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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情趣:要回趟家了,daddy(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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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情趣:要回趟家了,daddy

孟沅睡醒的时候,睁开眼,静静看了一小会的天花板。

起身,手指从床头柜取来手机,发现昨晚定好的闹钟还没响。

到了这会,差不多就完全清醒了。

孟沅下了床,想起来她昨晚,被带来了岑见桉的套房,这里比公司定的酒店房间,空间大得不止一点,采光好,各种设施也很齐全,就连厨房都是岛台设计。

刷牙的时候,孟沅想到,她昨晚好像是坐在沙发上,一直在等岑见桉来着,没想到前脚还在说话,后脚一闭眼,就不小心睡着了。

所以,在沙发上睡着的她,是怎么到床上的?

首先排除平移,她没那个本事。

估计又是被抱起来了。

孟沅希望她当时的睡姿比较雅观,没有对岑见桉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

又仔细想了想,从她闭眼后,记忆就变得完全空白了。

直到走出浴室的时候,孟沅又想起来。

她昨晚好像做了一个梦,记得还挺奇怪来着,刚睡醒那瞬间还记得,转头就忘了,结果现在怎么想,也都想不起来了。

到了客厅,孟沅抬眼,看到岛台厨房边的男人,清晨的薄雾飘浮在半空,宽肩窄腰,勾勒着修长挺括的身形,很赏心悦目的一幕。

“过来吃饭。”

“嗯。”

孟沅应了声,走到了厨房流理台边,伸手想帮忙端盘。

同时修长指骨从侧边伸来,指背碰到了指背,触及一瞬的体温。

孟沅微顿了下,抬眼的瞬间,隔着层清晨的薄雾,撞上双漆黑深邃的眼眸。

那段空白的记忆,忽而就被撬动,像是松雪从高枝掉落。

她想起了那个荒唐的梦,在梦里她好像说了岑见桉不像老公,像她爸这种话。

关键是她又想起来了,近乎是贴在鼻尖的那股清冽的气息,有力的臂弯和体温,以及格外让人产生依赖感的怀抱。

太过真实的触感和记忆,很难骗自己那只是个梦。

对视中,岑见桉看着这姑娘,很深黑的瞳仁,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还在出着神,想到了些什么,两只耳尖冒出了簇红,像枝头上很明显的春意。

“还打算盯多久?”

男人嗓音很低沉,像半空浮着磁性。

孟沅总算回了神,面上还算镇定,脑海里的想法却在混沌地翻涌。

岑见桉淡瞥了眼,她这副有点慌神又强撑着冷静的模样,想法太好猜。

“到餐桌边坐。”

“嗯。”孟沅应声,像是听到了指令的木偶娃娃,听话地坐到了餐桌边。

是份中西混搭早餐,酒店的送餐。

昨晚她就用套房里的pad,选好了今天的定制早餐。

由于种类太多,还难得引发了一小阵的选择困难症,岑见桉也没催她,在旁回了海外的工作邮件。

不过后来看来的那一眼。

孟沅看明白了,在说她是个小朋友。

此时孟沅面对精心搭配定制的早餐,好吃是好吃,心思也半在半不在的。

岑见桉抿了口咖啡:“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孟沅默默收回了目光,心想不是岑见桉脸上有东西,是她心里有东西,俗称有鬼、心虚。

岑见桉说:“那就是不合胃口?”

孟沅说:“很合胃口。”

岑见桉淡瞥来了眼。

孟沅抬眼,顺着目光往下挪,视线落到了摆在面前的早餐,她昨晚定制的是份:油条配咖啡,布朗尼和小份碟虾仁饺。

刚刚岑见桉那目光,她又看明白了,又在说她是个小朋友。

岑见桉说:“还以为不合胃口,所以时不时盯着我,试图盯破一个窟窿,控诉心里头的不满。”

她哪就有那么幼稚?孟沅嘴唇动了动,忽而有点犹豫、又欲言又止。

满脑子只剩下一个疑问:昨晚到底是不是梦?她真那样说过了吗?

偏偏岑见桉的神情如常,深邃的浓颜,很淡、从容的姿态。

是孟沅一贯在男人脸上,能看到的那种神情。

岑见桉说:“想问什么?”

孟沅手指握住了汤匙,问了句:“那我问什么,都会回答吗?”

