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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不要跟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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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阮去看过,客房保持跟房子的统一风格,器材室的运动器械陆续送到,中间空置的位置,足够老师上瑜伽之类的私教课。

她习惯在晚上跑个步爬个坡,洗个澡睡觉,陈泽序则更习惯在早上使用,在她早上睁开眼时,陈泽序从浴室出来,身上带着沐浴后的水汽,清爽洁净的味道,他低身,温凉的手掌抚摸着她的脸,例行一个早安吻。

“早安。”

“早。”

江阮陷在柔软被子里,看着他的高大背影出神,她好像越来越习惯他的存在,跟他接吻拥抱以及做/爱。

她比较他们之前跟现在的婚姻状态,发现她更倾向于现在。

人总会在潜移默化中改变,陈泽序有些行为的确不当,但或许是跟他成长环境,原生家庭有关,他们将话说开之后,陈泽序做出了改变。

没有监视,没有变态控制跟占有欲,他们可以一起经营一段健康正常的婚姻生活。

周末,江阮跟陈泽序的朋友见了个面。

地点约在他们律所上一次庆功宴的私人会所,她在会所的入口,先一步见到出来接人的陆程锋。

“嫂子。”陆程锋走来,他生得五官周正,气质成熟稳重,又带着点不服管束的痞气,“你就随便叫,叫我程锋,小陆都可以。”

“你好,江阮。”江阮伸出手,在即将握手时,陈泽序开口问陆程锋其他人到了吗?

他伸手,揽住她的肩。

做这么多年兄弟,知道他什么德行,陆程锋改握手为招手,“早到了,就等你了。”

去包间的路上,陆程锋跟江阮解释婚礼没到场的原因,他正在外地跟一个案子,时间紧任务重,没能回来,但人没到,礼金是给足了,“嫂子您别介意啊。”

“没关系。”江阮笑笑。

包间里有十来个人,其中两个江阮在婚礼见过,作为陈泽序的伴郎,裴珩跟梁亦行。

裴家的风风雨雨江阮也听过一二,裴珩能在血雨腥风后,力排众议下成为裴家掌权人,绝非等闲之辈。他气质有些像常年生病弱不禁风的公子哥,唇红齿白,脸上时常挂着笑。

梁亦行跟陆程锋很像,他跟父亲关系一般,靠着自己出来创业,年纪轻轻便有着不凡身价。不同的是,他没有痞气,要沉稳得多。

陆程锋,裴珩,梁亦行,便已是陈泽序关系最好的朋友,其余的人,关系泛泛,更多是以这样或那样的原因凑上来,又带着自己的朋友,最后攒了个不小的局。

三个人进了包间,跟里面的人简单打了个招呼。

江阮耳边一直响起叫“嫂子”的声音,她频频点头,纳闷地问为什么都叫她嫂子,有一些年纪明显比陈泽序要大。

陈泽序揉揉她的头发,没有解释,当一些人有求于他的时候,首先都会摆低姿态。

“弟妹。”梁亦行看见她,他坐在沙发里,交叠着长腿,伸出手打招呼。

“亦行哥。”江阮抬起手。

身边的裴珩,不紧不慢地叫了声嫂子。

他脖颈边,有着三道抓痕,在冷白色的肤色里,异常显眼。

江阮职业病犯了,下意识问:“你养猫了吗?伤口有处理吗?”

裴珩笑着说没关系,“是家养的,只是跑出去了一段时间,心野了,玩起来疯了些。”

江阮看着不浅的伤口道:“在它犯错的时候要及时纠正它行为。”

裴珩笑道:“已经狠狠教训过了,只是气性大,现在还记仇,不然今晚你能见到。”

