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会哄:怎么这么会哄人啊(2/2)
“那我可能会期待。”
“你要千万小心注意了,不能辜负我的期待。”
伸来手指又掐了下她的脸颊。
“囡囡,睡觉。”
孟沅说:“年纪大了才要早睡。”
岑见桉眸底微沉了沉。
孟沅心里刚在打鼓,很突然间,就被箍握手腕。
床板猛得吱哟作响,她这个房间的床年头久,压根经不起半点折腾。
孟沅后脑勺歪斜地压在枕头上,感觉那阵吱哟声,撞进她失速的心跳声。
面对面对视,孟沅余惊未消,漂亮清黑的眼眸,就那样一瞬不瞬地盯着人。
她的一只手腕被箍住,按在了头侧,只能伸着另一条手臂。
“哥哥。”
主动凑近,那股淡淡的玉兰清甜味,轻搔过鼻腔。
“我错了。”
离得很近的对视,这小姑娘扮起乖来,格外的软:“我错了。”
岑老板真凶起来的时候,是什么样,她是知道的,那时候在家,没有第三人知道和听见的风险。
那是情趣,现在只会是惊吓。
岑见桉问:“哪错了?”
从前她只要随口卖句乖,岑老板就会纵容地放过她,从不会跟她计较。
孟沅没想到今晚,他这样跟她计较。
“就是刚刚那句话,我错了。”
岑见桉还不知道她,内里反骨一阵的,这会嘴上再乖,下次还是照旧犯。
“宝宝你说,做错事,自己领个罚。”
孟沅最受不了他叫“宝宝”,因为他平常几乎不会叫,只有在情/浓的时候,在耳畔沉着嗓,又撩又哄地说些sweettalk。
收了收乱飞的思绪,眼
孟沅微咬了点下唇:“那上次说的那个,试试。”
之前她就一直都没松口过,没想到要折这里了。
岑见桉说:“囡囡。”
箍住的手腕被加重了点力道。
孟沅觉得他现在太坏了,完全是趁她病要她命的感觉。
她有些破罐子破摔地说:“等回去,你想怎样就怎样。”
这个应该很有诚意了。
岑见桉说:“行。”
手腕被松开。
覆在身前的阴影也移开。
男人答应得太过爽快,孟沅顿时就有种很亏的感觉,很马后炮地想,她刚刚就不应该给出那么大的承诺。
这跟把自己给卖了,有什么区别?
“岑老板,你就不怕我回去了,就开始赖账吗。”
“试试。”
两个字,很从容、又游刃有余的语调。
关键是还真不敢试试。
孟沅盯着天花板了几秒,觉得自己好像被老男人拿捏了。
听到耳畔低声唤的“囡囡”。
还是很没出息地,转身,主动蹭进了男人怀里。
鼻腔里是熟悉的清冽雪松气息,很让人有安全感。
大掌落到后背,把撒娇的小姑娘揽到了怀里些。
“囡囡,晚安。”
过了几秒,怀里传来句不情不愿的:“晚安,老男人。”
岑见桉颇为无奈地微勾了下唇角。
他家姑娘主动缠着人抱着睡,还在孩子气地赌气。
第二天醒来。
孟沅跟着聂美勤出去逛了好一会,买了些时季的水果到家里。
聂美勤说:“囡囡。”
孟沅微微顿了点的呼吸,知道阿婆是要跟她说那件事了。
聂美勤说:“我跟你阿公商量好了,一起搬到临北去住。”
孟沅微顿了下:“嗯。”
聂美勤看她眼眶瞬间就微红了圈:“不乐意我和阿公去烦你啊?”
“哪会。”孟沅接过阿婆手里的水果,“我巴不得你和阿公多愿意麻烦我些。”
聂美勤说:“以后要多靠你和小岑照看了。”
孟沅说:“小岑人很好,他会好好照看你和阿公的。”
聂美勤笑吟吟看她。
孟沅就有些不好意思,挪了点目光,觉得她现在就很没出息,嘴上老是老公来、老公去的。
聂美勤说:“得等过两个月,我和你阿公把这里给收拾好,也等你阿公完全养好。”
孟沅说:“来之前,跟我和小岑打电话,我们去机场接你们。”
聂美勤说:“一定会的,不然我和阿公哪认得路。”
到了临北,天色已晚,孟沅和岑见桉转天都继续工作。
一连工作了一周,孟沅第二天早上调休,本来想睡个懒觉。
结果很莫名,生物钟死而复生。
睁眼了,她就干脆跟着岑见桉起来。
过了会,孟沅坐在沙发上,垂眸,神色很专注和认真。
听到了问话,回答:“在看相机。”
岑见桉说:“买好,找我报销。”
孟沅说:“岑老板,你砸钱的时候,尤其的大气。”
微微仰着头:“金主爸爸,今晚想要什么姿/势?”
