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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金妆 他并不打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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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金妆他并不打算

江程雪眼睁睁望着他。静默太久。

在这间隙里。

她鬼祟地想起一句话,具体是哪里听来已经忘了。Poweristheultiateaphrodisiac.

权利是最好的春。药。

姐夫总是绅士的,让人敬的,他平日高高在上。此时,夜晚悬停在他面容,眼尾薄红,犹如坠入风情的黄昏。唇也比平日润泽,像沾过了某处脂,似乎还是她的,有她的气息,口齿香甜过后才变成这样。

这也是一种春。药。

两种春。药在他身上发挥得淋漓尽致。也激活了他的某种生命里,独特的,反常的,英俊得惊心动魄。

但他的眼是冷的。

台风一样刮过。

因为她刚才那句话,总有一天要离婚的话,整个人变得危险。

江程雪下意识要防护。

但很快,他恢复如常,长指轻轻捏她的下巴。

江程雪脑袋歪走。

他又轻拧过来。没用太大力度。只是强势地控制她,告诉她,她挣扎再多次,他也不可能放过,然后吻她的唇角。

他嗓音温和,像非常纵容:“没关系bb,你如果真的冒出这种想法,打定了主意有一天要离开我,那我就睡到你——”

他略作停顿,闭眼和她耳鬓厮磨,气息鬼魅地游进来:“和下一任同床共枕也会想起我。”

他将她抱在怀里,摸她的头发,继续问:“我床品是不是需要精进,你可以告诉我,刚才是不是不够舒服?我听你没有叫得很大声。”

“今天把嗓子喊哑怎么样,bb。”

他像谈论天气一样自然。

江程雪瞳孔瞬间放大。

变。态!

太鬼畜了!

江程雪抓他的肩膀,耳根涨发跳:“你不好罚我。”

可是他太聪明了。他言出必行。一小时前,他说他们契合,他便真要他们契合。最后他像是也上了瘾,犯了罪。最后他搂着她,从抽屉拿了雪茄,绵长的,全然性感的余韵,他拢着眉,表情却是淡的,中指和食指夹着,俯身继续摸她的头发。

江程雪没睡。她不想他堵着但她太累了,只顾闭眼。她嗓子真哑了。这样温度适宜的房间,她全身都冒汗。

她以为自己化成一小滩蜡,火从芯里烧,全是水,现在凝住了。

熟悉的触感沿上她的耳垂,是他的唇,柔声说:“bb我想食根烟,但我好像走不开。”

江程雪不想理他,只顾闭眼睛,“你去抽好了。”

她越想越恼,谁说他走不开!谁让他走不开!她倏地睁眼,踢他:“你走!你走你走!你出去!”

纪维冬轻笑,将她缠得更紧,去吻她气红的脸蛋,“不因为是这个。我不好走。这个时候走,怕你要哭鼻子。”

他恢复原来从容的样子,同她聊天:“前面我说的投资五十亿作数,我不插手你妈妈的公司,这样你安心?”

他像真把她纳入未来的规划。

江程雪回过头,对上他的眼睛,他眼底居然有几分真切,像是故意要告诉他,他的认真。

五十亿。

直接送她。

不知道他太有底气,还是有办法一直抓住她,才这样放心,投这么多钱。不管放在哪里,五十亿都不是小数目。

但她没一点感动。

纪维冬直接决定:“五十亿我同你爸爸商量,现在带你去洗澡。”

他宠爱地亲了亲她的眉心,便将她抱起。她一点也不愧疚,洗澡全程没有动一点力,全让他亲力亲为。

他似乎也没有真让她生小孩的打算,都抠出来。当然过程她又累了好多遍。

-

江程雪足足在床上赖了一天,晚上纪维冬回来,也不肯和他说话,也不打招呼,背过身玩手机。

纪维冬没同她说什么,只是关了灯,将她往怀里一扯,两个人什么话没说,拉扯很久,她又被剥干净。

江程雪胸膛起伏不定,手臂折在他怀里,腕被他绑住。

夜晚一降临,他本性好像就出来了。

江程雪恼道:“你有病!”

纪维冬低低地在她耳边说:“你可以同我生气,今天我也可以不动你,但你是我太太,你得适应我。”

江程雪发泄地踹了他好多脚。

纪维冬任她发泄,她边踹,他边去吻她的脸:“好bb,踢得很好,生气就要闹,你可以恨我,就怕你不恨我。”

江程雪折腾累了,她很清楚。饭要吃,觉要睡,现在不早了,纪维冬说了不动她,就真的不动她,她暂时没有危险,便闭起眼睛。

她的眼睫毛戳到他的锁骨,鼻尖压着的是他有力的肌肉线条,正如他所说,他正在入侵她的世界。

无处不在。

要让她适应他。

当她意识到这件事,慢慢又发抖,因为她突然想起之前他们的对话。

她问:「怎样才算折别人的脊梁骨」

他提醒她:「你不要知道。」

-

香港的秋季还是干,一件薄薄的长袖外披便可到处走动,时装学院的入学通知书也到了。

通知书原本是寄到沪市。江景明转寄到香港。

江程雪拆出来看,春季入学,全英简章,龙飞凤舞的校长签字,很有调性。

不过她选的是中文班,她的英文和粤语实在不好。

除了通知书,还有一份注意事项书,内含学校内网网址,及入学tips,可以提前选课。

这段时间经历这么多事,终于有些盼头。江程雪兴冲冲打开笔电,光课程介绍就看了两个小时,看得她眼花缭乱。

许多课程的教授都是国际知名设计师。她每看一科,一个惊叹词后面是更大的惊叹词。

就算不上课,她都想见一见他们。

可是课时有限。

最后她只能先将看起来有些难度的课程暂且撇下。

经过这次的事。

她不是没有学到一些道理。如果不靠父亲,不靠姐姐,她便是无根的蒲公英,一束白茫茫无根的脚,到处飘,落在哪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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