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2/2)
司叙呼出一口气,面上仍旧板起脸,“你不是答应过我,不会再醒了以后留我一个人在床上?”
他是真的不喜欢这种极尽亲密后被抛下的感觉。
原本想要借题发挥,借机求婚,只是等看到进来的人时,司叙哑然。
怎么还是卢跃?当他家是什么每日打卡点么?
卢跃显然也因他被什么附体一样的话吓到,刚想发问,只是很快猜到了什么,“哦,你又在顺台词是吗?但是怎么这么腻味黏人啊?哪个角色?什么人设啊?”
司叙面色不虞:“怎么又是你?”
卢跃以为他还在演,但是看起来又不像。
“什么叫‘又’?我一个月没来了,而且我们不是约好了吗?”
司叙扳起脸,是沉浸在极致的爱情里的他太好说话了么?
所以卢跃一次又一次挑战他的忍耐力。
“那昨天来找我的是鬼?”司叙说,“而且,请你以后不要再提你那个早已成为过客的表弟,他已经是过去式了。”
卢跃越听越迷糊,如果不是知道司叙忍受不了肢体接触,他真想摸摸他的脑子。
“你是发烧了吗?怎么感觉脑子坏了。”怎么就扯到他的表弟了?他们认识吗?
司叙第一次觉得卢跃这样听不懂人话。
只是,他也隐隐感觉到哪里不对劲。
任今悠总爱说他被迫害妄想症,但是他又想到失去的枕头。
他忽地转身,一言不发地往客厅走。
卢跃都被他神神叨叨的举止给惊到,出于好奇也跟了上去,就看到司叙在衣帽间停下。
卢跃看过去,和他记忆中的没任何区别。
重度强迫症的衣帽间。一眼看过去仿佛复制粘贴一般。
没想到司叙整个人都不好了。
司叙就这样呆站在原地,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她的衣服去哪里了?她的衣服去哪里了?”司叙动作粗鲁地翻着衣服,然而一件任今悠的多巴胺衣服都找不到。
我老婆的东西怎么完全不见了?!难道因为他昨天浇灌了她,所以她生气了?
可是明明都是她喜欢的动作啊。
司叙崩溃地拿出手机,要给她打电话。
只是从前记得极其清楚的数字就像是被蒙上了沙,司叙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将牢记于心的那串数字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