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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烟花:想对你好很多的那种喜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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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性/感。

……

“…不能亲了。”

“岑见桉,这是在外面。”

怀里传来点发闷的嗓音,说半句,就要缓上小半句。

孟沅脸深埋在男人肩窝里,往他的掌心外挪了挪。

男人的手掌,握着她的腰,会让她直不起身来。

却被牢牢制住:“囡囡,别乱动。”

孟沅顿时就不敢乱动了。

完全安静下来,交错的呼吸声就变得很明显了。

孟沅脸埋在男人肩膀,紧贴着男人比她天然高的体温。

鼻腔里都快溺/毙,在这股清冽冷调的雪松气息。

孟沅重新回到自己的副驾驶座,垂眸,给自己身上系好了安全带。

低头,回了同事发来的消息,说今晚不回去了,不用给她留门。

又大致扫了眼工作群里的消息,企图能用工作来麻痹一下快要宕机紊乱的大脑。

车窗外流淌的夜色,平息下来的呼吸,结束的那两个吻。

一切好像都变得平静了下来。

回去路上,没人说话。

车停入停车场里,孟沅从下车,就一直被岑见桉牵着腕,坐进了电梯。

到的是顶层套房。

孟沅整个人还没回神,少有的无措:“我去洗澡。”

岑见桉说:“不急。”

她的手腕被修长指骨握着,一路带到了落地窗前。

这半面墙打通的落地窗,干净透亮,俯瞰着整座城市的霓虹夜景。

孟沅看着岑见桉自己坐在椅子上,让她在旁边干站着。

想了又想,还是没忍住说:“岑见桉,你就光顾着自己坐,一点都不绅士。”

岑见桉颇为无奈地地看了她眼。

孟沅察觉到他这道目光,刚想说话。

就被修长指骨握着腕,他只是轻而易举的力道。

她就跌坐到了腿上。

孟沅坐在身上,其实是要比他高上点,谁能想到只准备了一张椅子,其实是这个意思?

老男人就是花招多,不正经。

又心想有时候颜音,讲她是个大直女的话,确实还挺准确的,她在某些方面确实不解风情得可怕。

很快呼吸交融,就变得是件很自然而然的一件事。

她今晚穿了身茉白色长裙,整个人都很柔//软,一头乌黑浓密的长直发,衬得她清冷又乖巧。

就吃了冰淇淋和华夫饼,很甜,也让人欲罢不能。

过了会,听到身前落下的沉声。

“叫我什么?”

孟沅缓了两口气,故意说:“岑见桉。”

她的唇瓣很甜。

这张嘴却不肯放下反骨变甜。

又被握住下巴尖,直到很久之后,才被放开。

孟沅的眼神有点迷晕,微垂的眼睫毛被染成了层透明色。

被抱在腿上,唇瓣殷红。

“囡囡。”

她的大半张侧脸,都撑在男人大掌里。

听到叫她,才慢吞吞地抬眼,这张清冷漂亮的脸,蒙了层枝头的桃花春意。

深黑的瞳孔散着点焦,结了雾的眼眸,只很乖地看人。

“看外面。”

孟沅微微偏过了视线,她的脸很小,还维持着大半边脸陷在男人大掌,朝着窗外看了过去。

落地窗外那片的寂静夜空,就像是被童话的奇迹唤醒般。

最先冒出了条像是光轨的霓虹。

紧接着随着阵阵声响,在穹顶般的夜空绽出梦幻又漂亮的烟花。

这场烟花持续了大概十分钟。

孟沅目不转睛地盯着看了十分钟。

直到结束,看着天边最后一抹焰火在天边燃尽,烧干了尾巴。

她早在出差前,就有查过这座城市的近一周安排,很确定并没有任何的烟花秀。

这场烟花是岑见桉送给她的,独属于她一个人的这个含义,要远超于她所见的这场烟花。

“不止一点。”

其实听到的这句话,放在此情此景,是有点突兀的。

孟沅偏过头,跟男人落到她脸上的这道目光对视上。

在被留给平缓的一两分钟里,想明白岑见桉是在回答,她在夜市街边,指尖勾着他的尾指,问过他的那句“你是不是有点喜欢我”。

那阵细细密密的心跳,又回来了。

仅仅是因为岑见桉的一句话。

或许不仅仅是因为她在感情经验上的薄弱,也是因为他们之间的暧昧。

却又不止步暧昧。

孟沅微张嘴唇,吐出的呼吸都带了点黏:“岑见桉,不止一点,那是什么意思?”

