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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项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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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行:【有没有叫醒服务?】

景亦笑了,他有自己的生物钟,压根不需要闹钟,她翻了个身,说:【可以的,五千一次,一次叫不醒,可以叫两次,第二次一万。】

徐行:【不觉得自己心黑?】

景亦:【不要就算了。】

银行卡地多了笔转账,景亦关机,舒服地躺下睡觉。

陈熹宁要上早自习,五点钟起床,陈永怀开车送家里的两个学生上学,只剩下景亦和徐行。

今早陈熹宁叮呤当啷的收拾声将她弄醒,景亦等父母和妹妹离开后,她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看了眼钟表,五点三十分。

景亦敲了下门,没人回应。

她摁着门把手,推开走进去。

五六点钟已经透进了外面的些许阳光,卧室里拉着窗帘,床上的人看着还在熟睡。

景亦站在床边,看他闭着的眉眼,想到他最近这段时间刚恢复睡眠质量,还是没有将他叫醒。

她把窗帘拢紧,在床边拿上杯子,准备离开时,手腕忽然被人抓住,猛地被牵到床上。

景亦压住他的身体,半趴在床上,惊讶地看着他,“你醒了?”

男人捏着她的下巴,淡声开口,“你的叫醒服务很不合格,扣一半钱。”

景亦不认,“我是体贴你,才没有把你叫醒,你可以继续睡,过会儿我再把你叫醒。”

“怎么叫?”

男人的手滑进她的睡衣里,随便捏了一下,出其不意的动作,逼得景亦的喉咙里溢出声音,“这样叫?”

她立刻捂住嘴,又想起家里只剩他们两个,便从床边拿起枕头压/在他脸上,像是要把他捂死,“你好无/耻。”

就这么捂了几秒钟,景亦见男人一动不动,心里一慌,连忙扔掉枕头,见他闭着眼,没有鼻息。

景亦开始晃他肩膀,“徐行?你怎么了?你醒一醒……”

男人睁开眼,目光停在她紧张的表情上,看她从慌忙转为怒火,“你是不是有病?吓死我了。”

徐行伸手将她揽进被子里,把她的头扣在胸膛前,“再睡一会。”

景亦心里还憋着火,她死死盯着他,盯着盯着又困了,眼皮开始打架。

两个人一觉睡到十点钟。

陈永怀做了点早餐,放微波炉里热两分钟,两人简单吃了一顿。

多多留在美国,让Cloe帮忙照顾,Cloe每天都给景亦发一些两只狗打架抢食的照片和视频,看得景亦直笑。

趁着有时间,景亦出门买了些特产礼物感谢Cloe对多多的照顾。

景亦有半年没吃垃圾食品,看见小吃街,她停下脚步,买了些捞汁海鲜和果切,边走边吃。

徐行让她回到家再吃,不然嘴里灌风,景亦全当耳旁风。

她买了几条苏绣丝巾和绒花胸针,又给自己添了件披肩。

看她在旁边挑衣服,徐行冷不丁地说:“你是不是还欠我一条领带?”

景亦愣了愣。

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也能翻出来,心眼比针尖还小。

景亦指了指身后的商场,“kiton在里面,你可以自己去挑,我付钱。”

他也不动,和堵墙一样站在她旁边,景亦付完款后,看他那张冷脸发沉,心底无奈,还是去给他买了条领带。

陈熹宁高考那天,地面烫得人直冒汗,陈熹宁检查了两遍考试用品,手心有点湿。

考场外,景亦拍了拍陈熹宁的肩膀,“放轻松,一个高考而已,等你考完就会发现,它真没那么严重,考完一门扔一门,不要上网查答案,不要听同学对答案。”

陈熹宁点点头,“我已经把手机交给妈妈了,我不对答案,谁找我对答案我就和谁绝交。”

景亦又和她聊了几句话,陈熹宁才走进考场。

景亦看着考场外汹涌的人潮,想起十年前的今天,她早上七点就被景书琼送到学校,第一个进考场。

年级主任考前一直念叨的每逢大事有静气,景亦学了个十成十,景书琼觉得她太沉静了些,考完每门都没什么情绪,景书琼也不敢问,等景亦考完文综,景书琼憋了一肚子的话。

“考得怎么样啊?”

