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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太太:等着我去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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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掌揉过鬓发,听到怀里姑娘的嘟哝,岑见桉知道她最近婚礼前有焦虑症,所以有时候会孩子气得不像话。

“囡囡,别怕,我会陪着你。”

尾指被勾住。

陷进枕头里的头微微侧了点,露出双黑白分明的眼眸。

“骗人。”

“婚礼前明明就不能见,怎么陪我。”

岑见桉说:“陪你打语音。”

孟沅说:“那得等到我睡着了。”

岑见桉说:“嗯,过来点。”

孟沅凑近,往怀里蹭,嘴里嘟哝:“岑见桉,你也紧张点吧。”

岑见桉说:“有紧张。”

“真的?”微惊后,明显是不信。

“囡囡,摸下手心。”

“…不信你。”紧贴胸膛的鼻音,带了点闷声。

可也是没过几秒,窸窸窣窣的声响,柔/软温热的手指伸来,碰到了掌心。

不仅没汗,还很宽大干燥。

就知道在戏弄她,孟沅还是上了当,冲着肩膀咬了口。

岑见桉只由得,搂着腰的手掌上挪,在后背上顺了顺。

孟沅其实也没觉得他掌心真会出汗,这会被他顺着,那股想闹的心思歇息。

过了几秒说:“算了,你还是不要紧张,我们家有一个紧张的就够了。”

岑见桉很低地笑了声,稍稍低头,沉哄了声:“囡囡,晚安。”

孟沅听到耐心哄她的声,往怀里又钻了钻,很轻的困腔:“晚安,岑见桉。”

婚礼前晚,孟沅住在酒店房间,跟岑见桉甚至不住在一层,相当于是“隔离”开了,颜音住隔壁,守着她,岑昀霄住在大哥的隔壁,被长辈下令守着准新郎。

颜音想给她切苹果。

孟沅怕她把自己划伤了,接过,很熟练地一刀流削皮。

颜音看得震惊非常:“孟沅沅,你什么时候背着我,刀功长进得如此之快?”

孟沅说:“之前不是焦虑吗?他就教我削苹果皮,缓解焦虑和紧张。”

颜音听完了,比大拇指。

又问:“那你现在还很紧张焦虑吗?”

孟沅说:“现在反倒没那么焦虑紧张,就是……”

颜音问:“那是怎样?”

孟沅微抿了下唇:“没什么。”

颜音说:“那我陪你再说说话?”

孟沅说:“不用了,你早点睡,明天还要早起准备。”

颜音知道天还没亮,就要准备,也知道新娘要早些休息,起身,还是问了句,真不用她再陪会?

孟沅说:“真不用,明早我叫你。”

颜音想开口,又觉得话不能说太死:“我有定闹钟,万一睡过去了,敲我门。”

没过会,颜音离开房间。

孟沅喉咙有点干,去倒了杯水喝。

想起刚刚颜音问她那句:那是怎样?

孟沅刚刚没说实话。

现在确实是没那么焦虑紧张了,就是还挺……想岑见桉的。

看了眼时间,确实到了要睡的点,孟沅到床边躺下,翻了眼闹钟。

又等了十几秒,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屏幕上。

就在孟沅打算闭眼睡觉的时候,一通语音电话打了进来。

她侧脸半埋到枕头里:“喂。”

耳畔传来低沉嗓音:“要睡觉了?”

“嗯。”孟沅嘴硬说,“都要闭眼,被你打扰了。”

落下声沉笑,极淡。

“刚好哄你睡觉。”

孟沅说:“又不是三岁小孩,还用你这样哄着睡觉。”

岑见桉哪不知道她,嘴上反骨,真没好好哄了,婚礼完还指不定怎么闹。

“是我上赶着哄你。”

几秒后,含着糊的声“嗯”。

像小猫被顺毛好的乖。

过了会,又传来声“岑见桉”,裹着浓重的困腔。

岑见桉说:“很想你,宝宝。”

听到这句话,孟沅已经大半张侧脸埋进枕头里了,这句话的杀伤力太大了,本来她就很难为情,要不要问他有没有想她的?

结果老男人主动一回。

感觉耳朵和心脏的负担太大了。

“要睡觉了,岑见桉。”

“嗯。”

“…我也想你。”

过了小几秒:“嗯。”

再也没有传来任何声响,又在装睡,岑见桉知道家里这个薄脸皮的小正经,说一句想你,已经是难得了。

这会怕是哪都红,脸颊耳尖锁骨,泛着层羞赧的温度。

岑见桉眸底微沉了沉。

想亲她,抱在怀里,让她躲不开。

婚礼当天,内场来得都是亲朋好友。

孟沅一身洁白优雅的婚纱,长拖尾,像层层堆叠的雪浪,头戴顶老式皇冠,朦胧的头纱衬得气质清冷。

仪式很简单,孟沅被孟将和聂美勤各挽着手臂,走了一段路,不太符合常规,可在场的人没有觉得有任何的不妥。

孟沅被聂美勤松开手臂,侧眸看了眼,阿婆脸上的神情和阿公一样,闪着喜悦又不舍得的幸福光辉。

忽而孟沅就很不争气,鼻头一酸。

聂美勤掌心拍了拍她的掌背:“傻孩子,别哭,你的新郎还在等你。”