岑见桉颇为无奈地看了她眼。
“别闹。”
孟沅觉得男人就是会装,这会又挺正经古板的,深色西装一穿,看着像是斯文到了极点。
“沅沅,过来。”
孟沅把手机一放,走到男人跟前,伸手接过,很自觉地给系深色领带。
很娴熟的一个温莎领结。
手臂揽过了腰,岑见桉说:“明天接你去老宅。”
孟沅微仰着头,“嗯”了声:“今晚还没过完,就说起明天了。”
岑见桉说:“那说今晚。”
孟沅“嗯?”了声。
岑见桉稍稍俯身,嗓音几分沉稳:“晚上藏好你的猫尾巴。”
孟沅脸颊瞬间透红,她刚刚怎么觉得他这会正经的?
“岑见桉,你好好上班,别想有的没的。”
转眼到周末,孟沅公司团建到家,被岑见桉接到家。
第一时间就洗漱好,孟沅等到岑见桉打完通工作电话回来,很自觉就往怀里钻。
孟沅问:“累不累?”
岑见桉手臂揽过,防止这小醉鬼摔下沙发:“不累,在闻什么?”
孟沅顺势面对面,跨坐到怀里:“闻你身上,有没有别人的香水味。”
岑见桉说:“闻到了吗?”
孟沅两条手臂搂住颈,反问了句:“岑见桉,我发现一件事,你现在都不会让我的话掉在地上了。”
岑见桉说:“那你给个奖励。”
“?”孟沅说,“工作狂不能提条件。”
“猫尾巴给你看了,应该你给我奖励。”
岑见桉问:“囡囡,想看雪吗?”
孟沅说:“六月飞雪。”
又是那种无奈瞥她的目光。
孟沅说:“谁让你丧心病狂,大周末两天都不让人出门。”
“我的膝盖又青了。”
“同事还问我是不是感冒了,大夏天的,我只能说自己吹空调不小心着凉。”
“锁骨上的草莓,我还得用遮瑕。”
岑见桉听着她这会碎碎念的控诉,她喝醉了的时候,格外多话,也爱撒娇。
“囡囡,想不想养猫和狗?”
孟沅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你…怎么突然这么问?”
这倒是跟岑见桉想象中不一样,他家姑娘没有那种期待、眼睛亮起来。
“你这两天一直在看猫狗的视频,所以问你想不想养。”
孟沅问:“那你跟我待在一起,是无聊了吗?”
岑见桉说:“没有。”
孟沅说:“那我不想养。”
她俯身,两条手臂抱住岑见桉。
“我喜欢猫猫狗狗,或者其他很治愈和柔/软的东西。”
“可我好像更喜欢你。”
“所以想让你的注意力,放在我身上。”
“岑见桉,我比你想象中还要黏人。”
“你以后得特别小心了。”
岑见桉听着家里姑娘软乎乎的撒娇,大掌落到她的后脑勺,轻揉了下。
“囡囡,还有吗?”
孟沅说:“有。”
“你刚刚说要带我去看雪。”
岑见桉说:“嗯,带你去看雪。”
孟沅追问道:“什么时候?”
岑见桉说:“等你休假的时候。”
孟沅说:“我还想拍照,买相册。”
岑见桉说:“给你腾出一间房,放你的相机和相册。”
孟沅起了点身,漂亮的眼眸,定定地看着他:“哥哥,你怎么这么会哄人啊。”
她这会正醉着,看人的目光,说话都又软又甜。
岑见桉说:“那你要不要给个奖励?”
孟沅被刚刚男人的那些承诺,给砸得一时很受用。
“好啊,你想要什么奖励?”
冷白喉结上下微滚了下。
“亲我一下。”
孟沅凑近,很爽快地在鼻尖轻啄了口。
“还有呢。”
十分钟后。
孟沅被抱坐到了床头,任由修长指骨给她换上了个新的草莓细绒项圈,铃铛声清脆作响,像她愈渐过速的心跳。
脸颊很难以自抑地就腾起热度。
听到了他问。
“宝宝,今晚要不要做我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