其实她并不是一个觉得凡事都要说得很清楚的人,在这个世界的界限并非只有黑与白,她和岑见桉有着这世界上最合法的关系,也同样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暧昧。

可她还是忍不住,想从他嘴里听到那个被肯定偏爱的答案。

岑见桉看着她,仍旧是心平气和:“不止一点。”

“想对你好很多的那种喜欢。”

喜欢,孟沅觉得心口像是被这两个字给烧了下。

这是一个远超过她预期的答案。

或许当感情上涌而来的时候,理智好像变成了最不值得一提的一件事。

对视间,有什么好似在迅速升温。

大掌拢过了她的后脑勺。

孟沅再次被吻的时候,本能张嘴,感觉她唇舌上最后一点冰淇淋的甜香,都快要被搜刮殆尽。

“…岑见桉。”

高挺鼻梁抵着她的脸颊,她在晕眩和缺氧感之间,徒劳地呑了口稀薄的空气。

“…你真的不喜欢吃甜食吗?”

岑见桉听着她清纯又天真的问题,她被亲得呼吸不了,就会发出近类似与小猫似的轻嗯声,那点微黏的鼻音,像是细细软软的钩子。

“不喜欢。”他如实地告诉她。

孟沅想让他别太凶,讨好地吮了下唇,很含含糊糊说:“可是我嘴里冰淇淋的味道,全都被你卷走了。”

岑见桉微拧了眉心,她青涩又大胆,本能懵懂的话,助燃着男人的劣根性。

孟沅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他变得很凶,堵住气息。

像是惩罚她。

也不让她再说半句话。

只能从喉间挤出点稀碎的娇哼。

孟沅觉得今晚岑见桉,跟以往的哪次都不太一样,她好像也变得奇怪了,像是沉入了夏夜的燥。

男人深黑的眉目,压着欲,他看着她的目光,慢条斯理的侵/占性。

茉色长裙堆叠褶皱的修长指骨,抽了出来。

就连指腹,都沾满了她身上那股的玉兰的清甜味道。

孟沅没好意思多看冷白修长的指骨,刚刚一直埋在茉白裙底。

那股清冽的雪松气息,冷调。

像他这个人,不动声色的巍峨雪山。

温和又强势地不让她并/腿。

他骨子里有男人的那种掌控欲,让她忍不住想去服从他。

后腰被大掌漫不经心地轻拍了下。

察觉岑见桉要起身,被唤起的热情像是淬了火的冰,孟沅手臂搂住他的颈,黏着他,忽而就不太像看到他回归克制冷静的那一面。

“你是不是那方面…”

对视间,孟沅微微垂着眸,像是很顾及他作为男人的尊严,说得很委婉很小声。

这句话一出。

好像面前的空气都沉默寂静了瞬。

孟沅被握住半张侧脸,抬起,指腹摩挲过泛肿的唇瓣。

用了点力道,像温和克制的惩罚。

明明男人只是慢条斯理的一眼,却是上位者的支配欲。

深黑的目光锁住她。

“宝贝,除非是想怀孕,我会忍不住。”

轰然一声,孟沅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炸开了朵蘑菇云,没过脑子,讷讷说:“酒店里都有的。”

岑见桉稍稍俯了点身,沉声:“小朋友,跟谁学的?”

孟沅也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到底都说了些什么,脸上已经烧了团火,面上还是强装镇定:“这是常识。”

身前落了声沉笑,极淡,很不动声色。

“酒店的不合适。”

孟沅又听到落在耳畔的那句话。

整个人顿了下,脸顿时红透了完全,只记得自己好像“嗯”了声。

等岑见桉走开去解决。

孟沅坐在落地窗前的椅子上,脸红脸也热,心跳如擂,像是揣了只不安分的小兔子。

想起,刚刚男人在耳畔的沉声。

“回去买合适的…”

最后一个“套”字,裹着低哑的鼻音,让她没忍住酥麻了那半边耳侧。

他那样克制冷静的男人,竟然会说忍不住,还是因为她。

还沉声叫她宝贝,差点让她整个大脑都炸成了朵蘑菇云,他怎么能蛊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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