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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嫂子:强迫了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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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嫂子:强迫了么

孟沅听到这两句话,很莫名,就有种被丈夫抓包当面偷看帅哥的感觉。

男人明明是平淡的语气,怎么衬托得她就像个精神出/轨的妻子?

“不是对他感兴趣,是我有个朋友。”

说完这句话,孟沅很不合时宜地,想起了那句耳熟能详的话:那个朋友该不会就是你自己吧?

对视中,孟沅解释说:“我刚说的有个朋友,不是理由,也没有骗你。”

“也没有我说的那个朋友,就是我自己的意思。”

说完,她不太确信,岑见桉知不知道,又补充了句:“这是个网络梗。”

“我知道。”岑见桉淡瞥着她,“是觉得我是山顶洞人么。”

孟沅听着这句话,男人口吻随常,有点一本正经的冷幽默。

这样不常在人前的一面,染上人气,在男人身上不觉得违和,很有反差感。

孟沅微顿了下:“这句话,听起来也好像是陷阱。”

她感觉越跟岑见桉在私底下相处,就越能发觉,就算是他这种男人,是看起来最正经的类型,好像也会有点坏心眼。

岑见桉没答这话,眉目微淡,慢条斯理地喝了口水。

孟沅翻译了下男人的意思,大概是:她说是,那就是。

对视几秒后。

岑见桉仍是神情自若。

孟沅还是解释说:“是我有个朋友,认识了很多年,最近要跟那位穆总打交道,所以我想帮她探点口风。”

岑见桉淡声说:“很有手段的对手。”

其实孟沅只听过那位穆总的名头,也有私底下查过资料,可都没有男人这句话,来得很效果明显。

很高的评价,男人向来在生意场上杀伐决断,他能认可的对手,不是普通角色。

而穆家,偏偏派出的是这位穆总。

无论是在阅历,还是手段上,颜音都不会是他的对手,究竟是不是场鸿门宴,目前还是未知数。

岑见桉问:“怎么?”

“没有。”孟沅稍稍敛了敛心神。

庆幸的是,那天会陪着颜音一起。

而遗憾的是,她没办法把岑见桉一起带过去,不然有男人在,以他的气场和阅历,颜音不会吃亏。

可就连她自己的事情,都没有把握让岑见桉一定会管,又何况是颜音,他们更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两人谁都不是主动的性子,没人说话,整间包厢就变得异常寂静,空间大。

岑见桉说:“年纪不小,犯愁的事,倒是一件不少。”

指尖轻掐了下指腹,孟沅说:“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

岑见桉说:“什么。”

孟沅诚恳问:“我的脸上是有字吗?”

岑见桉慢条斯理地倒了杯温水,口吻淡淡:“什么字?”

孟沅微抿了唇,明明她打从小,就被人常评价小小年纪就老成,想法不写在脸上,让人难猜,可这一点,却在岑见桉面前,每次都失了灵窍。

“您这是在明知故问。”

她算是发现了,就不能太顺着男人话里的意思走,不然就容易跌进坑里。

他太老谋深算。

岑见桉说:“太好猜而已。”

太、好、猜、而、已?

男人音质偏冷,语调慢条斯理,听着就像是什么轻而易举的小事。

孟沅心想,她就有这么白纸,这么容易被他猜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吗?

“那猜得到,我现在想的是什么?”

岑见桉薄唇微启:“在想,岑见桉哪能猜次次都猜得准。”

还真的被他猜中了。

孟沅真的有点怀疑起来,她脸上是真的蹦字出来了吗?

“对,可也不是完全对。”她不是很想承认这件事。

岑见桉没打算问,这姑娘安静看着他,有缕乌黑的头发丝落到颊边,就像是在等着他开口问。

“哪不对?”他淡声问。

孟沅说:“有部分不对。”

又说:“我刚刚没有叫你的全名。”

岑见桉问:“哪叫什么?”

孟沅没想到男人会这样问,脑海里很突然短暂空白了小几秒。

“岑老板。”

说完,她才意识到是自己出声,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刚刚脑子里,怎么就冒出了这个称呼。

她也是第一次叫过这个称呼。

比老板要近一点,比老公要远一点。

挺适合他们现在的熟悉程度。

岑见桉淡瞥了眼:“叫我什么?”

孟沅大着胆子,又叫了声:“岑老板。”

岑见桉口吻淡淡:“这会不怕我了?”

孟沅没承认:“那是敬重。”

虽然怕,好像还是怕的。

却不是那种惧怕,她在心里承认,在岑见桉身上那股上位者的气场,不动声色,又不近人情,让人很难不产生距离感。

他的气质和气场都摆在那里。

像是隔着层无形的结界。

“嗯?”