孟沅“嗯”了声,这才朝着岑见桉走去。

岑见桉穿了身正式老派的西装,胸针是玉兰设计的款式,浓黑的眉目深邃,肩宽腿长,像是中世纪的绅士,气场疏冷,不近人情的距离感。

交换戒指时,孟沅把婚戒推到男人无名指上,台下的人和声音,她都好似忘却。

有这么一瞬间,她想起第一次和岑见桉的见面,是在领证那天,雨雾里男人侧脸的冷淡,她那时只觉得对方是个不近人情、很有距离感的男人。

可此时,当孟沅微抬视线,望向男人这双眸底,唯独对着她,盛着让人心动的偏爱和纵容。

让人确信着。

对于他,她是那个独一无二的存在。

“宝宝。”

清冽的气息迫近,距离缩减得很近,没人听得到他们贴面的耳语。

“想抱着你亲。”

“只能哭,躲不了。”

只是一个额头吻。

绅士又虔诚,珍重得万分呵护。

孟沅心脏顿时跳得受不了。

为他的温柔,也为他话里的坏。

婚礼一直到晚上,才结束,孟沅穿着这身婚纱,拖尾是可装卸的,穿着时像是雪浪堆叠,钻石光彩融成段银河,卸下时,就是及踝礼裙,一身素白清冷,清淡的月光。

露台上,孟沅接到颜音的消息,她已经从婚礼内场混到外场了,和她在一起的还有岑雲柔,两个人像朵并蒂交际花似的,全场乱逛,还给她和岑见桉录了一长段来自众人新婚祝福的vlog。

全程吵吵闹闹,又格外喜气洋洋。

孟沅拿着和岑见桉一起看。

全程看完,孟沅抬头,才发现岑见桉目光落到她脸上。

“你是不是没看视频?光顾着看我了。”

几乎是没过脑子的一句话。

看清男人眸底那点似笑的意味。

孟沅脸颊忽而就热透了,心想她哪就有那么好看?再说了岑见桉天天跟她抬头不见低头见。

刚想转身,就被男人手臂搂过腰。

“小猫一样,说两句就躲。”

“谁让你笑我……”

“是一直在看你。”

一前一后的话交融在一起。

孟沅微微怔神,目光定定地落在男人的脸上,心动漫延开来。

就在这时,咻地一声。

夜空中突然划过了道流星般的光彗。

紧接着,满天烟花在海面上绽放,像是不可思议的童话世界降临。

今晚,她不知道有任何烟花的安排。

烟花结束,孟沅感觉心跳声就一直没能停下来半点。

她扭身,手臂搂过男人的肩膀,踮脚,吻上唇角。

“谢谢老公,我很喜欢。”

其实她很少叫老公,从前是岑老板叫得最多,现在最爱叫岑见桉,只有卖乖、故意撩人时,用气音叫哥哥。

岑见桉把她拦腰抱起,听到耳畔问,心平气和说:“新婚夜。”

很一本正经的语气,老男人又在装模作样了,明明婚礼上,还特别坏,借着耳语,说要把她亲哭,亲坏。

孟沅双臂搂过,凑近用着气声,呵气如兰:“哥哥,可是婚礼一整天,我好困。”

撒娇的语调,还往男人耳朵里吹气,说困是假的,还在不顾死活地撩人,每次都娇气,要哭的也是她。

“今晚只伺候你。”

男人嗓音低沉磁性,很有颗粒感的醇厚。

“舔。”

“宝宝,好不好?”

时间来到婚礼结束的第二天傍晚时分,私人飞机顺利抵达。

云城。

四季如春的时节,这个点丝丝缕缕的凉风吹到身上,很清新自然的空气。

孟沅全程都不是很愿意搭理老男人。

他昨晚…怎么就能那样!

说是只伺候。

结果她记不清好几次。

就一直折磨她,她怎么求,哭,闹,都不愿意给她。

还问:“宝宝,喜不喜欢?”

后来,求着他,他无动于衷,求他别,他又不听只哄。

原定的航班误点,她睡到下午才迷迷糊糊地醒来。

……

孟沅跟着提前查好的地址,直直进了客栈的大堂。

传闻这里有一条街的客栈,都是这位老板娘的家产。

见到老板娘,确实气质脱俗,孟沅盯着差点没挪开眼,登记入住,接过房卡后,发现手上一空,想起自己的行李箱还在男人手里。

微顿了顿,还是拿着房卡上楼了。

却在走出几步后,扭过身,清淡着张脸说:“姐夫,我想了想,这样还是不好。”

客栈大堂此时没旁人,这声落下,显得格外的清晰分明。

等到孟沅背影消失到楼梯拐角,女人目光落过来。

岑见桉沉稳开口:“宁小姐。”

女人听出京里的口音,眉目有瞬微涩的怔神,只是很快恢复平常:“岑先生,您好。”

她不认得他,京里很多人却知道她,也知道岑家的名号,许是在某场私局。

“那位是?”

岑见桉有提前预约客栈的服务,知道这位宁小姐的准则,解释说:“我太太。”

男人唇角泛起极淡弧度,似是极为无奈的纵容:“她最近在跟我闹小脾气,还在等着我去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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