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2/2)
她搂得这样用力。
环着腰的腿还在长椅上不断调整位置。
司叙含着她的嘴唇,不忘往前坐,好能不压上她的腿。
露台电影音响传出的声音中不时溢出口舌疯狂碰撞的添弄声。
任今悠的舍头早在司叙吻上来的时候,就被他吃到。
不知是不是因为喝了半杯莫斯卡托,司叙看电影时只喝了一杯薄荷水。
带着气泡的余韵和薄荷的清甜就这样被两人恣意地交换。
不是没有被他咬到舌头。
比吃饭时说话不小心咬到自己要再轻一下,那样的瞬间,任今悠会艰难地回过一些神志。
她费力地反手抓着他颈侧,好让自己能将唇舌从司叙的口中离开。
“你忘记你今天说了什么?”
任今悠眨着眼睛问道。
然而,司叙不满她的离开,焦躁地追上来,屈从于内心本真意愿地继续啄吻。
“今天除了亲你,”他低声道,“说了好多话,你问哪一句?”
他将她用来嘲弄他的那句话又还了给她。
任今悠的舌头因为被他含着,所以声音完全不清晰。
“你说不会……亲我。”
司叙鲜少为已经造成的恶果后悔。
他是这样说的,他也几乎就要做到。
如果不是任今悠靠在那处,笑着对他哼歌,虚情假意地说着什么关心他的工作。
“是袁静的错。”
他在缠弄的呼吸里,喃喃低语:“我只是想结束那个吻。”
恪守秩序的人,最需要的便是有始有终。
他在这几年的编剧生涯中,难道没有遇到过让他无法进行下去的项目么?当然有,可是,他从未因为自己的私欲自私地喊停。
所以,任今悠也不可以。
因为呼吸太过急促,以至于任今悠气息有些不畅。
她只能双手捧着司叙的脸,矛盾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