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不会比跟我(1/2)
第63章不会比跟我
江阮的思绪还停留在回去之后的计划,所以陈泽序说出这句话时,有一瞬的卡壳。
填满。
填满什么?
在她脑子里冒出这样的疑问时,身体先一步得到答案。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过,就算有过越界行为也只是浅尝辄止,没有真正意义上做到底,而在之前,他们一直是规律的,没怎么断过,更别提,在她离开前那段时间里,在这件事上称得上放纵。
比理智先来的,是身体的熟悉。
江阮躬腰,头重重抵上枕头,挺翘的鼻梁陷入鹅绒的柔软,呼吸都变得绵长而温热。
她咬下唇瓣,“陈泽序。”
“我在。”
陈泽序回应她,撩开她的长发,露出红透的耳朵,以及纤细的后脖颈。
她咬着牙,“滚出去。”
回应她的只有令人发烫的吻,像印记,烙上皮肤。
陈泽序握着江阮的手,打开她握紧的手指,掌心朝上地贴在自己小腹的位置。
然后,完整地感受整个过程。
隔着薄而紧的肚皮,撞进她的掌心。
在她身上,陈泽序总有种不满足感,不满足于她一颗心能放下那么多人跟事,不满足于他在她心里,什么都可以排在他之前的,可有可无的位置。
他想,他是有些怨恨的。
恨自己,恨她,恨所有占据她目光的人。
恨来恨去,无非是她不肯爱自己。
而现在,这一切都变得无关轻重,他们又重新在一起了,完完整整,填满每一丝空隙,难分你我。
“不问我回去做了什么吗?”陈泽序这会儿心平气和地跟她聊天。
江阮整张脸埋于枕头,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更别提有精力跟他聊这些,她的世界在碰撞,崩塌后再重建,如此反反复复。
陈泽序箍紧她的腰,是在不安动荡中,一个确定的锚点。
“我回家了。”他的声音如他动作沉稳而具有贯穿力。
是她先将那里称作家。
江阮手臂艰难地压着床,撑起半个身体,枕头在她额头跟床头的挤压下变形,汗水打湿脸颊边的头发。
太热了。
仿佛身处热带雨林,她仓促的呼吸里是柑橘调的味道。
“那里很久没有住过,虽然蒋姨一直都有在打扫,干淨如初,但我还是不够放心,亲自清理了一遍,也添了一些东西,希望你会喜欢。”
江阮闭着眼,想让他闭嘴,但意识早已经被撞得支离破碎,声音从唇边溢出来,陌生的像是其他人发出来的。
“你离开后,我没住多久,你气味消散太快,到最后,我什么也闻不到,彻底到,就好像你再也不会回来。我更没办法明白,我送你的东西,为什么没有带走呢?”
江阮没办法回答。
她的灵魂像烟花般点燃,在夜色里燃烧,颤慄,迸发出夺目的火光,就像她没办法控制从什么时候开始,也无法控制什么时候结束。
陈泽序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说话呢?
想要灵魂与身体双重磋磨她,在她心理防线最脆弱的时候,强硬霸道地打开她。
江阮紧闭着眼,眼泪在刺激性下不断往外流。
陈泽序的声音仍然在她耳边响起,“因为它们会让你想到我吗?”
不是,不是这样的。
她只是想要跟他划清关系。
但只有物理上的划清就真的没有关系了吗?他们之间从一开始,就像越缠越紧的线,斩不断理还乱。
陈泽序翻过她的身体,两个人面对面。
江阮掀起眼睫,眼尾全是泪痕,又红又亮。
那一刻他们像宇宙里两颗孤寂的行星,本来不该有交集的,因为轨道一点偏离而碰撞,注定就不是一场温和的交互。
“在你离开后的那段时间里,有没有想起过我,有没有一刻后悔?”
后悔吗?
江阮没想过,她眼底的迟疑转瞬即逝。
在陈泽序这里,这是再显而易见的问题,他问出口不是要一个答案,更像是在问,为什么没有想过他。
这样的情绪也只是一瞬的,很快,陈泽序又恢复成往日的样子,他扣着她肩,温柔地让她再等等,还不是现在,温柔到具有迷惑性。
不过都是假象,骨子里,仍然是攻池掠地的凶悍。
江阮一直在抖,连骨头缝都在颤栗。
陈泽序扣着她的腰,拉向自己。
“阮阮,向我证明吧,证明我这次没有做什么愚蠢的决定。”
—
江阮不记得昨晚什么结束,她只记得陈泽序换了床单,倒了大杯水递给她,她喝水时,注意到窗帘缝隙里一丝将亮未亮的天光。
换过床单后,她倒头睡下,醒来已经是中午,在她以为错过航班时,陈泽序让她慢慢准备,还有时间,他们会搭私人飞机回去。
江阮在飞机上用的午餐。
她看向舷窗外,地下的一切浓缩成微小的看不清的像素点,在这里度过的两个月时光,也终究像过往云烟一般。
跟他们一同回去的还有陈泽序的助理,在另一个位置,跟陈泽序聊工作。
江阮仍然很困,在飞机补了觉,再度醒来时,飞机落地,他们已经抵达机场,之后的事变得简单得多,他们从机场离开,在黄昏时回了家。
兜兜转转,她又回来了。
陈泽序推着行李,立在她身后,“进去吧。”
回来后的第一件事,江阮先见了老江跟徐女士,她在路上时便有些不安,做好准备让爸妈大骂自己一顿的准备,可等到见了面,徐女士看着她,只是轻描淡写地道:“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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