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假日恋悠悠 > 第24章

第24章(2/2)

目录

任今悠说明天要和他谈,会谈什么呢?

最后吻她的时候,她没有生气,是多巴胺的作用么?他神情柔和地想。

只是他转念一想,如果任今悠因为最后那个实践性质的温柔亲吻,打算和别人放开手脚,那么届时,他最为看重的作品怎么办?

他心焦地坐立难安。

但是无论如何,都应该适可而止,他不该步入更为危险的境地。

他会和她好好谈谈,为了他的作品。

司叙一向是讲究效率的人,当即,他给任今悠发去信息:【明早九点半,我会在露台等你。】

收到司叙信息的时候,任今悠正在回小粉书的留言,今天在得知他救了小鸟以后,她就抽空将之前说他长得跟猪一样的回复给删掉。

要知道,删掉这样笃定的言论等于自打嘴巴。

但是,考虑他做了这样一件好事,任今悠觉得打脸也没关系。

不出所料,删掉留言后,就有好事者在删了?】

任今悠头痛地点进评论,就看到有人说:【估计日久生情,把那张猪脸看顺眼了,苍天,世界上又要多一对女的配猪的案例了。】

任今悠:……并没有。

她想为自己澄清,只是,唇上的触感让她有些心虚。

小玩具的pr在下午还隐晦地问她,有没有接广的想法。

任今悠还没好意思告诉人家,因为这两天发生了太多抓马的事,她没办法心无旁骛地试用。

眼下,只要拿起那个东西,脑子里就会浮现司叙的话,配上的便是他被毛衣紧紧包裹的胸口,还有……

适可而止。别中计了。

那个骚男人说不定是故意的!

任今悠惶惶不安地闭上眼睛,手顺了顺司令的毛,不忘呢喃:“你爸到底是什么品种的神经?他是不是故意色诱我?”

“喵。”

司令打了个滚,在她手心上舔了一口。

任今悠骤然回想起,那个死人咬完自己以后,轻轻舔上来的触感,天杀的。

不想了。

任今悠难得失眠了半宿,梦里全是毫无逻辑的剧情。

一会儿是司叙在岸边开始亲她,没等任今悠推开,眼前的他忽然又变成了一条狗,不断地弓她的手撒欢要她摸。

任今悠本就喜欢小动物,看到狼犬形状的司叙那水汪汪的殷切眼神,盛情难却地摸了几下。

不知是让那捷克狼犬型的司叙舒服还是不舒服,下一刻,狼犬不知道被碰了哪里,嗷呜乱叫,发癫地把她推到草地上。

它的尾巴低低地甩起来晃悠,犬舌疯狂而热情地舔着任今悠的脸颊,任今悠被脸上湿热的触感逗笑,想要推拒,又摸到它结实长满毛的身子。

好健壮的腱子肉,她没忍住多摸了几下。

她是很难拒绝小动物的类型,于是只好笑着说,“不要舔了,不要舔了。”

大约是因为她带着笑,动物总是很容易感知到人类真实的情绪,即使身体里是司叙的灵魂,它仍旧越舔越欢,下一瞬,那舌头就舔到任今悠的嘴唇。

这有点超过了。

任今悠试着稳住狼犬的头,安抚地摸摸,温柔地拒绝:“舔够了吧,我们小狗。”

她话音刚落,怀里的狗却变成了那张她短期内已经无法忘记的脸。

他深沉的双眼盯在她的唇上,手握住了任今悠的腰。

任今悠被一时的变脸震慑到完全忘记了反应,就听到他压抑的声音。

“没有舔够。”

接着,他低下头就要品尝他刚刚已经光临过的区域。

脸颊、嘴唇、颈……

这些还不够,直到舌就要触碰到某个部位时,任今悠被身体所带来的反应给吓到一个激灵……

她忽地睁开眼,小猫正靠在她怀里舔毛,它白嫩的像是山竹一般地小爪子正放在柔软的位置,没轻没重的。

难怪会梦到刚刚的画面。

该死的司叙,自己没见过世面发病不说,竟然把她都吓到做人/兽梦了。

她什么时候梦过这种鬼故事?都怪他。

任今悠试图冷静地洗完脸,一脸防备地冲向露台时,司叙已经等在那里。

任今悠远远看过去,只觉得他穿得就像要奔丧。

一身黑。

完全贴身的黑色针织衫,衣领正好卡在喉结出,弧度若隐若现,肩膀……停。

任今悠适时地收回落在这个无限风骚的男人身上的目光,严肃地走到他面前。

而司叙除了肌肉绷着,整个人也都处于一种高度紧绷的状态。

两个人站在露台的秋千前,许久,任今悠决定先发制人:

