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2/2)
“神经,”这几天因为尤近河在,出于对他的尊重,任今悠已经忍着很久没有直抒胸臆地骂过司叙了。
她在他怀里仰起头:“你以为你弹的什么天籁之音吗?我真要走,你弹卡农给我求婚我也不会回来。”
司叙闻言脸色红了一些,钢琴就在旁边,任今悠却这样不经意地提起卡农、求婚,她是什么意思呢?
他正犹豫着是不是该单膝跪地,任今悠忽然笑着晃了晃他的手,以至于司叙错过了和她分开、给她跪下的机会。
“其实,今天他问了我一句话。”她说。
司叙直觉她说的“他”是谁,“不要用这样暧昧的人称代词……”
任今悠没理他,“他问我,我没有办法跟他和好,是不是因为这段时间,我已经爱上了别的人。”
司叙的心脏又开始跳。
他知道自己终于要等到那三个字了,这样的预感让他面色红润起来,而他嘴上却羞赧地说:“你人生对我的第一次真情告白,竟然是在那个人面前。”
原本是因为羞涩没话找话说,等到真的说了出来后,司叙切实地开始愤怒。
那是任今悠第一次说爱我,作为被爱的他却没有听到。
司叙会永远记恨那个人。
任今悠笑着说:“我当时没有回答他,我想,对啊,我怎么能在短短的半个月就爱上别人呢?而且爱上一个我说过我绝对不会喜欢,而你也说过绝不会喜欢我的人。”
这和司叙想得不一样,他急了起来:“我这辈子说过那么多话,只有这一句没有做到,你还要斤斤计较么?你不能这样,我都说了我爱你了,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任今悠脸也跟着红了起来,她终于将司叙拉到角落:“我知道!我还没有说完。”
司叙安静地倾听。
任今悠说:“我脑子里有那么多理由,告诉我,我不应该爱你,可是,昨天你被担架抬走的时候,我和山神许了一个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