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扶腰:我是她老公(2/2)
颜音说:“体检报告。”
孟沅面不改色:“你看花眼了。”
颜音说:“我没看花眼,以及很确定,是份体检报告,你塑料老公的秘书发来的,还是常跟你联系的那个袁秘书。”
“所以我大胆猜测,这是你老公发给你的体检报告。”
孟沅说:“是。”
“到此为止,别再乱猜了,小侦探。”
再让颜音发散思维下去,还指不定又冒出什么天马行空的话。
颜音说:“那你说说。”
孟沅把发生的事情简要说了说,自然而然略过昨晚的事情,睡着抢别人被子,这种丢脸的罪行,她和岑见桉两个人知道就行。
颜音听完后,笑个不停:“你这个塑料老公,以为是工作狂,结果是大豺狼。”
说完,她眼睛亮亮的:“哎,双押。”
孟沅有点无奈,心想颜音说的话,好像也挺有道理的,岑见桉确实是好像没她想象中那么的正经。
颜音说:“快看体检报告。”
孟沅问:“你在期待什么?”
颜音摇头,一脸笑:“我没有期待什么,快点。”
“你该不是,不敢点吧。”
孟沅说:“我有什么不敢,总算有问题,也是他有问题,不是我。”
颜音点头:“嗯嗯呢。”
孟沅点开,还真是份体检报告。
在那方面上,正常,无障碍。
颜音说:“意满离。”
孟沅把体检报告关掉了,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发来了,她就要看。
抬眼,对上颜音噙满笑的眼。
顿时有种不怎么好的预感。
果然颜音开始了:“你老公那浓颜,鼻梁可挺了。”
“绝对性/欲很强。”
“孟沅沅,你以后要好好养身体了。”
孟沅:“……”这都哪跟哪?
“给你点舒芙蕾。”
颜音说:“孟沅沅,你爱我。”
“不是。”孟沅说,“堵住你的嘴。”
颜音托着腮,目不转睛盯人:“好好一个大美人,怎么长了张直女的嘴。”
“果然上天是公平的,给了一扇门,就关了一扇窗。”
孟沅当没听到,专心致志点舒芙蕾。
晚上,孟沅想起来,要跟岑见桉说岑爷爷发消息,说下个月要回临北的事情。
昨晚意外睡着,早上又打岔后,她一时就忘说了。
“嗯,知道了。”
岑见桉听了,淡声应着,看着是没多在意,修长指骨单手拧松深色领结,冷白的锁骨和喉结露了出来。
手指的骨节很大。
喉结也很大。
中午孟沅刚被颜音魔性科普完,性/欲强的男性特征,鼻梁挺的,喉结大的,还有手指的骨节大的。
这些是真有科学依据吗?
岑见桉注意到她出神,漆黑眼眸落下。
对视,孟沅半回神,不过脑问:“你…要在这脱衣服?”
诡异的沉默中。
岑见桉问:“有事?”
“没有。”
孟沅意识到自己刚刚,盯男人手指的骨节过久了,默不作声地把目光抽离:“不好意思,我刚刚走神了。”
岑见桉没说什么,走开。
孟沅觉得有些话,人真不能乱听,差点就被误认为是变/态了。
-
孟沅出差一星期后,回临北,天气还不错。
早上开完组会,孟沅坐在工位,突然觉得很不舒服,人很晕,犯恶心。
江言晶看着她脸色苍白,被吓到。
孟沅请了假,没让江言晶跟着一起来。
江言晶下午有个项目,她不想耽误的对方的工作,而且她觉得自己能应付得过来。
孟沅打车,去了医院,挂号,等诊断,医生说是眩晕症。
她这些天在国外忙翻译工作,吃的不怎么合胃口,最近在换季,不小心淋到雨,当晚就有受冷发晕的症状,怕感冒生病影响工作,就吃药压了下去。
昨晚到临北,她有点犯恶心,还以为是晕车,没多在意。
过了会,护士准备给打屁/股针。
这是针吗?怎么看到了个庞然大物。
孟沅没敢、也没忍心多看了。
怪不得上个小朋友,打个针,跟杀猪一样嚎叫,换她这个成年人看一眼,也发怵。
孟沅很后悔,刚刚看了眼。
没想到成年了,她还要受这种折磨。
打完针,孟沅要输液,两瓶,要在医院挂病床。
唯一庆幸的是,她的症状没有太严重,刚刚听医生说常伴有剧烈呕吐,她没有。
到了输液病房,孟沅的病床在角落。
孟沅的血管比较细,护士扎针的时候,她偏头,没看。
扎好针,两瓶滴液吊在头顶。
孟沅抬头,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看到斜角那个睡着的姑娘,跟她一样,都是独自来医院吊水。
病床上有被子,不是一人一换,那姑娘也没用,只用外套披在了身上。
过了会,护士来到面前:“有什么事?”
