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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唇蜜 可恨的浪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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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唇蜜可恨的浪漫

自结婚后。

纪维冬每天都醒得比江程雪早。

起初,她常躲在床沿,一张天真的脸,骨子里该防备也防备,往被子里一缩,只露个脑袋。

要掉下去。

他不抱她,她真要掉下去。

那时候的江程雪特别乖巧安静,鼻息浅浅的,闭着眼被他抱在怀里,手也任意摆弄。

他不在意她心里有谁,人在这里,经年之后,情如墙皮会脱落。

一向说他占据她占有她。

紧贴时,又不一样。

有一股剧烈的破坏欲,说施虐欲不准,比施虐欲更深。

这股冲动能让他的血液能澎湃到极点,将她摁死在胸膛,她回应得越多,他身体空虚越多,像一个贪婪的漏洞,吃食她的爱意。

很惊悚。

连他自己都觉得变态。

但好像这就是他的爱,无边无际的渴求,永远不会填满,不会停止,也不可能有所谓的疲惫期。

他就像吸血的怪物。不断地从他太太身上吸食每日的营养。

她的抗拒,漠视,烦恼,都会让他变得饥饿,从而更想占据她。

在他们没心意相通前。

早上她没醒,他就曾毫不客气地占她便宜。亲吻她,抚弄她。将她弄得湿濡糟乱,附着着他的气味、液体,这会让他越发兴奋。

以此证明,她是他太太。

他们理应是这样的关系。

现在他的太太承认了他的身份。

纪维冬更加肆无忌惮。喜欢把她做醒。

保证她早晨第一朵呛音,和清澈无措的眼泪水来自于他,且只属于他。

在她脑子将醒未醒的时候,另一口唇水柔柔地张着,说张不大准,一向都是撑的,颜色从白到红,一头困难地吸阖,一头用力地吞咽,等边缘挤压一浆浆沫。越来越软,越来越滑。

她醒过来就开始哼哼唧唧。声音吃进纪维冬唇里,他额头抵她额头,力度又凶又狠,“bb有没有没有梦到我?是梦到我才醒过来的吗?”

江程雪嗯嗯了几声。她越晃越往上。

纪维冬把她拖回来,眯着眼睑,刺激她,“梦里我怎么做的?”

江程雪只顾享受,不想回答他的问题,黏着眼睛就着睡意抱他:“舒、舒服。”

纪维冬狠着眼,突然提速,像打桩,“这样呢。”江程雪立马抓他的手臂,没醒全的眼睛,缩成一团,“等一下,你先等一下。”

她鲜红的腮饱胀起来,青湿的睫,呜呜咽咽的鼻腔,他的唇磕下,她频频仰头,快失声了。

纪维冬没在吃避孕药了。

套却比以前戴得多。

江程雪当然不觉得纪维冬转了性,因为他戴得很不甘愿。

常常是做了一会儿再戴,快结束了又摘掉,总给她一种——

打标记一样。

非要和她黏在一起,一次一次用自己的东西标记在她身体各个地方。

他不想她真怀孕,但又受不了两个人有一点非亲密行为。

计生用品和日常用品一样,也有人帮他们买,纪维冬用量大,一个晚上用掉几盒,他们就补几盒,在家里毫无隐私可言。

江程雪适应归适应,偶尔撞见他们面色如常地放置那些东西,耳朵难免红。

还不如让他继续吃药……

快年底,江从筠预产期到了,江程雪和纪维冬一起去了趟沪市。

江程雪看到宝宝立马红了眼眶,小心翼翼地问,“我可以、我可以抱抱她吗?”

江从筠还在坐月子,笑道:“当然可以。”

江程雪看小朋友的眉眼,怎么看都看不出来像谁,电话里爸爸还说像姐姐多一些。

她眼瞅着都一个样。

纪维冬坐在一边敲手机,处理事情,她抱过去,想让他也看看。

纪维冬一看到她把小朋友抱过来,下意识往后挪了几公分,连腿都往回收了收。

江程雪笑嘻嘻:“你要不要抱抱?”

纪维冬两只手抬起来摆,粤语都冒出来:“唔要。”

江程雪歪了下头,用粤语和他沟通:“你害怕这个吗?”

纪维冬难得蹙眉,“这是人家的小宝贝,你这样抱她,我都怕你摔坏。”

江程雪这一年粤语有所进步但不多,他们两个人在房间里“加密对话”,没人听得懂。

江程雪注视着纪维冬,她确信,她这位什么都游刃有余的老公,可能很抗拒搞定小朋友。

倒不一定没辙。

是抗拒。

这也对,小孩子,初生牛犊,新手村都没出,没有软肋给他支配拿捏。

江程雪不管他,坐回床边的椅子上。

江从筠笑着和江程雪闲聊:“果果说过几天要去结扎。”

江程雪惊讶地抬起头,“你们不准备再要一个啦?”

他们身边很多家庭都会要两个。女孩子还是男孩子无所谓,但会要两个。

江从筠:“我也想过。你看我们,要是当时没有你,或者没有我,任何一个都会比那会儿要难过。”

江程雪点点头。

她自己是双孩家庭出生,对这件事体会更深。

江从筠压低了点声音:“这个事情果果和我理念不一样,他觉得父母永远不可能一碗水端平,还不如把所有的爱都放在一个小孩子身上。”

江程雪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姐姐,为什么你从来没有怨过我呢?”

江从筠抿嘴笑,看着她:“因为你太黏我了,想生你的气都生不出来。”

江程雪想起以前的事,也笑。

她趴在婴儿车上,小宝宝很小,软绵绵的小手,嘴巴pupu吐泡泡,她咯咯笑,小宝宝也咯咯笑。

两个人玩得不亦乐乎。

纪维冬从沙发上抬头,什么话也没说,只专注地看她,面容轻柔。

趁人都在。

江景明把江程雪拉到一边坐:“你和维冬要不要再办一次酒?”

“上次爸爸对不住你。”

“从筠和果果说是在教堂举行了,不办了,我也不大清楚他们年轻人这些东西。”

“你呢?什么想法?”

江程雪还真没想过这个事,她低头看着沙发上的婴孩玩具,拨弄了一下,“我不想办了,爸爸。”

江景明不大解,“为什么?”

他停滞了一下,“我以为……你很想穿一次属于自己的婚纱。”

江程雪也说不清。

纪维冬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跟过来的,在她旁边坐下:“办吧。”

他握她的手。

江程雪低头看他修长的指骨,指尖在他掌心划了划,“我真不想办了。”

纪维冬温声探究:“为什么?”

只要她点头,他一定会给她一个让所有人艳羡的世纪婚礼。

江程雪手指握上他,始终低着头,“或许以后哪一天,我会想——这辈子,纪维冬还欠我一个婚礼。”

“但现在我不想要。”

她抬头笑笑,和他十指相扣,“我觉得现在这样很好,不用和媒体解释,为什么要重新举行一遍婚礼,也不用再操心请什么关系真真假假的亲朋好友。”

江程雪真不想要。

可能是他们这份婚礼过于特别。

她开玩笑,眼睛亮晶晶:“维冬,你不觉得,那一次会让我们记一辈子吗?”

“那确确实实是我们之间的开端啊。”

一份独属于他们的,可恨的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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