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2)
章宜禾顿了顿,道:“是我爸妈的电话,我和他已经分手了。”
扈钰吓了一跳,立即走过来,问是什么时候的事儿,她怎么也没告诉自己。
章宜禾艰涩一笑:“一个月前的事。”
扈钰看着她:“是为了什么分的啊,你们两不是挺好的吗?”
章宜禾简单提了两句,扈钰见她不怎么想多说,也就没再多问,当即开了瓶红酒,说:“算了,不提这个了,来,我们喝一杯,庆祝新的一年一切顺利。”
扈钰给章宜禾的杯子添了半杯红酒,两人找了部电影来看,看到后面,一瓶红酒倒是被她们喝的一滴不剩。扈钰喝完,直接蜷缩着睡在了沙发上。
章宜禾觉得头有点疼,但她又睡不着,她推开玻璃门,走到阳台。
冬天的京市又干又冷,风吹来,刮得脸上生疼,她觉得脸疼,头也疼。
但她不想进屋,近乎自虐般站在阳台吹冷风,身体不舒服,脑子就能清醒一点,不然她怕自己会忍不住给他打电话。
方柏文的这个年是在肃北过的,谭蓉携着沈悦一家来肃北过年。方柏文自然能察觉到谭蓉的心思,以往过年,都是他和外婆两人。
如今方外婆走了,谭蓉大概怕他一个人会随便对付,想着方柏文也很喜欢李乐一,干脆直接来肃北过年。
沈悦对此没什么意见,虽然她和方柏文谈不上兄妹情深,但她老公创业那阵子缺资金,方柏文也帮过不少,她嘴上没说,但心里还是惦记着这份情的。
谭蓉和沈悦在厨房忙碌。
客厅的电视放着春晚,沈悦的丈夫李贺有意投资影视项目,他有个朋友是做长剧开发的,最近找了李贺,问他有没有投剧的意思。
李贺也看过剧本和主创人员,觉得还不错,但他毕竟在这方面接触不深,便打算找个机会同方柏文聊聊。一直寻不到机会,刚好丈母娘提议今年来肃北过年,李贺父母在他小学的时候就去世了,他无父无母的,只要妻子孩子在身边,在哪过年都一样。
方柏文沉思了一会儿,道:“是大型电视剧,还是什么类型?”
李贺道:“轻量级的,我不是主投方,算是联投方,毕竟第一次投,也不敢一下子就来这么猛的,风险太大了。”
两个大人谈正事,坐在方柏文旁边的李乐一低着头玩平板,过了会儿,他突然听到电视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抬了下头,惊呼道:“哎,舅舅,这不是章阿姨吗?”
闻言,方柏文抬眼,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
电视上的章宜禾穿了件红色改良版的挂脖旗袍礼裙,弄了个半披发的造型,红色的礼裙衬得她皮肤越加白皙,整个人呈现一种甜美活泼的气息。
李贺是没见过章宜禾的,便问儿子这章阿姨是谁,李乐一道:“舅舅的女朋友啊,她还来过家里吃饭呢,就这个家。”
从厨房出来的沈悦,也走过来看了一眼,道:“还真是宜禾哎,别说宜禾这个装扮也挺好看的。”
沈悦又去看方柏文,他已经挪开眼,跟李贺说起话来。
吃完年夜饭,从家里出来,方柏文一个人回到了湖林小区。
房间里静悄悄的,他也没开灯,走进书房坐了会儿,拿过桌上的一本书,打开翻了两页,一张明信片掉了出来。
是她当初在旧金山时,给自己寄来的明信片,翻过来,明信片背后,她抄了一首诗。
记得早先少年时/大家诚诚恳恳/说一句是一句/清早上火车站/长街黑暗无行人/卖豆浆的小店冒着热气/....../从前的日色变得慢,车马邮件都慢/一生只够爱一个人......
两人在一起,她时常很直白,但偶尔流露出这样含蓄内敛的一面,便越发显得弥足珍贵。
方柏文抽着烟,拿着明信片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直到烟灰险些烫了手,他才回了神,掐灭烟头,将明信片放了回去。
作者有话说:
存稿用完啦,剩下几万字,我还是打算好好写,所以开始隔日更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