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2/2)
况且,他虽然不认可人与人之间要保持适当的距离,但是,他的确不希望任今悠误以为他是一个缠人的人。
万一给她压力,让她感到窒息就不好了。他现在还掌握着很好的分寸,不打算破坏他们之间的和谐与美好。
在跟任今悠一起递完签后,司叙带着她心事重重地回了花栖市。
任今悠在这里格外有创作灵感,而司叙从这里出发去勘景的地方也更为方便。
出发当天,吴优打来电话,说一个小时后来接他。
司叙说好。
他收拾东西时,任今悠和猫全程都陪在他身边。
任今悠已经掌握了几十个单词,正指着司叙箱子里的东西一个一个兴奋地复习,司叙一想到即将离开她,心情低落地将嘴里还在嘀咕着外语的任今悠拉过来亲。
从激吻到缓慢柔情的吻,就这样亲了半小时。
任今悠觉得再这样痴缠下去,司叙走不了了。
好在司叙的强迫症不允许他拖延。
他将她已经凌乱的上衣整理好,低声说:“我马上就要走了。”
任今悠点了点头,笑着问:“所以要把这几天的亲回本吗。”
两个人这段时间几乎没有分开过,司叙原以为任今悠会热泪盈眶地恨不能相送十八里地,没想到她竟然是这个态度。
还笑得出来。
司叙忿忿不平地注视着她。
任今悠笑容更加灿烂:“等你回来,我们就可以一起去意大利啦。”
司叙心里好受一些,转念又开始担忧:“如果签证没过怎么办?”
任今悠歪头想:“那我找片海游过去?”
“很好笑,但是不可以。”
任今悠拉住他的手:“本来就是开玩笑,哎呀,你干嘛这张脸,你不是很爱工作吗?一周才七天。”
司叙盯着她,忍着没有提醒她,七天有多少分钟。
他也知道自己该走了,但是脚步就是很难挪动。
“冰箱里的那些食材,不可以忘记。”
任今悠见他喋喋不休不肯走,故意惹他:“就忘记,到时候说不定会生很多虫。”
司叙目光幽深,盯着她翘起的唇瓣:“那我回来就会惩罚你。”
任今悠闻言俏皮地笑笑,“怎么惩罚啊?还是全部身寸给我吗?昨晚不是已经……”
司叙喉结动了动,皱眉:“你是不是其实不想我走?”
任今悠承认,这段时间两个人形影不离,其实她是很舍不得。
但是她可不想加重司叙的分离焦虑。
于是,她垫脚抱住他,安抚地碰了一下他的嘴唇。
随后,她对他眨巴着眼睛,小声说:
“是不想,但是,回来我们再继续。”
司叙目光沉沉:“那你要每天想我。”
任今悠好笑地戳了一下他:“每分钟都想,行了吧。”
司叙终于依依不舍地离开。
当晚,任今悠正在对接胸针的设计,就发现页面有个头像的最右边忽然多了一个红色的1。
任今悠还没点开,就发现又来了一条。
想也知道是司叙发来的。
【宝宝,在做什么?】
【我一走,就不理我了么。】
【说好每分钟都会想我的。】
任今悠没想到前后就两秒的时间,也见得着来催。
【……人打字也是需要时间的!】
司叙道歉很快:【对不起,老婆。】
任今悠:【……你叫吧。】
过了半分钟,屏幕都没出现新的内容,任今悠以为司叙转了性,没想到,下一刻,她看到屏幕上的字眼。
【为什么不叫我老公。】
【土不土啊。】任今悠清醒的时候可叫不出口。
司叙坦诚道:【土,我想听。】
任今悠心想,你想听的东西多呢,但是不想在线上和他掰扯,于是敷衍道:【嗯嗯,等你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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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每一天,两个人都会打一通视频电话。
在司叙分离焦虑最严重的晚上,任今悠不仅告诉他成功过签的好消息,虽然只给了一个月有效期。
当晚,她还用一通phone萨克斯短暂地安抚了他,虽然最后以结果来看,很难说是谁安抚了谁。
一周过得很快,当然,在司叙眼里漫长得像是一辈子。
司叙回花栖市的当天,任今悠原本想要去接他,但是司叙说要到半夜,不让她去。
于是傍晚,任今悠只在桥边散了散步,回来的路上,见到有奶奶在卖山竹,任今悠便买了一袋。
想到半夜大概率会被司叙亲醒,她嘴角勾起笑容,慢慢悠悠地往家走。
还没走到院子,几步之遥,任今悠看到路灯亮着,而灯下赫然出现一个颀长的身影。
任今悠面露惊喜:“司叙!”
她的声音让院内的感应灯也亮起。
而院门外伫立着的身影被她的反应取悦,在这一刻张开怀抱:“只记得叫我,不知道过来么?”
任今悠立刻跑了过去,搂住他的腰。
“你在等我吗?”她仰头仔细地看着他,只是一周,好像都瘦了一些。
司叙点头,目光灼热:“Si。”(是)
任今悠反应了一下,立刻笑着也将自己最近学的意大利语全部翻腾了出来。
从她吃饭、她看书、她喝水一口气噼里啪啦地说了好多简单的句子。
司叙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手臂用了点力将她又往自己身前搂了搂,在她说着外语时,终于将吻落下。
“哦,做了这么多事,还有呢?”他在细碎的吻里问她。
任今悠被他吻着,不忘抬起手里的袋子。
可惜没学到山竹,于是她用苹果糊弄司叙。
因为沉浸在吻里,司叙没有对她指山竹为苹果的行为作出任何的评价。
吻落到了脖颈,痒痒的,任今悠笑着躲开,不忘邀功地说:“你不在的时候,我想你就去学意大利语了,这样到了国外,你不想跟别人说话,问路全部交给我,怎么样?”
司叙对上她晶亮的双眸,而后轻轻点了点头,唇角勾起笑容:“好,那我的家庭会员开得很值。”
他看着她带着笑意的视线,晃了晃神,鬼迷心窍地问:“还学了什么?”
任今悠迎上他的视线,感知到了他的某种强烈的渴望,慢慢地说:“Tiao。”(我爱你。)
下一刻,她连人带着山竹被司叙抱回了院子。
这个晚上,任今悠几次思绪全无,不知被引导着说了多少国语言的我爱你。
当然,她也在毫无理智的情况下,终于叫了司叙很想听的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