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醋意:有喜欢过他吗(2/2)
岑见桉让步:“我的错。”
孟沅却像是抓住了他的错处,特别上杆子爬的乖巧:“那你跟我道歉。”
岑见桉说:“是我不识好歹,辜负了太太的一片苦心。”
要是换在以前,刚结婚那会,孟沅是不可能想到,有朝一日岑见桉也会对女人服软让步的一面。
这个想法,让她觉得隐隐有种征服欲和占有欲作祟的小小得意。
“你知道错就好了。”她很见好就收,不然要是惹过火了,岑老板的惩罚,她可再受不住一点。
等相册送上/门/服/务的时候,孟沅又睡了一觉。
虽然她觉得,睡醒了吃,吃完了又睡,很有坐实了养小猪的嫌疑。
可孟沅还是觉得很难不困,尤其是在吃饱后,她之前还几乎消耗完了体力。
她是在沙发上睡着的,醒来拿起身上盖的那层薄毯,夏季里空调开得适温,凉丝丝的冷气下,睡觉还是会有点凉。
把薄毯给整齐地叠好。
起身时,看到了自己的消息,相册送上门的链接显示已经到家。
朝着玄关走去,看到门已经开了,门前是送货员,门后站在岑见桉,两人在驻足交谈。
孟沅走近时,听到男人低沉的一声。
“我是她的先生。”
先生,比起老公,在外人面前,有种更正式的家属口吻。
孟沅没过去,看着送货员交付好送上门的纸袋,离开。
门被从里面关上了。
岑见桉拎着纸袋转身,看到隔了一小段的姑娘,没停步。
“醒了?”
孟沅从他手里接过纸袋:“刚好醒了,你记得我的手机尾号?”
岑见桉说:“囡囡。”
孟沅下意识抬眼看他。
岑见桉说:“我记得你的电话号码。”
听到这句话后,孟沅看到岑见桉从她身旁走过,目光落到深邃的侧脸,高挺鼻梁蒙着的层侧影。
心想老男人就是会。
一句话就撩到她,是不是显得她太没有出息了。
孟沅坐回到沙发上,随手拿了只抱枕到了怀里。
她从纸袋里抽出相册,往岑见桉面前一递。
岑见桉接过,颇为无奈地看了她眼。
孟沅也从这道目光里反应过来,她刚刚那递相册的架势,特像是大款递张卡。
修长指骨翻过相册。
孟沅也不知道为什么,被岑见桉看她少女时期的照片,总有点说不清的紧张。
一张张照片从眼前翻过,她的面容还很青涩,孟沅觉得还能看出点傻气来。
忽而就后知后觉地想到,她之前问他,是不是一直都这么正经?
显然答案是肯定的。
她翻过了这么多照片,别说黑历史了,就连随手拍的那种照片,气质硬帅,很有氛围感。
怎么她就没有这种上天的偏爱。
他妻子十五岁的照片,里面出现了全家的人,最多的是颜音和全盼星,还有她的同学们。
岑见桉问:“你们关系还不错?”
孟沅意识到是在问她和全盼星,很如实地说:“还可以。”
又补了句:“前提是,如果她不闹脾气。”
岑见桉坐在旁边,看着她。
孟沅也看着他:“其实人和人之间的关系没有黑和白,会比较复杂。”
岑见桉伸手臂:“沅沅,过来。”
孟沅跪在沙发上,挪近了小半步,却被他握住腰,稍稍转了身,让坐到大腿上,从身后拥住了她。
从身后伸来的大掌,握着了她松垂的手指。
她的手指陷落在他的掌心里,被修长指骨摩挲着,他的手掌很大,衬得她的手指像是在被把玩。
翻到了张很淑女的一张照片,少女时期的孟沅,穿着身茉色长裙,浓密的黑直发垂散在肩头。
岑见桉问:“这是你第一次学钢琴?”
孟沅说:“嗯,岑见桉,你怎么知道?难道是上天是给你开了什么天眼嘛。”
岑见桉说:“猜的。”
“学的致爱丽丝?”
孟沅说:“嗯。”
岑见桉问:“不是说为了我学的吗?这时候在想什么?”