岑见桉说:“看情况。”

孟沅也不知道该不该问了,问,怕答案难以接受,不问,她现在又一直在想。

就像她上次凌晨抢了岑见桉被子,在第二天面临的同种情况,有点折磨。

岑见桉说:“先吃饭。”

孟沅“嗯”了声,心下还在想着。

岑见桉说:“别噎着自己。”

孟沅又“嗯”了声,心里像岑见桉真的很老父亲,转念想到,她又有这种想法,那可能性就变大了一点点。

直到用完餐,修长指骨擦拭过唇角,岑见桉漫不经心看了眼对面的姑娘。

让她先吃饭,就吃饭,擦干净嘴,端坐在餐桌边,也不吭声,浑身散发着股不想面对、破罐子破摔的矛盾纠结。

岑见桉说:“倒不用这么视死如归。”

这话说出来,孟沅都有种感觉,她内心的那点想法,早就被男人看透的感觉。

她微顿了下,心觉长痛不如短痛:“所以我昨晚有没有,对你做过什么奇怪的事?”

岑见桉反问了句:“奇怪的事?”

孟沅总觉得是在明知故问,试图辨清男人脸上的神情,可惜无效,每次好像都是他能看透她,反过来完全不行。

只能委婉地说:“就是有没有说过,一些比较奇怪的话。”

“比较奇怪的话。”

岑见桉说:“如果你是指,我不像老公,像你爸,甚至比你爸更像爸这种话。”

孟沅听着的时候,甚至还分心地想了一两秒这副低沉的嗓子,就这种话,怎么能就说得,让人听得这么赏心悦耳?

再想,以这话的荒谬程度。

众所周知,当一件事只是听着,就觉得很荒谬到不切实际的时候,那这件事一定是真实的。

岑见桉问:“还想问什么?”

“没有了。”孟沅现在已经有点想问,社死星球在哪里的地址了,她可以择日搬家。

睡懵了,认老公当爸。

她这辈子都想不到能干出来的事。

因为被带来了岑见桉的套房,孟沅大早上定的闹钟也比较早,方便她回去一趟公司定的酒店房间。

沙发边,岑见桉说:“手腕。”

孟沅下意识:“嗯?”

岑见桉瞥了眼,伸出的修长指骨,握住细白的腕。

指腹和指骨的体温,有点轻灼,孟沅下意识瑟缩了下,又被修长指骨用了点力道,握住,不动声色地带了回去。

孟沅抬了点眼,看到岑见桉垂眸,浓长的眼睫,在眼睑垂落小片的阴影。

查看她小臂内侧的那一小片红疹。

孟沅说:“看着比昨天消了点,应该再过两三天,就会痊愈了。”

岑见桉说:“注意休息,不舒服就说。”

孟沅很轻“嗯”了声,他真的很有那种家属的口吻。

岑见桉收手:“药吃了?”

孟沅说:“吃了。”

她觉得自己昨晚睡懵了,乱说了话,固然有错,可退一万步来说,岑见桉给人这么耐心daddy的感觉,就难道没有一点错吗?

岑见桉说:“中药呢。”

孟沅说:“等会回酒店,热着吃。”

岑见桉说:“真吃?”

“真吃。”孟沅微顿说,“我那天早上是真忘了,不是故意不吃。”

岑见桉说:“那晚问你,也是说了喝。”

那不是本能反应吗?孟沅觉得人生在世总有那么几个的谎言。

“也就那一次。”

岑见桉说:“嗯,我知道的是一次。”

孟沅感觉被他噎到了,偏偏他又是这种平淡、心平气和语气。

“哪有您这样的,挑一次错处不放。”

想了想,她又问:“您就没撒过谎?”

这姑娘刺人时,也是副清淡模样,一口一个您,好像这样就能把人叫老的孩子气。

岑见桉说:“撒过。”

孟沅说:“您都撒过,还揪着别人一次谎不放,不怎么公平。”

岑见桉说:“等下次先揪住我错处。”

孟沅又被噎了下,心想老男人不愧是比她多活了那几年,不讲理的话,都说得就这么理所应当。

“回去喝完就打卡,拍照发您。”

卖乖的话,带了您,反倒说出了种小孩赌气的意思。

岑见桉淡应了声,已经习惯,这姑娘藏掩在清冷温淡外表下的反差,有点小反骨、孩子气。

沉默中,孟沅说:“领带。”

她本意是想提醒,岑见桉记得系领带,可说完,就反应过来哪用她提醒,他怎么可能就不记得。

岑见桉淡瞥了眼,这姑娘向来是受了点人情,就要还的小菩萨性子。

修长指骨拿过了那条深色领带。

孟沅垂眸看了眼,递到面前来的领带,这是让她给他系领带的意思吗?

虽然没完全想明白,还是伸手接过。

手指托着截领带尾,孟沅说:“岑老板,你太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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