孟沅问:“她睡着了,可能会着凉,能不能帮她盖下身上的衣服?”
护士看了眼,走过去,帮那个意外睡着的姑娘,把快滑落到地上的衣服,给她重新盖了回去。
孟沅刚收回目光,发现手机来了电话,竟然是岑见桉。
怕有事,孟沅还是接通。
手指捂在手机,好在这时候不吵,孟沅又在角落,接通后“喂”了声。
岑见桉说:“几点结束?接你去老宅。”
孟沅说:“能不能改天。”
她想了起来,杜奶奶让岑见桉带她去老宅吃顿晚饭,就是今晚。
目前这种状况,肯定是不能去老宅,容易让长辈担心。
岑见桉问:“有事?”
孟沅说:“嗯,我等会跟奶奶说声,今晚去不了了。”
岑见桉淡应了声。
孟沅听男人那边很安静,这个点,很可能是在CEO办公室。
电话还是尽快要挂:“那……”
突然传来声:“这瓶输完了!”
这声一出来,孟沅垂眸。
耳畔传来男人的低沉嗓音:“在哪?”
孟沅微顿了下,心知瞒也瞒不过去:“在医院。”
又说:“没什么大事,就是输两瓶液。”
岑见桉说:“行,知道了。”
挂断电话,孟沅把通话页面,从手机的后台滑掉。
发现有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脸上。
邻床是个和蔼的奶奶,和陪着的爷爷在低头下五子棋,一直没开口说过话。
“男朋友?”
“不是。”
孟沅下意识就给了否认的答案。
转念想想,岑见桉是她老公,确实不是男朋友。
旁边爷爷说:“别瞎说,一听就是在跟她爸打电话。”
“……?”孟沅看着奶奶思索了两秒,竟然露出很有道理的神情,她跟岑见桉打电话的语气,在外人眼里是这样吗?
奶奶大为叹息:“哎呦,这么漂亮的姑娘,生病一个人来的?”
她刚刚听到这姑娘让护士帮忙,给另一个睡着的姑娘重新盖衣服,漂亮又心软,是越看越喜欢。
孟沅说:“嗯,请假来的。”
又听到奶奶想帮忙给她介绍对象。
“不用了,谢谢奶奶。”
奶奶介绍相亲失败,没再打扰她,继续低头玩着五子棋,爷爷应该是她的老伴,一直陪在身边,两人看起来感情确实好。
过了会,奶奶比孟沅来得早很多,吊水完,特意跟她道别,又问:“姑娘,明天还要来吗?”
“要是来,我们约一个点,生病的时候,有人陪着多好。”
孟沅说:“谢谢奶奶,明天不来,就今天。”
对她这个陌生人释放善意,有点感动,和她的外公外婆一样,都是和蔼随和的人。
奶奶笑了笑:“如果改变主意了,随时跟我说,就算有了男朋友,这个不好,也可以换下一个。”
孟沅跟奶奶互留了联系方式。
等奶奶走后,孟沅心想,奶奶的恋爱观还挺自由的。
又想到,她刚刚说的那句话:生病的时候,有人陪着多好。
在国外读书那几年,孟沅最好的朋友不在身边,已经很习惯独居,一个人独立。
她没有过男朋友,只有个老公。
可从始至终,她没往岑见桉那里想过,更没有想过他会不会过来陪她。
岑见桉向来工作为重,而且最重要,她不想让自己麻烦到他,还是这种小事。
虽然她挺害怕打针,看到针头很粗,突然生出脆弱的瞬间,有点想有人能陪在身边。
过了会,孟沅拎着吊瓶,重新回病房。
却看到男人的身影,深色西装笔挺,侧脸矜贵冷淡。
她没想到,岑见桉会出现在这里。
刚刚在电话里,男人的嗓音很淡,其实是没多问,也没多在意的态度。
岑见桉看着眼前的年轻姑娘,脸上没什么血色,很苍白。
生病吊水,一手拎着点滴瓶,半边肩膀夹着手机,倔强地回完了语音通话。
护士刚好也看到,病人吊水还拼工作,刚想叮嘱两句,忽而一顿,目光在两人打转了圈:“和病人是什么关系?”
孟沅微动了下嘴唇:“老板……”
“老板”差点出口,被她及时按回了喉咙眼里,最后一个字飘忽成了气音。
老板?护士疑心是自己没听清楚。
岑见桉微拧了点眉头,走过去,修长手指伸过去,把孟沅夹在肩膀的手机取下。
看到她身形不稳,像是发晕,手臂往下稳稳扶住她的腰身,很有力。
“病人有什么问题,跟我说。”
他看向护士,淡声:“我是她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