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奇怪 “你不止头(2/2)
“当然没有。”陈青柚激动地放下杯子,“我跟他都没有单独吃过饭。”
程清佑笑了一下,说道:“这是这么久以来,你嘴里说出来的最中听的话。”
陈青柚又拿起杯子,准备抿一口,程清佑嘶了一声说:“让你先吃东西。”
一桌的东西,最后只吃了三分之一,红酒却喝的干干净净。
陈青柚喝了大概四分之一。
虽然她没有多少喝酒的经验,但她隐约觉得自己不是容易喝醉的人。
而喝了四分之三的程清佑,也并没有醉酒的迹象。
不过由于陈青柚见过耍酒疯的样子,不免一直留意他的语言、神情的变化。
当程清佑收拾餐桌、分装食物时,她马上说:“我来吧,你去休息。”
程清佑幽幽地看了她一眼,并未说话,继续按照自己的意愿做事,陈青柚只好打下手。
一切都整理好的时候,程清佑的脸开始发粉。
陈青柚早听说过红酒的后劲大,没想到真挺大,她邪念一动,趁机行禽兽之事,问道:“要去洗澡了吗?”
程清佑的目光依然幽幽暗暗,用厨房纸仔仔细细擦拭手指,好一会儿后,他开口道:“是不是以为我喝醉了?”
被抓了个正着,陈青柚僵硬的话都说不出,后退,一直后退,到达客厅正中央时,方说:“没有,我只是出于礼貌问一问。”
程清佑笑,说:“一起洗?”
陈青柚瞬间屏气凝神。
空气好安静啊。
程清佑突然笑出了声,“我也只是出于礼貌问一问。”
“你先去洗,我回些消息。”程清佑的嘴角仍挂着笑意,见她往外面的卫生间走,大声道:“去卧室。”
陈青柚一边脱衣服一边想,程清佑绝对喝醉了。
琪姐说过他一喝醉就爱撒娇和胡言乱语。
可是,根据她查过的资料来看,男的喝醉了就没办法做了啊。
水兜头淋了下来。
陈青柚闭眼。
她怎么真跟禽兽一样,脑子里只有这种事。
禽兽还只是固定时间段才做禽兽之事呢。
而且禽兽不需要穿衣服!
陈青柚洗完发现自己没带睡衣,眼前只有一条浴巾。
她总不可能围着程清佑的浴巾出去吧?
她的腿又不长,很难通过浴巾营造一种出浴美人的氛围感。
程清佑推门而入时,陈青柚还在犹豫到底是围浴巾,还是穿上自己的衣服。
“还没洗好?”程清佑问。
陈青柚吓得一下转过身,“马上就好。”
程清佑看了一眼淋浴间影影绰绰的身影,拉开了玻璃门,说道:“直接出来。”
“什么?”陈青柚背对他,扭头问道。
“直接出来。”程清佑将玻璃门完全打开,“什么都不要穿。”
这一刻,陈青柚才意识到变化真的要发生了,害怕、紧张变得真实,甚至混合成了恐惧。
而程清佑的变化,令她不敢前进也不敢后退。
她找借口,说道:“我还得吹头发。”
“什么都不穿也能吹。”
酒可真不是个好东西,竟然逼出了正人君子的兽性。
陈青柚商量:“那你能先出去吗?”
背后传来一声“好”。
陈青柚松了一口气,转过身,程清佑还站在门口。
她一下双手护胸,又觉得护的不够,同时也觉得护的很矫情,却也只能扭扭捏捏地站在原地。
好在程清佑的酒意好像突然散了一点儿,看了她几眼,就转身离开了。
脚步声越来越远的时候,陈青柚方才走出淋浴间,到处翻找吹风机。
她正忙碌,程清佑出现在卫生间门口,手里拿着吹风机。
“过来拿。”程清佑嗓音低沉暗哑。
陈青柚此时正侧身对着他,听到他这话,迟迟未动,身体开始发抖。
“小心感冒。”程清佑悠哉警告,“我可不跟病人上床。”
陈青柚无奈,走螃蟹步,走了没两步,便听到程清佑笑,她没敢看他,只听他说:“这样更明显。”
陈青柚知道他在胡言乱语,却根本没办法直接将他的话当作胡言乱语过滤掉。
“你喝多了。”陈青柚打起退堂鼓,“要不我明天再来吧?”
