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1/2)
第68章
烫——
哪里都烫。
明明是冬天,明明外面又开始下雪,可皮肤还是被这滚烫激得颤栗。
钟喜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她几乎是被人整个提起,软塌塌挂在江郁年的身上。
每次接吻,钟喜都像是要全神贯注或者是紧张不知道往哪里看,所以紧紧闭着眼睛,因为太用力,她眉头堆在一起,浓密的睫毛一抖一抖,江郁年觉得有趣,于是本来搂着她后颈的那只手移到她的耳侧,轻轻捏了捏。
果然,她睫毛抖得更厉害了。
江郁年勾唇,舔了舔她的舌,然后松开她,将人直接抱起来。
钟喜惊慌地睁开眼,视线一片模糊,她看到自己被人正对着抱在腰上,身体的本能叫她两腿夹,紧江郁年的腰腹。
江郁年被jia得闷哼一声,重重喘气,仰头看向钟喜的眼黑得发沉发亮。
钟喜感觉到他异于平常得紧绷感,他每往前一步,两人之间的呼吸都会交换一次,钟喜也跟着他的动作起伏。
等走到房门口,那些黏在唇上的湿润已经不知道原本是谁的。
江郁年的步子停下来,审视似得盯着钟喜看,他手揽在钟喜腰上,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整个揉进骨血里。
低低沉沉的嗓音擦着钟喜敏感的耳神经过去,她下意识耳朵躲了躲,太痒了。
“钟喜,你现在可以推开我。”
这话说得很直白,接下来他会做什么也显而易见。
其实实话说,钟喜心里一直也是隐隐期待的。
两个相爱的人,乳水交融,互相袒露最原始的那一面,本就是值得人期待的事情。
钟喜没说话,眼神迷离得看着江郁年,她嘴唇被咬的又红又肿,乖巧地搂着江郁年的脖子,身上星星点点的红渍像是被欺负了一样。
江郁年眸光一深,抬腿踢开门。
“我知道了。”
房门被带上,九九和大橘再次在门口吃了一嘴灰。
钟喜被人放在床上,下意识想要起身,江郁年将她按回去,目光露骨地,毫不避讳地盯着她。
“钟喜,你会喜欢什么样的开始呢?”
钟喜没听懂,呆呆张了张唇。
“啊?”
隔得太近,两颗心都在乱跳。
“咚咚咚”,像是要砸穿这个寒冷的冬。
江郁年轻轻勾唇,伸手在床头柜上按了一下。
下一秒,传来自动窗帘拉开的声音,钟喜循声侧头。
视线里,原本的玻璃窗在她没有来的这段时间里竟然换成了全景落地窗,黑色窗帘拉开,外面整片夜景一览无遗,屋内的人像是置身在外面。
钟喜立马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早就在进门之时被人脱下外套,只穿一件薄绒毛衣的样子。
毛衣因为动作被推到腰间,露出光洁的皮肤。
钟喜一惊,瞳孔骤缩,两腿蹬了蹬,怒瞪江郁年,“你疯啦?”
江郁年失笑,两手撑着床,低头用脸颊蹭了蹭她的颈窝安抚,“是单向的玻璃,外面看不见我们,你不用担心。”
听他这样说,钟喜稍稍安心,但很快又脸颊烧起来。
“江郁年你......”
“嗯?”江郁年抬起头,瞳孔都开始不能聚焦,声调懒懒的。
钟喜不可置信,“你特地把房间改成这样就为了这事儿?你......你是禽兽吗?”
江郁年直接笑出声,往常一惯冷脸的人此刻满身浸在一种名为欲望的沼泽里,完全一副混不吝的模样。
“我是,钟喜,我是变态。”
“你......”
钟喜话没说完就又被人抱起来。
江郁年将人直接树懒似得抱到衣帽间,隐藏的暗门被打开,钟喜发现衣帽间里又添了不少东西,中间原本空置的区域做了些亚克力的玻璃柜,里面挨挨排排放着不同品牌当季的新款,颜色搭配齐全。
而另一侧江郁年的衣柜也被改造了一番,那些黑色的休闲装全部被放到一边,另一边则放着整齐的,不同系列的高定西装,
“你这是?”
