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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月奴 你们在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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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月奴你们在哪。

纪维冬轻轻摘去那根——不属于他们俩任何一个的,黑色的头发。

他低睨着。

任由它掉到地上。

在光可鉴人的地面上曲成一根明显的黑丝。

就像他们之间的第三者,亲昵时戳出来一根。

一下一下刺痛。

纪维冬长臂揽着江程雪的腰,四指从背后滑到腰侧。

他低头紧密地注视着。

这个位置只能看到她发顶和品蓝色的裙褶,这种蓝普通人不好驾驭,穿她身上正合适。

轻盈又灵巧。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似乎是不再叫姐夫以后。

他不太能看到她正脸。

除非在床。上。

他的太太不矮,甚至在南方女生中算高挑。

只要她略扬一扬睫,他就能看到她。

但他依旧只能看到她发顶。

她似乎很厌恶看到他的脸。

纪维冬心脏像被蛀虫蛀着,捏着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

江程雪不明所以,她第一反应就是抗拒,要把他的手挥开。

但是纪维冬比之前用的力道大。

他的眼眸也没有任何温和的成分,反而是霸道的,强势的,逼人的。

迫使她看着自己。

江程雪不知道纪维冬发什么疯,两只手挂在他清瘦的腕骨上,脖颈高高扬起,睫却依然低着。

很糟。

硬让她对视他的感觉,很糟。

纪维冬还是很随性,很松弛,捏捏她的后脖颈,再摸了摸她后脑勺的头发。

他抿唇低睨,嗓音温和。

但因此刻的气势,他吐露出来的字句,显得冷淡。

有种带着命令的、压迫的冷淡。

“江程雪,我是你丈夫,要是没记错,结婚后你好像没有正眼看过我,同我说过话。”

“对么?”

江程雪一惊,他居然看出来了,她的抗拒体现在边边角角,自然也包括这些。

纪维冬还捏着她的下巴,黑眸一下一下戳着她的脸,像要把他们之间的隔阂戳破。

他声音先压低,渐渐忍不住语速变快,“吃饭便是真吃饭,坐对面从不看我。”

这些抗拒说故意也不能够。

很多时候,江程雪感觉到自己处于保护形态,下意识回避他。

纪维冬指腹压她的睫毛,四指强捧她的脸对着他。

为了和她更好的面对面。

他又弯腰,弯到她能看到他为止。

就要她看他。

“江程雪,学着和我对视怎么样?”

江程雪心口瓮瓮的,他又开始逼她做不乐意的事了。

眼神、视线、下意识的反应,怎么控制得住。

纪维冬却好似兴奋起来,闭眼诱哄地吻她的眼角,“是的,bb,违背本能或许很难,但你可以试着接受我。”

“这辈子你没法离开我,我会帮你解决一切,试着正视我,我并不差,我能做的甚至比大多数丈夫要合格。”

他肯定受到什么刺激。

江程雪站在原地不动,不敢惊扰他,怕引来更过分的举动,只问:“你今天怎么了?”

纪维冬一言不发。

江程雪见他不说,撇开下巴,“没什么事的话,我要去洗澡了。”

纪维冬把她扯回来,这会儿才有股淡淡的戾气,对着她:“江程雪,如果可能的话,你是不是一句话都不想同我讲?”

江程雪终于如他所愿正视他,不满,“你那些话我不知道怎么接。”

纪维冬松开她,退后几步,审视,忽而弯腰,重新将头发捡起:“不知道怎么接?”

“好,我们聊聊这个。”

“它刚才在你的肩上。”

纪维冬慢慢地说:“它为什么会在你肩上?”

他乌黑的眼眸挂在她脸上,“我该定义为——我的太太出轨了,还是最近和男性友人频繁约会,有亲密举动,以致于留下这种痕迹。”

江程雪看着那根短头发,心头一骇,有种被抓包的心虚。

是李漠的!

