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病态迷恋 > 第47章 后悔吗?

第47章 后悔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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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阮不知道他说这种话目的是什么,她只感觉自己站在行刑台,伸头缩头都是一刀,她问:“你们想怎么样?”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眼睛很漂亮?”

“……”

男人盯着她的脸,如同欣赏她的表情,就这样面对面对视许久,他忽然低笑出声:“小姐,他实在配不上你,看男人眼睛要擦亮些啊。”

“……”

男人直起身,看向左右两人,再一次用江阮听不懂的话说了句什么,那两人先一步上车。

“路过而已,不用紧张。”

他单手扶着枪托,三两步坐上副驾,那辆车也瞬间转头,往来时的方向开去。

江阮在原地僵了近一分钟,直到车开远,她确定他们不会再次心血来潮开回来,腿一软,她倒在地上,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她忘记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往回走,夜晚的草原更加危险,她孤身一个人,什么都没带,走了一段时间后,脚步重得像是灌铅,她看见一辆白色陆地巡洋舰朝自己开来,那是营地的车。

Noah开回去后,跟营地的人说明情况,再跟营地的人来救她。

Viana从车上下来,抱住她,手掌抚摸过她的后脑,安抚地说没事了没事了。

车上的人下来,围抱住江阮。

Noah在最后,不敢上前,在其他人安抚过江阮后,他才走来跟江阮说了句对不起,“我只是想回去叫人,那是我当时能想到的最好处理方式。”

“明白。”

江阮虚弱地点头,“如果是我,我可能也会这么做。”

见她没生气,Noah松口气,“你有没有事?”

江阮摇头,“他们只是路过。”

回去的路上,江阮相对沉默,营地的朋友在推测那帮人可能是某个武装组织,她靠着车窗,闭着眼睛,没有搭腔,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黑夜降临,夜色吞噬这片草原的生机,空洞冷漠,深不可测。

在今晚,江阮心理防线几乎被击破,她从未如此强烈地想要听到父母的声音,她思索再三,往国内拨去电话。

徐女士在听到她的声音时,先是倒吸一口气,然后心疼的埋怨接踵而至,熟悉的声音跟说话方式,让江阮鼻头一酸,在生死边缘时都没想过哭,眼泪先一步从眼眶滚落。

她舔舐干涩的唇,将电话拿远,深呼吸,调整着情绪,等情绪稳定后叫了声妈妈。

老江的声音跟着挤进来。

江阮叫了声爸。

面对父母追问她现在在什么地方,她只说自己现在挺好,三个人的情绪都平复后,江阮问他们怎么样。

老江说:“爸妈什么都好,只是你不在担心得很,你出去可以我们也不拦着,为什么不跟家里人联系?你想离婚,我跟你妈都同意,泽序也是同意的。”

说到离婚,江阮心里一沉,她声音很低地说自己知道了。

徐女士跟老江的声音交叠响起,她几乎插不上话,她只是听着,便感觉到安心。

“你跟泽序……”说起这件事,徐女士长叹一声。

“泽序这个孩子很好,你走的这段时间里,他每周都会过来陪我跟你爸吃饭,替你陪我们,做到这个份上,不容易。不过如果你真想离婚,我跟你爸也不会拦着,婚姻到底好不好,如人饮水,只有你自己最清楚。”

江阮又是一愣,低头去看自己的影子,她只是没想到在她走后,陈泽序不仅没有为难自己父母,反而尽心尽责陪伴。

徐女士提到生日,礼物是在生日当天收到的,她不知道有多惊喜,礼物她很喜欢。

江阮扯唇笑着,似乎能想到徐女士收到礼物的样子,她说了木雕的含义后,忽然想到一件事,她问:“您生日当天,陈泽序也在吗?”

徐女士道:“他在,从早到晚忙前忙后的,很多事都是他安排的,你的礼物还是他帮忙签收的。”

江阮意识到自己犯了致命的错误。

她明知故问,“他知道是我送给你的吗?”

“当然。”

“……”

以陈泽序的智商,只是看到是海外包裹便能想到是她,而包裹上可查询地址,她虽然当时存个心眼,用的是店铺的地址,毕竟肯尼亚很大,无法锁定她的位置。

但如果是陈泽序呢?

他永远有她所不知道的能力,可以在边缘游走,他在国内是这样,国外呢,他的手真能伸这么远吗?

如果陈泽序查到她的位置。

那通没有声音的电话,餐厅里的汤,酒店那个晚上做的梦……如果全都是他的话。

那一瞬间,江阮遍体生寒。

—

国内。

指纹解锁后,陈泽序推门进去。

房子里依然干净,并不像主人长时间离家的模样,他离开的这段时间,蒋姨仍然会每天过来打扫卫生。

陈泽序脱下大衣,挂在玄关位置的衣帽架,身上还带着室外的冷意,他走至水吧台的位置,给自己倒了杯水。

他好几天没有睡过一个整觉,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裂开,人是从未有过的清醒,像是又回到江阮刚离开的那段时间。

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同时又夹杂着失望与薄怒,江阮看男人的眼光越来越差劲,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走近她的身边。

这样的人,怎么有资格?

喝过水,陈泽序走进卧室,房间里属于江阮的气味已经很淡,尽管他精心维护,但气味淡去的速度令他意外,卧室里的物品陈设还保持着江阮离开时的样子,在等待女主人旅途结束后回家。

像他一样。

但现在,陈泽序改变了主意。

做错事总要吃点教训,下一次才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这种游戏,他只玩一次。

陈泽序打开衣柜,拿出一条吊带真丝睡裙,衣服上的气味总是弥留最久的,他走进浴室,像往常那样。

淋雨的声音持续在响,攥着睡衣的手臂浮着青筋,随着动作暴起收缩。

没用。

他得不到疏解。

陈泽序关上花洒,手里是揉成一团的薄薄布料,早已经湿透,蓝色洇成更深的蓝。

属于她的味道越来越淡,越来越淡。

他需要重新染上她的气息。

作者有话说:

下章应该就见面30只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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