程清佑的手指绕着吹风机的线,一字一句清晰道:“我今天就要。”
陈青柚全身都似有电流经过,看着她胡言乱语的人,却穿戴整齐且道貌岸然。
“那你去洗澡吧。”陈青柚仍是商量的语气,“节省时间。”
“我已经洗过了。”程清佑松掉绕紧的线。
陈青柚瞟他一眼,才发现他的衣服变了。
从未想过事态会发展成现在这样的陈青柚,浑身一点儿劲儿都没有了,缓了一会儿,恢复了些力气之后,继续走螃蟹步。
程清佑却又出言点评:“你的手臂不要再乱晃了,挡不住的,前后上下都挡不住的。”
陈青柚咬着嘴唇不理他,并将步子跨的更大了一些,眼看就要接近他了,他却后退几步,走向了卧室门口,并道:“到沙发这里来。”
陈青柚怀疑今天要被他折磨致死。
她准备趁他走向客厅的沙发时,跑回淋浴间拿自己的衣服,他的声音却在她调转方向之前传来。
“如果你要去穿衣服,我就不管你有没有毕业了。”
正人君子威胁起人来,也是一点儿都不含糊的。
竟然在这种情境下,说出这种吓人的话。
陈青柚走进客厅。
客厅的窗帘已经拉上。
她分神之时,程清佑已经端坐到沙发上。
陈青柚蹲下来,有些委屈地问:“一定要这样吗?”
程清佑的声音很是平静,“嗯,我想看。”
说完,他又耐心地给她讲原因,“是你主动问我能不能跟你上床的,我决定满足你的需求,你是不是也应该满足我的需求?”
什么人会有这样的需求?
真是奇怪。
陈青柚还是蹲着,一动不动。
“如果你继续这样不配合,我想我没办法帮你的忙了。”程清佑叹气,交叠双手看着她说。
陈青柚抬头看他,他当真玩起手机来,把她晾着了。
也许他酒醒过后,就把今天的事情忘记了,像之前两人还不熟,他莫名其妙问她他的味道是不是很难闻那次一样。
以后,跟他做之前,不让他有机会喝酒不就行了?
梳理了一番,陈青柚把自己说服了,站了起来,并趁他还在看手机,跑了起来。
她的脚刚动,程清佑就抬起了头。
她还未跑到他跟前,他就站了起来,并捧起了她的脸,却只是短暂地吮过她的嘴唇。
他的嘴唇急于去往未去过的地方。
当他越来越往下时,陈青柚的气息短促颤抖,手已经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动来动去,摸到了他的头发,急道:“我的头发还是湿的。”
程清佑用牙齿磨她,磨出细碎呻吟。
她大概是觉得自己的声音很是陌生,直接推开了他的头,瘫坐到地上,怔怔地望着他。
他坐回沙发,说道:“你不止头发是湿的。”
她全然一副被吓傻的表情,他拿起吹风机,柔声道:“过来,我给你吹头发。”
见她未动,他俯身抱起她,将她放在沙发边,靠着沙发,并打开了吹风机。
精神高度紧张之后,精神就变得恍惚。
吹风机的声音停止了,陈青柚都没有注意到,而等她注意到的时候,程清佑又开始了。
怎么到床上的,陈青柚也不知道。
正题并没有比铺垫舒服。
陈青柚疼得皱眉,程清佑也没好到哪里去,因为她一直推他、躲他,他没办法到底,脖子上的筋凸起,额上全是汗。
“要不不做了吧?”陈青柚反手撑起上半身。
程清佑俯身压住她,含着她的嘴吮了好一会儿,气冲冲地警告:“我说了,做这种事的时候,你禁止说话。”
他索性重新开始,当她的呻吟混合着泣音时,狠心做完了正题。
适应了一会儿,陈青柚渐渐有了铺垫时的感觉,在程清佑的齿间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声。
程清佑自然发现了,注意力全集中在那一个地方,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重。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