孟沅听出他戏弄的口吻:“我讲了,你又不信。”
岑见桉没再逗她,翻了下一张照片,是张舞台照,穿着身英伦风的衬衫和百褶裙,一头浓密的长直发,清冷又乖巧。
孟沅手指碰了下:“我这时候十五岁。”
岑见桉应了她声,口吻慵散。
孟沅听出来了,他这时候心思只在看她的照片,语气怪敷衍她的。
就有点反骨地说:“老男人这时候都二十岁了,叫叔叔的年龄。”
被把玩的手指被握捏了下,身后传来发沉的一声:“囡囡。”
孟沅改口补救:“岑老板,我看了你二十岁的照片,要是来我们学校,肯定很轰动。”
可想了一下那场面,又说:“那你还是不要来了。”
岑见桉说:“小醋包。”
孟沅不承认,也不吭声。
岑见桉翻起其他的照片,还是这场舞台的照片,有她的不少同学们。
目光落在一张三人合照上面。
左边的是颜音,中间的是孟沅,而她的右边是一个陌生的少年。
孟沅说:“这是高中的同桌,不过只有半年。”
岑见桉说:“听起来还挺遗憾。”
孟沅说:“没有。”
她其实心里有瞬觉得岑见桉是不是吃醋了,可又想到他应该不会这样,而且语气也更像是在调笑她。
“你看他的字,是不是练的还可以?”
孟沅从他手里拿过照片,翻了个面,上面写着“前途似锦”四个字。
岑见桉说:“还不错。”
孟沅说:“我是老师,教出来的。”
这话带了点不自觉邀功的意味。
岑见桉说:“囡囡,想我夸你?”
“没有。”孟沅把照片翻过来,她就是想给岑见桉展示一下她的成果,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这样做了。
又看了几张照片。
孟沅刚想给岑见桉介绍一下有张照片背后的故事,却看到修长指骨合上了相册。
“不看了吗?”
回答她的,是男人手臂把她面对面地考拉抱起。
“做点别的。”
孟沅说:“我还没有休息够。”
岑见桉说:“吃过了饭,睡了一个小时,还没休息够?”
在对视中,有种火花在迸发,孟沅这辈子活了二十四年,才知道吸引力三个字是什么意思。
“岑见桉。”她按耐着心跳的声音。
岑见桉垂眸,看着她微抬了点眼,眸底有着细细软软的钩子,带了点天真的妩媚,像是真的有点好奇地问。
“你可以做到单手抱我吗?”
“试试。”岑见桉眸色变沉了点。
“囡囡,待会不准哭。”
……
孟沅九点多睡醒的时候,觉得这两天过的生活,简直是诡异到了匪夷所思。
出来,发现岑见桉站在落地窗前,刚回完了一通电话。
等到岑见桉找到孟沅,发现她在打酒柜里干红的主意。
岑见桉问:“怎么想着喝酒?”
孟沅说:“有时候也想多试试。”
她才不会想说,其实她想看看岑见桉喝醉的样子,这样她就可以趁机套话,问出点老男人的把柄在手上。
谁让他装模作样,只会换法子欺负她。
岑见桉看了她眼:“可以。”
可惜孟沅打的算盘很好,可错估了自己的酒量,也对岑见桉的酒量,没有什么清晰的认知。
岑见桉看着她明显目光在发晕。
伸手,很乖地说:“Daddy,要抱。”
岑见桉把她接到怀里,让她面对面坐到了腿上。
“你高中同桌,是个怎样的人?”
孟沅问:“哪个?”
岑见桉说:“半年的那个。”
她这会喝醉了,就尤其的乖,问什么就答什么:“哦,他是个蛮好的人,性格不怎么扭捏,帅气,还很大方。”
“我有次翻译,还碰到了他,发现他现在都当老板了,当客户,我还是个小翻译,其实他高中的英语,我还帮忙补习了一周呢。”
岑见桉听着她的这些话。
她这个粗心大意的小老师,都没发现,夹在她在安城书架上那本书里的书签,写着“IloveU”,背后用铅笔涂过压痕的那行“致孟沅”的三个字。
跟她这个同桌的字迹一模一样。
“囡囡。”
“嗯?”
孟沅醉得晃晃荡荡的,没听得太清,凑近,细细软软的呼吸扑过来。
香甜的酒气和玉兰清香混在了一起,像天真的邀请和诱惑。
孟沅侧腰被握住,抱坐上了高脚桌。
顶上斜斜的灯光落着,被身前男人的高大身躯挡住,覆下占有欲浓重的大片阴影,像是在晦暗不明地烧。
孟沅隐隐察觉到不动声色的危险,微微后仰了点。
对视间,岑见桉眸底微沉了沉,有力手臂给箍住后腰,按住她。
“有喜欢过他吗?”
“他跟你表白,会跟他亲?”
“也让他教你接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