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志向(一更):以后要骑在爸爸头上(2/4)(2/2)
家里姑娘这是玩的温柔刀,岑见桉接过蛋糕。
孟沅问:“怎么样?”
岑见桉说:“味道很好。”
特意自己做、瞒着别人的孟沅,得到了想听的答案,很心满意足,低头,也尝了口蛋糕。
忽而心想,要是平常她问,岑见桉回答一般都是“不错”,今天破天荒回答了个满分答案,估计是有谁跟他通风报信。
刚被哄好了一点点的孟沅,顿时在心里又给老男人打了个叉。
到了晚上,孟沅整理今天的录像,翻到耳耳朝着爸爸脸上抹奶油的那段视频。
还特意从头,播给了岑见桉看。
岑见桉从头到尾看完,唇角几分无奈的弧度:“这会高兴了?”
孟沅说:“耳耳知道向着妈妈。”
岑见桉口吻耐人寻味:“嗯?”
孟沅还在说:“听到老男人欺负妈妈,所以帮妈妈报仇。”
一阵天旋地转,孟沅后背压上床被,被握住手腕,按到了头侧的枕头里。
“哪种欺负?”
男人的低音炮,就落到很近的距离,振得那耳半侧酥酥麻麻的。
孟沅微微抬眼,回视过去,一脸很乖的反骨劲:“就这样欺负的。”
岑见桉说:“你现在给耳耳打电话,说妈妈又被欺负了,让耳耳过来替你报仇。”
孟沅微张了张嘴唇,皙白脸颊一点点泛上层红意,含羞带恼地说了句:“变/态。”
岑见桉逗她:“不是你说的?”
孟沅压根不承认:“我没说。”
岑见桉问:“那是什么原因生气?”
其实孟沅没生气,不过她这时候的情况危险,刚好有话柄递上来了,干脆就接到手里:“你说我没事就闹你,不懂事。”
岑见桉微拧了点眉心:“原话不是这样。”
孟沅承认确实是比原话的情况,要多一点点严重,理不直气壮说:“可你原话就是那意思。”
岑见桉低了点头:“冤枉人?”
离得越来越近了,孟沅躲不了,也挣动不了:“没有。”
岑见桉说:“那就冤枉。”
“?”没有吻上来。
孟沅乌黑的眼睫微颤了颤,有点没想到老男人今天竟然这么好说话。
难道是耳耳一周岁的生日宴,所以大发慈悲?
可就在孟沅放松警惕的时候,耳畔落下道沉声:“囡囡,睡裙自己脱。”
“还是我来?”
明晃晃的威/胁。
孟沅膝盖被顶/开,有些欲哭无泪了。
清冷漂亮的脸蛋,有种欲盖弥彰的乖。
“岑老师,选C,要不然,能不能空题都不选?”
老男人无情说:“不能。”
以孟沅的经验判断,自己至少还能有点心理准备,有点余地,换成老男人,她的睡裙很可能有报废的嫌疑性。
孟沅手指微微垂着,攥到了睡裙摆,在掌间落了褶皱,她很白,像块羊脂玉。
岑见桉慢条斯理问:“要帮忙?”
这道目光锁着她,孟沅被看着脸红心跳的,心一横。
那条睡裙就被抛到了床底。
“你满意了。”
耳朵尖都红透了,还小声嘟哝了句,两个字,含糊着,却正好够他听清。
岑见桉少见听她骂人,这两个字,在这种时候就相当于调/情。
“你再乖点。”
老男人还挑三拣四起来了,孟沅咬他下巴,听到声闷/哼。
还没来得及得意两秒,弓身,头一侧,大半张脸就埋进了男人臂弯里,好一会都说不出句话。
薄唇轻碰了碰耳朵尖,抖了抖,像只可怜的小动物。
“囡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