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2/2)
江郁年垂眸瞧她,高挺的鼻梁被光圈照出一片阴影,他优越的五官在钟喜瞳孔里不断放大。
直到清冽温热的呼吸落在她鼻尖,钟喜才听到江郁年低哑的嗓音。
“钟喜,你真的知道什么是冒犯吗?”
钟喜呆呆的,“啊?”
几乎是尾音落下的同时,对面的人低头,直接吻了过来。
滚烫的带着陌生气息的柔软的唇落在钟喜的唇上,转瞬即离,钟喜大脑一片空白,只能通过近在咫尺的唇的张合判断他在说什么。
江郁年喘息声很重,眼底欲色翻涌。
“你知道我答应意味着什么吗?”
钟喜心颤动一下,手心撑在桌上都是汗。
“什......什么?”
江郁年看起来像在压抑什么,整个人看上去也很陌生。
他像变了个人,贪婪得用视线掠过钟喜脸上的每一寸皮肤。
他一字一句,说得又慢又沉。
“是你先来招惹我的,所以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不合适也要合适,不想谈也要继续谈,你......”他眸光动了动,下三白的眼看人很凶,像在威胁,“没有后悔的机会。”
“我......唔......”
钟喜什么都说不出来,所有的话都被下一个吻打断。
和刚刚的蜻蜓点水不同,这一次的吻有携带暴风雨的气势,江郁年落口就咬住那张胭粉的唇,
那张——
很会哄人的嘴。
呼吸声交叠在一起,手边红梅花苞上的水珠凝结,滴落在江郁年的手背上,叫他手背用力,青筋暴起。
江郁年低着头,钟喜被迫仰头去够他的唇。
又凶又急的吻细细密密落下来,他反复啃咬着那张已经从粉变红,开始充血的唇,察觉到钟喜想往后退,江郁年就会惩罚似得用力咬下去,毫不留情。
钟喜忍不住,轻轻地“啊!”了一声,痛得闭上眼。
江郁年不闭眼,他一边生疏的吻着,或者可以说是胡乱咬着钟喜,一边用漆黑的眸盯着她,不放过她每一个表情。
受不住的时候会微微仰头,眼尾揪起来,被咬通了眉头就会皱还会悄悄往后退。
江郁年不准,一次又一次的咬她的唇,其实没有太用力,可以说是舔舐,两人的唇上湿漉漉的,唇角有晶亮的水渍。
使坏似得,江郁年用力咬了一口她的下唇,钟喜忍不住张口闷哼一声忍不住伸手捏紧江郁年清瘦有力的小臂。
那条灵巧的舌就这么抓住时机直接探了进来,莽撞又没有章法。
钟喜还是第一次接受这样炽热浓烈的吻,她有点害怕,又想往后退。
江郁年一直睁眼看着她,在发现她预备逃跑的第一秒就伸手按住她的后脖颈,狠狠往怀里压。
钟喜只觉得天昏地暗,头脚倒悬,呼吸都呼吸不过来,任他在自己的领地理横冲直撞。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江郁年撤开,短暂的距离,拉出一条透明的,暧昧的丝。
钟喜睁开眼大口大口喘气,江郁年声线哑得可怕。
“我不会,你要教我。”
钟喜脑子完全反应不了。
什么什么?
他不会?
她也不会啊!!!
而且他看上去——
不会也能无师自通的样子。
小脸皱成一团,根本还来不及控诉,下一次的吻就铺天盖地得落下来。
这次没有直接掠夺钟喜的呼吸,江郁年停留在她的唇边,慢下来,反复舔舐,像是安抚刚刚无礼的疯狂。
钟喜乱了呼吸,灼热的气息交叠在一起,分不清你我,她一被吻住就忍不住闭眼。
江郁年发现她这个小习惯,忍不住想笑。
好像闭眼就可以努力专注呼吸一样。
到底理智回笼,这次的吻更像安抚受惊的小猫。
江郁年克制地撤开,胸膛里的澡郁不减反增。
钟喜再次睁眼,双手捂着胸口大口喘息,胸膛起伏。
等她完全能够喘息的时候,江郁年才问她。
“现在,你知道什么是冒犯了吗?”
这话问出口的时候,江郁年的眼中已经清明,褪去欲色以后,他还是那样平静,好像刚刚的那场疯狂是南柯一梦。
他又成了那个拒人千里之外的大冰山。
可他的手还在自己的颈侧,指腹按压最嫩的肌肤,不断摩擦,像在缓解什么。
钟喜又羞又臊,但又不知道如何回复这话,于是她瞪了对面人一眼,像是生气。
“可是我问你了,你都没有问我。”
江郁年一时被噎住,“问什么?”
钟喜逮着机会就开始放大问题。
“刚刚我要拥抱你之前我就先问你了,我说江郁年我可以冒犯你了吗?你没说可以我就没有抱你啊。”
说着说着她还真委屈起来,“但是你刚刚,你刚刚亲我都没有问我一下。”
江郁年眉眼低垂,身上的情绪根本没有平复,面前的姑娘又像是受了什么委屈,他无奈,松开手,但依旧保持圈住她的姿势,害怕她掉下来。
想了想,他道歉,“抱歉,我下次会问你。”
明明得到钟喜想要的了,可是这话听在她耳朵里还是不舒服,具体不舒服在哪儿,她也不知道,于是她挣扎着要下去,还耍脾气。
“我不要理你了!”
不知道哪个字眼戳到江郁年,江郁年一把按住她,眸色冷下去。
“收回去。”
钟喜停下动作。
江郁年神情严肃,一字一句道:“钟喜,怎么闹脾气都可以,这句话,收回去。”
钟喜刚想说你要不要刚在一起就这么凶。
下一秒,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她直接晕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今天没有咯,我补完了,老天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