“还行,我地理那部分差点没写完,数学最后一道题也有点卡壳。”

“难吗?”

“和平时模考差不多吧。”

景亦永远淡淡的,出成绩的时候也仅是扫了一眼,和班主任确认过后又躺回床上睡觉。

景书琼一直念叨,“会不会有大学来抢人?”

景亦想笑,“我又不是状元。”

不过确实有B大的招生办给她打电话,她也没个准话,只说自己再仔细斟酌一下,这事景亦一直没和景书琼说,不然她又要小题大做。

景亦问旁边的男人,“你高考的时候什么感觉?”

“很挤。”

“还有吗?”

徐行记不太清高中的事情,提到高考,他也只能想起教室里转个不停的风扇,和热风吹起试卷的声音,“很热。”

周围家长推来搡去,景亦差点被挤倒,徐行牵住她的手腕,将她带回车上。

问起他的高中生活,也许是大脑的保护机制,留下的印象并不太多。

他独来独往惯了,没什么浓墨重彩的记忆,大多都是枯燥乏味的习题册,在桌面上越摞越高。

景亦顿了顿,她轻声说:“没事的,我上小学也总是一个人,到了三年级才交到朋友,每个人都会有阵痛期和孤独的阶段,熬过了,我们就不要再抓住它。”

徐行看着她,她将座椅调整到舒服的位置,头发在她手里缠来绕去。

高考结束后,陈熹宁拿到了她心心念念的手机和平板,景书琼带她去买电脑,陈熹宁守着三个设备熬了一整夜没睡。

“你早点睡吧,别到了大学也每天一两点才睡觉,这样对身体不好。”景亦说。

陈熹宁和她打太极,“知道啦知道啦。”

几天后,两人去到美国,刚进家门,就听到多多在扒着围栏往里钻。

景亦摸一摸它的头,将它抱进来,“我回来了,和Jenny玩得怎么样?”

多多哈了口气,景亦捏住它的嘴,“要好好做朋友,Jenny多可爱。”

八月初,两人收拾行李去加拿大待了一段时间。

走在魁北克时,景亦收到了陈熹宁的录取通知书照片。

陈熹宁超常发挥,考入了一所末流211的临床医学专业。

她激动得在家里蹦来蹦去,吵得景书琼耳朵疼。

“我就知道我爸妈肯定在考场保佑我。”陈熹宁笑嘻嘻地说,“我也是有学历的人了,还是211,末流211也是211。”

景亦点点头,看着徐行帮她折起略长的袖口,说:“你接下来什么打算?要不要出国玩两天?我去接你?”

“我再考虑考虑吧,主要是我那个英语真的拿不出手,到人家外国人跟前只会howareyou和thankyou。”

“不用你说,我来沟通。”

陈熹宁嘿嘿一笑,“行,过两天再说,我们班还有毕业旅行呢。”

景亦挂断电话,魁北克的枫叶还没变红,温度恰好,适宜散步。

时间转眼就过,她和陈熹宁都要开学了。

景亦买了些装饰用的物件回到酒店。

徐行洗完澡离开浴室时,见她手里拿着个项圈。

“什么时候买的?”他问。

景亦转了两圈,说:“之前在蒙特利尔,你和郑总打电话的时候,我去门店买的。”

他擦着头发上的水,说:“怎么戴?”

景亦没有多想,“就往脖子上一套,应该勒得不是很紧。”

徐行拿过来看了眼,摸着宽度,脖子一紧,说:“太细了。”

“正好,太粗会卡多多的脖子。”

徐行盯着爱马仕的logo,把项圈放到一旁。

原来是给狗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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