“我住进你家第一晚,你就说这辈子,直到生命的尽头,都不会对我产生任何兴趣,签了协议的当天,又是你,亲口说这种三流剧本才会发生的事,绝不会发生在你身上,你没忘记吧?”

司叙看着她,忍住没有纠正她说错的一些细节,只淡淡地“嗯”了一声。

“承认就好,我是一直谨慎地遵守着那个破协议,”她咳嗽了一声,“除了一些无关痛痒的细节,我可能有所疏漏,但这不是你一再过界的理由,你承不承认?”

出乎她的意料,司叙竟然点了点头。

这让她已经准备好的严厉抨击无了用武之地。

“行,既然你认识到了错误,之后再叫嚣着报复我,来亲我,我就不会这么简单地过去了。”

司叙那双从今早看到她第一眼时,就足够炽热的视线就落在她的脸上。

他眼睛很轻地眨了一下,就像在说:知道了。眨完,仍旧那样看向她。

任今悠不满地说:“听到了就说听到了,你眼睛在那眨一下算什么?算默认?你能不能正经用嘴回答?”

“听到了。”

任今悠点了点头,还算他有点底线。

“还有,不可以亲,也不可以摸。你讨厌交换唾液,就不讨厌手碰上别人的唾液?”

黑色针织衫下若隐若现的喉结又动了动,弧度很大。

任今悠开始想起自己的某个色鬼闺蜜说过,男人的喉结大,那里……怎么样都和她无关。

她义正严辞地讽刺:“吃口水嫌恶心,摸到就不恶心了是吗?”

司叙随着她的话,脑海中又浮现了那个吻。

他只是简单地说:“可以摸不到。”

任今悠就知道这个逻辑流氓的人不会轻易认错,“怎么可能摸不到?你的手有防水功能是吗?”

司叙闻言,在她的注视下,缓缓将头低下来一点,与她的视线几乎持平。

他无声地看着她,就像在挑衅,不信你摸摸看?

任今悠盯着他看,要知道她本就是经不起激的人,她皱着眉头抬起手,就往司叙嘴上戳。

她可不会像他那样,莫名其妙地按、捏,做一些极其肉麻的举动,她单纯地就想证明自己是对的。

只是刚戳上他的嘴唇,下一刻,司叙就在她的注视下,微微张开口,仿佛无意识一般含住了她的手指。

手指瞬间被温暖的口腔包围,她抬起来的手颤了一下,热意就像瞬间窜遍了她的四肢,她的眼睛里因为惊讶睁得很大。

司叙就在她的视线中,用牙齿去碰她的指节。

任今悠以为会很痛,可是没有。

但是更可怕的是,有一点痒意。

她脑子里一下子又浮现起昨晚那个难以描述的梦,梦里那条狼犬就是这样。

她惊吓得抽回手指,张嘴想要骂他,但是心里七上八下地说不出话。

“你看,”司叙的眼睛漆黑,声音带着一点哑意,“只有咬住,才会碰到。”

任今悠:“你……”

她正要开口,忽地听到大门从外面被打开的声音。

救命,不会让袁阿姨看到他们在这里做的奇奇怪怪事吧?

任今悠心虚地没敢回头,下意识地就要拉起外套上的帽子,把自己遮挡住。

就听到司叙带着一点被打扰的恼意,说:“是我的经纪人。”

放在以往,任今悠一定会打趣他,呦,什么身份?竟然还有经纪人。

但是手上还是那种带电的发麻的触感,这个烧东西。

卢跃笑着踏进来时,一眼就看到司叙身前站着的女人。

他笑起来,正想和这位跟司叙同居十日还没被轰出去的奇人打招呼。

只是等到他对上那双眼睛,卢跃渐渐收起了笑容,面露疑惑。

“你?”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