快靠在螺丝上,在呜呜声中轻而易举地就将螺丝尽数按上。

全程,任今悠没说一句话,直到搞好最后一个抽屉的螺丝,顺着桌角将书桌摆正后,她才拍了拍手上的木渣。

“新时代,有电钻,”任今悠眼睛发亮地看着眼前的成品,又看向顾阿姨,“什么东西都可以在手机上找到教程,我昨晚学了一会儿,就会了。”

顾文芬看着眼前这个崭新的,她原以为极其复杂的桌子,情绪也被任今悠感染。

任今悠走到顾文芬身边。

“来都来了,阿姨你说,你还有什么问题,我们今天都来试试。”她笑着说,“你是不是还指望那个男的把旧书桌给锯了?”

她指着自己带过来的电锯,邀功地说:“我不知道你家有没有,所以我连电锯都带来了。司叙的东西,肯定很贵很好用。”

她又回忆着昨晚学习的教程,戴上防护装备后,将电锯打开,双腿站稳,而后顺着木头的边缘,一点一点用力地向下将破旧的书桌锯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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