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2/2)
而司叙看向她摸嘴的动作,目光随之变得炽热。
任今悠狐疑地盯着他,“看什么?我没在暗示你继续亲我。”
“嗯。”
嗯?
任今悠双手抱着秋千的绳子,端坐:“现在阿姨走了,你不准备解释吗?”
司叙就知道她会问。
看见不能装作看不见的任今悠不可能放过他的任何偏差。
实际上,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大约是任今悠反复地问,如果没有下辈子,那怎么办?
这句话给他带来了强烈到透骨的生存焦虑:没有下辈子,生命在她出声的那刻停止,他要怎么办?
那个瞬间,眼前是她不知疲倦的嘴唇,或许司叙远没有自己想的那般有意志力。
于是他只是跟随内心地做了那一刻,他最想做的事。
吻上那双唇。
司叙从不久前的诗吻中回过神,没什么被打脸的尴尬。
他看起来很平静,蹲在她旁边注视着她的神情甚至带着温和,没什么攻击力:“被你说中了。”
任今悠听到他的话,迷惑地问:“什么说中了?我跟你说了那么多话!”
司叙仍旧紧盯着她被自己吻得通红的唇瓣,低声说:“多巴胺。”
对,是多巴胺。
遇到任今悠,他遇到了许多不确定的事,但是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他不可能在这样短的时间对任何人产生爱意。
不是爱意,那就是欲,就是瘾,是这几日被动培养起来的惯性。
他盯着她,平和地开口:“这几天太过投入工作,被你强吻,又出差开剧本会,压力太大,而你向我证明还可以用这种方式得到多巴胺,所以我心动了。”
任今悠听到他又在提强吻,牙刚愤怒地龇起来,就听到了“多巴胺”,她没忘记,这是她第一次误亲他找的理由。
这厮竟然还记得……
而司叙的剖白还没有结束,他苦恼地看向那双总是让自己失空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