除了李漠没别人了。

但她和李漠真没什么的。

那根头发,应该是下午他们俩头撞在一起时,不小心留下的。

不知怎么回事。

面对纪维冬的质问,江程雪没有那么坦然。

她甚至有一瞬间的慌乱。这种慌乱并不意味着她对李漠产生了别养的情愫。

而是她了解纪维冬。

她了解纪维冬的霸道和作风。对他来说,这根头发出现在她肩上已经相当出格。

纪维冬眯着眼,把她拽来,却也不重,只是要她看清,这根头发长什么样子。

他沉声命令她,“回答。”

江程雪咽了咽发紧的喉咙,“好,我可以解释。”

纪维冬没有理会这句话,转而爱怜地抚摸她的头发,说:“bb我不放心,我真的不放心。丹麦我陪你去,再等几天,等我处理完手头的事。”

江程雪张着唇,不甘心地望着他,这是她得之不易的,自由的几天。

他要是一起去,她真的连喘息的空间都没有了。

江程雪揪着他衣服,眼睛连着他,要和他商量,“那个男生是我高中时的学长。”

“我们很偶然撞见,那天做签证,他也在,就这么聊了几句。”

“我们做完签证后,因为许久不见,又在香港,觉得巧合才吃了一次晚餐,本来李君婷也要来,可那天她在内地。”

她又强调,“那天是我们这么多年第一次见面。”

江程雪依纪维冬刚才的要求,和他对视,眉毛蹙得高高的,“李君婷也好几年没见他了,今天晚上算她组的局。”

“我们捡东西的时候,不小心撞了一下,大概那个时候才掉我肩上。”

“我们之间、我们之间没什么的。”

江程雪手指越陷越深。

此刻,纪维冬身上有种让人怕的寂静,温雅,像雾蒙蒙清晨,可见度很低,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有危险的东西窜出来。

纪维冬俯身摸她的手:“你的婚戒是不是还在我这里。”

“上次吵架后一直没拿回去。”

“戴不戴?”

江程雪手指扣着,上齿咬住下唇,咬了小半秒,生疼,乖顺点头:“戴。”

纪维冬上楼拿下来,温柔执起她的手,宠溺地套进去,套好了,还疼惜地摸了摸她的手。

“以后都不要摘了。”

“同我离婚的话也不要再说。明白了吗?”

他深情地吻了一下她眉间,又看了看无名指,“很漂亮。”

不知说她的手原本就好看。

还是说戴着婚戒的手好看。

-

签证约莫要五到七个工作日。

江程雪隔三差五和李君婷出去,纪维冬虽知道她每天路线,却像突然控制欲变强起来。

他提了要求:“bb我要你每天报备,在哪里吃饭,和谁一起,可以吗?”

在这件事上,江程雪没多和他纠结,丹麦行程在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李君婷看她换一个地点,就拍照发消息,还刻意露出桌子和餐具,忍不住笑:“在香港时不时能看到他上金融新闻,绅士又精英,从容又淡定,没人比他更像大家族掌权人。一点没有恋爱脑架势。”

“私底下这么粘人?”

江程雪不想多聊,只说:“偶尔发神经。”

李君婷喝了一口果汁,“小雪,其实婚姻,或者说,男女关系,都没那么美满。”

“没走过的那条路总布满鲜花,下意识美化。我倒不是劝你试着喜欢他或者怎么样,你俩这关系,也是一种关系。”

“挺好的。”

江程雪望着窗外。天空织着灰色,像要下雨了,太阳抽一口烟,整个世界都晦涩了,但雨前空气的气息有种薄荷糖一样的凉爽。

如果李君婷不提,江程雪还没闲心想这段乱七八糟安在她身上的婚姻。

最开始她为了姐姐嫁给他。

整日里充盈着怕被他知道的惊慌。

那个时候,她总想迎合他,半推半就和他发生关系,即使当时她确实不情愿,他也确实强势,但在那个境况,她没有太记心上。

后来,她慢慢知道这是他设给她的局。

她对他本人的秉性,和行为方式,产生了从骨头深处冒出的恐惧感。

再到前段时间,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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