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就这样抱(2/2)
临走时,陈父看着他问:“你妈妈最近有没有跟你联系?”
“没有。”
陈父点头,习以为常了,“我也没听到她的消息。”
陈泽序低头看了眼腕表的时间,手指无意识沿着表盘转动,片刻后,他抬头,眼底的情绪被长睫遮挡,他轻描淡写道:“没钱了总会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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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入夏的燥热天气,已有几分盛夏的苗头。
同事抱怨天气酷热的同时,感叹现在的天气越来越极端反常。
梁怡拿着检查结果去找江阮时,江阮正双手抵着太阳穴,不紧不慢地按着,以此缓解疲倦。
“江医生,你这几天精气神怎么越来越差?”梁怡将报告递过去,关心地问。
毕竟跟江阮那么久了,之前也没见过她这副样子。
江阮一手拿报告在看,一手按眉心,回道:“没睡好。”
根本睡不好。
跟陈泽序同床的同一天晚上,江阮认为他们很久都有过,他的反常行为情有可原,现在她终于明白,她眼里的反常,是陈泽序的正常状态。
如他而言,他没有强迫她做,但在这以外的边缘行为,他该做的不该做的全做了。
还有一个星期。
等房间重新装修好,他们便会回到正轨。
在此之前,江阮认为自己还能忍。
梁怡理解地点点头,跟她同款的没精打采,“我也没好多少,都是毕业论文闹的,我现在真后悔以前没认真学点东西,导致现在大脑空空,不知道要怎么改了。”
江阮垂下手臂,“你可以去问你的小齐医生。”
梁怡跟齐铭处在互有好感的暧昧阶段,每天下班会开黑打游戏,偶尔工作时一块吃个饭,两人之间窗户纸尚未捅破。
“我也想啊,但一想到让他看见这堆垃圾,我又挺不好意思的。”梁怡抿唇笑,“我好不容易建立的光辉形象,不能被我学术垃圾给毁了。”
江阮听出来了,“你不好意思摧残他,好意思摧残我?”
“谁让你是我老师呢,家丑不能外扬,你也不想我丢你的脸,您要不发发善心帮帮我,我都怀疑我不能毕业了。”
江阮哑口无言,最后被梁怡连哄带骗地给自己看毕业论文。
论文改过一遍后,梁怡有了点自信,给江阮捶肩捏腿感谢时问自己要不要去找齐铭看看。
提意见是假,创造机会见面是真。
江阮自然是赞同的,但梁怡面皮薄怕意图过于明显不好意思,非要拉上江阮,美其名曰是答师宴。
梁怡一个小实习生,自然没什么钱,最后约在露天大排档,三个人点上一桌,也就一两百块。
夜晚凉风习习,吹散白日里的炙热。
江阮吃着烤串,耳边是齐铭跟梁怡聊她的毕业论文,齐铭说:“你这水平相当不错,再改改都能选上优秀毕业论文了。”
“那还是老师教得好。”梁怡看向江阮,两个人默契地笑了笑。
齐铭喝了口冰过的饮料道:“又是一年毕业季,时间过得可真快,我已经开始怀念我的大学生活,学姐,你呢。”
也就在离开医院,私底下,齐铭更习惯叫江阮学姐。
江阮想了想,那四年的人跟事都变得遥远,只留有一些断断续续的记忆,
她点下头,“有一点吧。”
人总是习惯性缅怀自己失去的。
梁怡无法共情,她合上电脑放进包里,“我只想顺顺利利度过答辩,信女愿吃素一周,只求赶紧让我毕业。”
“过一年你就不会这么想了。”齐铭用那种“还是小孩”的语气说。
梁怡做鬼脸:“你也没比我大几岁。”
“大一岁也是哥,何况我大你三岁,对了,叫声哥来听听。”
“想得美!”
“尊老爱幼会不会?”
“少倚老卖老。”
“……”
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地拌嘴。
新鲜的烤串送了上来,因为签子朝向齐铭那一端,他很自然地拿过几串递给江阮,“学姐的。”
江阮笑着接过:“你这算是尊老?”
如果不是拿着烤串,齐铭都想举手投降,他笑着叹气,“得,我这是给自己挖了坑。”
梁怡在旁边幸灾乐祸地偷笑。
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路边。
车窗降下来,露出一张轮廓分明的脸,在浓厚夜色里,一双沉静幽戾的眸光看过来。
悄无声息的,像是突然漫过河堤的潮水,一寸一寸,更像是阴影一点点蚕食着光亮,直到靠近,那股阴冷的湿意越来越重。
江阮感觉到后背的冷意,仿佛有感应般,她回过头,先是看到交错的行人,三三两两,从眼前经过。
下一秒,行人走开,她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