男人嗓音低沉,只是一个简单的字,都仿佛共振着那股颗粒的质感。

孟沅条件反射说:“岑总。”

“……?”

叫完,她跟男人对视上眼,才发觉她刚刚太没出息,就是简单的一个字而已,她就下意识成了这样。

岑见桉说:“看着不像是不怕。”

“是敬重。”孟沅又说了遍,心想能抗住他气场的人,能有多少。

话音刚落,传来敲门的声音。

岑见桉说了声“请进。”

服务员走进来,端来了块漂亮可口的草莓冰淇淋蛋糕,放到了孟沅面前。

等服务员离开,孟沅看着眼前这块草莓蛋糕,心想她刚刚没点过。

那眼下就只有两种可能。

一是岑见桉心血来潮,想尝尝草莓蛋糕的味道,点给自己吃。

二是……

孟沅在心里默默按掉了这个想法。

把那块草莓蛋糕推过去。

岑见桉瞥了眼,修长指骨推了回去。

“不是想吃草莓小蛋糕?”

孟沅问:“?”

垂头,跟蛋糕面面相觑,她什么时候说想吃草莓小蛋糕了?难道她年纪轻轻,就得了健忘症?

岑见桉淡声说:“看你太紧张,需要补充些糖分。”

孟沅“嗯”了声。

“不吃?”

“吃。”

过了一小会。

岑见桉问:“不合胃口?”

“没有。”

孟沅尝了口蛋糕,味道很好,仿佛入口即化,总不能说,总感觉自己又被男人当成小朋友应付了。

可她又没有半点的证据。

“谢谢,味道很好。”

岑见桉说:“看来糖分还不够。”

孟沅听出男人话里的意思,是说她又客气礼貌了:“糖分再够,那也是敬重。”

岑见桉没拆穿她:“还了解么。”

孟沅说:“了解。”

“还有什么想知道的?”

岑见桉只反问了句:“还有什么,想让我了解?”

孟沅想了想说:“暂时先这样。”

这些也足够岑见桉在长辈们面前,在日常生活里用了。

岑见桉问:“那换你?”

孟沅说:“嗯。”

可换到孟沅问的时候,又有点卡壳。

岑见桉口吻淡淡:“单方面了解?”

孟沅说:“那你随便说说?”

岑见桉说:“行,按照记你这份的框架来。”

几秒的沉默中。

“有问题?”

孟沅说:“没问题,就是觉得这样好像在开会。”

岑见桉说:“你想这样理解,也行。”

“……?”孟沅微顿了下,“纸和笔。”

岑见桉把空白的纸和笔递给她。

孟沅握着笔,听着一问一答,默默地记录着,男人嗓音低沉磁性,语调不急不缓,很理性、公事公办。

面前就坐着大老板,她这个集团公司底下的小小的翻译员,拿着纸和笔记着。

记的时候,她有种恍然的感觉,就好像记的不是岑见桉的简单了解,而是份集团重要项目的会议报告。

结束的时候,孟沅跟着岑见桉下电梯,到停车场,夜里温度降了不少,有点凉。

孟沅注意到男人视线:“怎么了?”

岑见桉把自己的西装外套递给她:“把外套披着。”

孟沅接过,没披,只是抱在怀里:“就要上车了。”

岑见桉说:“睡着了,就盖身上。”

“……?”

孟沅跟着上车,坐进副驾驶,又给自己系好安全带:“之前睡着,是意外。”

岑见桉说:“嗯,接了两次,就睡着了两次的意外。”

孟沅有些哑口无言,偏偏男人的语调又太证据,像是心平气和地陈述一个事实。

“后面就没睡着了。”

岑见桉说:“睡第三次也没关系。”

“……?”孟沅在想,她到底是什么时候表达过,她想在他车上睡觉的意思过了?

“不睡吗?”

“睡。”

孟沅后仰,把抱着的那件西装外套,盖在了身上,都把她要在车上睡的气氛烘托到了这了,那她不睡,显得多没礼貌。

闭上眼,眼前仿佛覆着层隐隐约约的光亮朦胧。

男人身上那股清冽的雪松味道,也萦绕到鼻尖。

安静的车里,传来很低沉的一声笑。

孟沅在男人这声低笑里,脸上的温度悄然一寸又一寸地爬升,发觉出自己刚刚举动的幼稚来。

手指尖很下意识地攥住了袖口。

“岑老板。”

“嗯?”

孟沅偏了点头,下巴尖蹭到深色西装外套的边沿。

“你刚刚有没有戏弄人?”

她的嗓音很轻,在认真地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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