“先坐下。”陈泽序适时地开口,清楚两人是在鸡同鸭讲,他带着江阮去旁边坐下。

熟悉过后,几个人跟着聊天,多数是向江阮“告状”,话里无一例外是指责陈泽序不做人,结婚两年,除去婚礼,他们几乎都没跟江阮见过面。

陆程锋认为自己更惨,因为帮着陈泽序收拾烂摊子,身份敏感,连婚礼都不允许参加。

陈泽序暴露后,他没了顾虑,自己才能出现在这里。

做朋友做到这份上,也算是独一份。

陈泽序手搭在她的腰间,对所有指控并不否认,只是跟江阮说让她别搭理他们,他们不过是因为嫉妒在挑拨他们夫妻感情。

陆程锋闻言拍手嗤笑,“倒是我们的不是了。”

聊天的氛围很好,他们也很擅长找话题,给江阮递话,没有出现冷场,在愉悦氛围里,组了个牌局,江阮没怎么玩过,陈泽序现场教学,带着她简单打了几把,江阮熟悉玩法后,单独挑梁。

她牌技一般,但因为处在新手保护期的原因,要什么牌来什么,动作生疏笨拙,但三家输,她一家通吃。

以至于陆程锋怀疑江阮是扮猪吃老虎,降低他们的戒备。

江阮赢了不少,临时医院的电话打来,她起身离桌,让陈泽序接替自己的位置,她出去接电话。

江阮走出包间的同时接听电话,是那只金毛出现呕吐的状况,江阮简单过问几个问题后,找出原因,跟对面的梁怡说了处理方式。

“你观察半个小时,没用再给我打电话。”江阮说完挂了电话。

她走出包间后,走向大厅。

“小姐姐,不好意思啊,我跟我朋友分开了,但我手机没电关机了,跟他们联系不上,能不能借一下你的手机给我朋友打个电话?”

一个穿着蓝色POLO衫的男人走来,长相还算周正,他看着她,眼里浮着光亮。

能进入这家会所的人就已经不是普通人,不该是骗子,她没有直接递过手机,而是道:“这样吧,我可以给你扫个充电宝。”

男人笑了,露出洁白的牙齿,“我只需要打一个电话,如果你不放心,我的手机给你,这里安保严密,只要你喊一声,我应该没机会跑出去。”

“好吧。”

江阮准备递过手机时,有低沉男声叫她:“阮阮。”

她回头,是陈泽序出现在身后,白衣长裤,身形轮廓落拓有型。

他脸上很难看出表情,不说话时神色冷淡,薄唇抿成一道直线,他走过来,目光在男人脸上短暂扫过,最后温声问她:“怎么还不进去?”

江阮解释道:“这位先生手机关机,想借手机打电话。”

“是吗?”

陈泽序目光重新落在对面男人的脸上,他眼神锐利如刀,男人笑容发虚,多了几分局促。

男人举起手略带歉意地说:“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很很抱歉。”

陈泽序没有理会他的解释,叫来会所里的服务人员,“这位先生手机没电关机,需要跟朋友联系,麻烦你处理一下。”

这种私人会所,主打的便是服务,服务员微笑说:“好的先生,请跟我来。”

男人挠头,跟服务生走了。

陈泽序说:“你信不信你把手机给他,他打给的是他自己。”

这种拙劣低级的搭讪手段。

江阮没这么想过,半信半疑:“不会吧,他看起来还挺认真的。”

“阮阮,你太容易相信别人。”

陈泽序像是拿她没办法,又像是在教小朋友一样,耐心认真地说:“以后不要跟陌生人说话。”

“陈泽序,我是个心智健全的成年人。”她不是小孩,不是要牢记不能吃陌生人递来的糖果,更不能跟着陌生人走的年纪。

陈泽序说:“也许对方是个坏人呢。”

江阮下意识笑道:“哪里有那么多坏人。”

说完后,她品出了点熟悉感,那是时隔多年,已经模糊的记忆碎片,这样类似的对话,有过一次。

江阮越想记起来,脑海里那个人也越模糊,只记得那个男人戴着帽子,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小半张轮廓分明的脸。

她想了想说:“我高中时,遇到过一个自称是坏人的陌生人。”

陈泽序看着她。

江阮同样回望着他,眼前跟记忆里的轮廓重叠,她问:“你认识那个人吗?”

作者有话说:

不要跟陌生人说话但过去的我除外自己走过的路,要堵死严禁其他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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