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人佛 太太要去哪(1/2)
第29章人佛太太要去哪
江程雪很少主动拉他的手,就算碰,也是吵架的时候,堵住他的嘴,不要他讲刺激的话。
又或者是将他推出去,不要挨自己这么近。
她这一勾。
纪维冬的尾指也跟着一动,但手依然垂着,并没有回应她,甚至要走,故意钓她,江程雪明白,但她攥紧了,心甘情愿。
这是一个考验。
考验她的诚心。
而结果纪维冬很满意,他唇边带笑,掌心包住她,是奖励,折回来摸她头发,温温看着她眼睛,安抚“等那边公证完,他也是我爸爸。”
“你所说的一切困境,我都会补漏。而且我会让你爸爸的公司更上一层楼。”
“这是我送你的礼物,你待在我身边,这样的礼物会很多很多。”
但也说明,今天还不行。
要等他们拿到内地结婚证那天。
江程雪心脏提着,非常焦虑,生怕他一天一个样,她想他今天就答应她,她乖顺地仰头看他。不知道自己哪里还没顺他意。
她一口口央求往外蹦,习惯性说。
“我真的不走了,能不能明天就和爸爸那边开会?”
纪维冬只温笑,没说话。
他不信任她。
江程雪看到他眼睛,莫名冒出这个想法。
或者说,他还要看她表现。
他转身要走,江程雪第一次跟他这样紧,牵他的手,他也任由她牵着,两个人就像普通的情侣夫妻亦步亦趋。
她急切的证明:“你看,我戒指带了,护照也给你了。我真的不跑了。”
“就算、就算前面我走掉,第一次也没有和你提离婚,只是分居而已。”
她眼睛睁得大大的,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十分无辜:“我们那天吵得太厉害了。什么话都讲出来。”
“别人吵架也是什么话都说的。”
纪维冬往楼上走,江程雪也跟着往楼上走,鎏金色的地砖印出她踢踢踏踏混乱的脚印,她仰头,只看到他背影。
他真的好高,脊背很挺,肩又宽。
就像阿嬷说的,放演艺圈,他的气质他的脸也是独一份,鹤立鸡群。
这样的人,偏偏有手段,背景强劲,还能为所欲为。
对她为所欲为!
她都这样求他了,把自由都交给他了,他还想怎么样!
“而且这次是我自己回来,主动回来。”
“我连家里的东西都搬空了。我很乖对不对。”
她快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但纪维冬还是不吭声。
江程雪突然气恼,甩开他的手,不想再说话,纪维冬停住,侧过头。
江程雪一言不发趿着拖鞋从他身边噔噔噔走上去,看也不看他一眼。
-
香港寸土寸金,更别提山顶道的别墅,一般车子都不会开过。
夜晚咬开窗帘的壳,裂了一隙,月灯笼挂在外面,嶙峋的照进来,不太亮。算来纪维冬已经好几天没碰过她。黑夜里,什么都会发生。
江程雪含着纪维冬堵进来的舌尖,气喘不匀。她的嘴角勾勾嗒嗒,要溢出来,便不大乐意,歪了歪头,想缓一缓,想喘一喘气。
她拢着眉,睫上全是水串,他今天很凶,像鞭子,眼眸都是厉的,说鞭子也不完全准。
是卷起来的书册,一下一下拍,很有力度,清脆的响声,拍得她耳朵发红。
他的眉也压着眼,眯着,拇指和食指陷进她的面颊里,刚开始一句话不说,只是用盯着她,像盯着猎物,咬住她,不松口,那书册一样的鞭子越挥越烈,狠声:“还分不分居?”
江程雪难受得抓着他的背,没有支点,又难受,喘得唇闭不合,连哭带叫:“不、不分了。”
纪维冬单臂挎着她,轻而易举让她双膝跪起,这期间,他们没有分开,江程雪难受得咬唇,蠕虫啃咬她的心脏,曲曲痒痒的到处都是。她两手惊惧地撑起来,“不要。”看不见他会做什么动作。她好没安全感。纪维冬安抚地吻她的耳朵,
他强制她跪着。漆黑的空气中间,摊着一张黑与白的油画,她的背与发。油画中央细细的塌下去,他长指触手生腻,全是软的,沿到窝处,一个小坑,像能盛水,这画是世间最好的脂。
就晃晃荡荡的在他眼前。
纪维冬从没在这个角度见过她,眼底冒出点施虐欲,又犯了瘾有点想抽烟。
他快准狠地从抽屉里拿出支雪茄,没有点,也没有放在唇边,而是放在油画中央的凹陷处。
被两侧的白拥挤着。他一晃,雪茄便在滚。
他的舌,绵绵地去舔雪茄。他想咬得更紧,更深,想钻进她骨骼里。
江程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只是感觉某种危险,比正面能看到他时更危险。
这是一场狂欢,属于他的狂欢。她感受到卷筒类的东西撞到她的脖颈,紧接着换成了他的手。她小小的啜泣起来,呜咽着。
到实在支撑不住的时候,向后去抓他的手,可是抓不到,是空的,他不谅解,他要她全然感受,感受他给予的。
她尖叫地喊他:“姐夫!”
纪维冬清醒得要命,强迫她看着自己,“重新喊!”
她膝盖太重,“我想上洗手间。”
纪维冬啄她的耳朵,嗓音温柔起来:“喊我,bb。我明白你的感觉,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你不是。但我禁止你。”
不叫不行了。他什么都不会让她做的。
他好像在完成某种角色转变的仪式。要她正视,真正的面对,不再逃避。要两人之间再没有含糊的窗户纸。
他将她的下巴拧过来,面容淡下,像真介意,命令:“喊。”
江程雪唇发胀,或许肿了,她今晚不知道被他亲了多少次,用力地,惩戒性地吮了多少次唇,就因为她这次逃跑。
她瞳孔失焦,像被控制住了,腔不成腔,调不成调,脑子先空白,开始找答案,她唇齿柔柔的碰,“……老公。”
纪维冬长指松开她,亲了亲她的脖颈,亲昵地奖赏她,“乖bb。”
他把她捞起来,抱进怀里,只是怀里。江程雪头发散乱,往后推,但都被他摁回来。
纪维冬看她这样,粉雕玉琢,没有力气,要恼不恼,生动得不能再生动,他们仿佛是再正常不过的夫妻,什么恩怨都没发生过,心竟无限度地塌下,笑得浑身都在抖,用力地亲她的眼睛,“bb你好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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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程雪在床上睡了两天。第一天他们睡的时候天都亮了,她一直睡到天黑,便继续睡。
纪维冬什么时候回来的,她都不知道。
等到第三天早上,她才养回点精神,一睁眼自己被纪维冬抱个满怀,困倦又懒得动,还堤防他,颤着睫,闭眼睛,没什么好脸色,推了两下。
大概是这段时间精神和身体都状态不佳,装着装着又睡过去。
等再醒过来,纪维冬已经去公司了。
她爬起来看手机。
有几条信息。是纪维冬发的。以免多生事端,回香港的路上她已经把他拉出来了。
她点开,是几张照片,大陆结婚证的公证书。由此,他们的婚姻正式在法律上盖了章。
浑浑噩噩的这两天,爸爸有给她来过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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