钟喜不明白。
江郁年将人放在地上,他这次给家里放了不少羊绒地毯,钟喜还没发现,哪怕是光脚踩在地毯上,也不会觉得冷。
他挑眉去脱自己身上的毛衣,语气淡淡。
“挑吧,不是一直都喜欢这个?”
钟喜眼前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出现一具美好的,白皙的,薄肌分明,线条流畅的□□。
眼睛盯在江郁年的腹部都快移不开,嘴里的话还是有些虚伪。
“我什么时候喜欢这个?”
江郁年轻啧一声,语气幽怨,“上次在密室,眼睛都粘那npc身上了还不喜欢?”
钟喜一下想起来,瞳孔震惊看着江郁年,“不是?这么久的事情你还记得?再说我哪有粘别人身上?”
江郁年不置可否,直接将她带到自己身前,以一种绝对拥有的姿势从她身后探出手去衣柜里翻。
随手翻了件黑色衬衫,低头问她,“这个?”
钟喜口嫌体直摇摇头,“不要黑色。”
江郁年噙着笑,又去拿了件白色的,“那就这个。”
他几下把白色衬衫穿上,又去翻裤子,“哪条?”
钟喜逐渐接受,主动去挑选,选了条裤腿比较紧的,扭头谄媚的眼神,“穿这个。”
江郁年咬着牙笑,点点头,“行。”
然后他就要去脱裤子,钟喜大惊失色,“你干什么!”
江郁年手停在裤腰,牛仔裤解了半拉,歪着脑袋看她,痞痞的,和他平常很不一样。
他语气平静,“换裤子。”
钟喜背过身,左手抬上去忍不住搓脖子,很紧张,但装得淡定。
“哦,那我先不看。”
江郁年看着她的背影,有意逗她,“真不看?”
背影装得很老道。
“等下你脱的时候我再看。”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钟喜紧张得要死,但莫名其妙的胜负欲起来,她干咳一声,“好了没?”
江郁年嗓音没什么温度。
“嗯。”
平复着呼吸回头,江郁年果然已经穿上正装,衬衫扣到顶,很禁欲,很带感,西装裤包裹着笔直修长的两条腿,紧绷绷的,有些地方就更明显。
注意到的她的视线,江郁年哼笑,“还有呢?”
钟喜此地无银三百两得避开视线,问他,“还有什么?”
江郁年哗啦一声拉开
钟喜感叹这人实在表面高冷性冷淡,实则闷骚到极致,竟然准备得这么齐全。
而且他现在根据自己喜好搭配自己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像开屏的的孔雀。
“领带要哪个?”江郁年随手拿了条红色条纹的。
钟喜心跳声一阵快过一阵,羞耻心爆棚。
“就这个吧。”
江郁年将领带递到她面前,笑着反问她:“你确定?”
钟喜胡乱点头,“确定。”
“好。”
最后又选了件外套,挂在江郁年的手肘上,两人走出衣帽间。
外面的天又黑了一些,雪粒子砸在落地窗上发出闷响,屋子里暖气开得足,钟喜赤脚走在地毯上,心里有种奇异的酥麻感。
依旧只开那盏台灯,昏黄灯影勾勒站着的男人的轮廓。
不得不感慨,上帝真的给了他衣服定顶级的相貌,光是这样混不正经地穿着一身高级定制,西装外套懒懒挂在手肘上,都难掩他的气质。
他长得高级,周身自带一种矜贵感,但他衬衫袖口卷着,领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开两颗,露出白皙的皮肤,领带也松松系着,至于裤子......
就这副模样又给他添了几分颓废和涩气。
几种不同的感觉交织在他身上,他偏偏都驾驭的很好,一点也不突兀。
江郁年伸手去整理偏了的领带,轻轻吐出两个字。
“坐那。”
钟喜听话地坐在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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