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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没出来,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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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简直……”余茵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

她以为江阮就是家世不错的好女孩,家世脾气好,性格善良,没吃过什么苦头,有些聪明劲,但并非那么难笼络。

后来证明,她错得厉害。

看似温柔礼貌好接近,实则只是心硬嘴甜,跟谁都保持距离。

这一点,跟陈泽序倒是异曲同工。

一场谈话下来,余茵早已经没了吃饭的胃口,她抽出纸巾擦过唇,垂着眼睫,不甘心的情绪在游走。

“余姨。”江阮的声音打断她的出声。

余茵抬眼看她。

“我不知道你信不信我接下来这些话,陈泽序爸妈的事,跟他没关系,我相信这一点,他跟你的想法是一样的。”

余茵冷笑一声,“我离婚了。”

“现在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你说跟他没关系,我不信,我永远都不会信,陈泽序就像一条毒蛇,只要有他在,所有人都不会安宁,你也是,迟早有一天你会懂我今天说的这些话。”

余茵站起身。

江阮心情出奇的平静,她说:“余姨,你有没有想过,在他妈妈闹自杀,他每次去的时候,可能是真的害怕呢。”

余茵无动于衷看着她,一副她被迷了心窍一样。

“也是真需要他父亲。”

“但现在,他早已经过了需要父亲的时候了。”

一顿饭不欢而散,余茵早早离开,江阮坐在位置上,吃完饭,买单回医院。

江阮很喜欢现在的工作氛围,没有职场上的事,她只用专心接诊做手术,免费提供救助,而不用担心经费。

下班,陈泽序准时出现在医院。

回去的路上,江阮小心打量着他的神情,发现他并没有反常之处,应该是不知道余茵来找过自己。

“你昨天晚上说的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陈泽序看出她在发呆。

“今晚会告诉你。”江阮对上他的视线,“但不是现在。”

一直到晚上睡觉,江阮仍然没告诉他是什么事,直到两人洗漱上床,她盘腿坐在床上,将一只套塞在他的手里。

在陈泽序有些意外的神色里,江阮神情坦荡地说:“我希望是做一次,时间控制在一个小时内,因为我明天早上有两台绝育手术,我要睡觉。”

那句“我要睡觉”说得理直气壮。

就在昨天晚上,她说自己不想做,让他自己解决,而今天晚上,她塞给他一枚套。

陈泽序捏着塑料包装,他问:“需要计时吗?”

“你要的话……”江阮扭头要去找手机,还没碰到,手臂被拉住,她回头,陈泽序吻过来。

她不得不仰起头,被迫承接。

陈泽序手指扣着她的脖颈,舌尖搅动出暧昧水声,她耳根发烫,昨天晚上的画面也一点点浮现。

他吻得凶悍,动作也不见得多温柔,虽然是江阮主动提起,真到这时候,心脏跳得比谁都快。

“陈泽序。”她扣着他的手臂,难过地叫他名字。

陈泽序一手扣着她的腰,他看着她脸上的表情,“阮阮今晚要跟我说什么?”

他突然停下来,在顶点处戛然而止。

江阮眼角还挂着泪,她被按着,他不动也不许她动分毫,两个人面对面坐着,明晃晃的灯光,照着她泫然欲泣的脸。

他仍然在问:“是没想好,还是不想说?”

像是叩问,又像是逼问。

江阮呵着气,贴着他的肩膀平复着呼吸,体内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膨胀,她抵抗着大脑昏昏沉沉,推开他,俯身,从床头柜柜子里拿出一份文件。

她递给陈泽序,“你只要在这上面签字就好。”

陈泽序顺手接过来,看清楚文件上的字,手指在瞬间收紧,他抬头,“这是什么?”

江阮对上他的视线,“上面写得很清楚。”

陈泽序有几秒没说话,一张脸越发面无表情,“你勾着我上床,就为了跟我离婚?”

“不是离婚。”江阮快速地说。

陈泽序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阮阮大概是忘了我职业是什么。”

扣着她腰的手指收紧,在话音落下的瞬间,撞过去。

江阮毫无防备,喉咙里溢出陌生的声音。

她咬着唇,感受他的愤怒在体内暴涨,声调不稳地解释:“我知道你是律师,你签字后我会保存下来,在你没有让我失望之前,这份文件都不会生效,这就……相当于留校察看。”

“我就这么好骗吗?”

“我认真的。”

陈泽序没说话,在沉默中翻过身,他扣着她的肩,以一种贯穿力,声音平静过头,“说来说去,你还是想跟我离婚,其实你大可直接跟我说,而不是以这种方式。”

江阮思绪被撞得七零八落,除了呼吸,她一个字也说不出。

陈泽序继续说:“你说的爱,只是迷惑我的手段对不对?”

江阮摇头,“不是的。”

头顶上方,传来喟然的轻笑声。

陈泽序凌驾在她上空,半阖的眼,唇线轻扯,仿佛睥睨着她,一副了然于心,又的确被伤到的样子。

“我以为……我真的以为……你说的是真的。”他看着她的眼睛,湿漉漉的,更可怜,也更漂亮。

仿佛那是全世界最微小的一片湖泊。

他心甘情愿地在里面溺亡。

直到他看到那份离婚协议,只是一句失望并不足以形容他的心情。

江阮抓住他的手臂,在极速中稳住自己,在他说出那些话时,她也有些急切不安,身体却有着相反的体验,她仰头,脖颈跟腰部线条紧绷,在极速攀升又在极速坠落中,大脑一片白光。

什么也想不起来,只有遵循身体本能的快乐,被激素完全支配掌握。

半分钟后,江阮夺回身体控制权,她思绪也一并回笼,“陈泽序,我不是在耍你,我是认真的。”

“你说你是个怪物,因为你那天晚上试图杀死你母亲,可在我看来,你对那件事直到现在仍然耿耿于怀,用来否定你自己,而事实上,你比你想象中的自己要好一万倍。”

就像他跟梁秋蘅之间的关系,他知道她讨厌他,他也不喜欢她,但不妨碍他的行为总是偏向她。

他可以为了她,一次次去求自己的父亲。

也可以因为她,隐忍多年,跟他的父亲抗衡。

江阮推过他的胸口,翻身,跟他对调位置,她在上空看着他,“我让你签字,只是让你清楚,如果你违背我们之间的规则,我随时都能结束我们之间的关系。”

“你听清楚了吗?”

这次陈泽序沉默得更久。

如果说之前只是口头协议,他随时都能反悔,而现在他签下字,就再也没有后悔的机会。

陈泽序望着她,“这没有意义,就算我们真的离婚,我也不可能让你跟其他人在一起,你嫁一个,我毁一个。”

江阮挑眉,不甘示弱地道:“那正好,我夜夜换新郎。”

“……”

“签还是不签?”

“拿笔来。”

江阮早就提前做了准备,笔在枕边,她俯身便能拿过来,亲眼看着陈泽序将文件放在左手掌心处,潦草地签过自己的名字。

“行了。”

她心满意足,抬腿要从她身上下来时,陈泽序握住她的腿,托着她的臀。

江阮明显感觉到他的变化,“我说只做一次。”

“嗯。”

陈泽序腰腹收紧,眉眼间有股被压制住的阴郁劲,“没出来,不算第二次。”

作者有话说:

30个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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