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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爬过来 【修】宝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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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颜,李月在哪里?”此时手有点抖,她压住了。

停顿了一秒,“……你问她打我电话干嘛?我和她又不熟,我和你更不熟,别来烦我,我挂了!”

她的迟疑不是在想李月这个名字,她的第一反应也不是问李月是谁。

她急忙出声,“林虞去找她了!你知道她们在哪里就告诉我!”

“我为什么会知道!林虞就是个疯子你管她去找谁!别跟我提她的名字,你们谁我都不想再听!”完颜甚至是歇斯底里,对这个名字避由不及到这个程度。

“所以我才要找到她!万一出了事你负责吗!我不知道你参与了多少,但你要想把自己摘干净最好就把知道的都告诉我,事情闹大了对谁都没有好处。”

“……我能参与什么?我被她害成这样我还敢做什么!我告诉你就算她真有什么事都是她咎由自取,是她自己非要上那艘游轮,我想拦就能拦吗!你要真这么担心她,就去东港码头找她啊!应洵之不是见不得你受一点委屈吗!找他帮忙啊,林虞捅出再大事来,他不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摆平吗!李月算什么,值得你们一个两个这么大动干戈吗?记得早点去,不然我怕林虞这次闯的祸连应洵之都解决不了,呵呵。”

说完电话就被掐断,苏墨桥还在消化这长篇大论控诉里的关键信息,所以完颜也不知道具体的事情。

她安慰自己,只是李月,情况不至于太糟糕,但还是怕来不及,外套都没穿就立马打车出门,廖婷婷听了个大概着急拉住她。

苏墨桥打断她的话头,“他还要汇报别打给他,等他回来我会跟他说。”

二十分钟后到码头,岸边只有一搜近百米的私人游轮还停靠着,她不确定是不是这艘刚想上去问,对面的游轮管家就毕恭毕敬地跑过来。

然后擦身在她后方停住,就距离几步因为她还能听见管家礼貌喊了声,“靳少。”

然后她回头,措不及防与靳凡对视上,他身后跟着一群穿着光鲜的富家子弟,这次她有好好看清他的脸。

她只是下意识想确认他的伤,男生会错了意,笑得明媚走过来,事实是,这张脸的存在确实让身后一众人都成了背景。

“我刚发完微信你怎么就到了?”

苏墨桥诧异,忽而反应过来刚加的那个微信,身后有人撞了一下他肩,然后玩味的目光落她身上,“这么快又换了一个?”

说完挨了一肘击,他朋友极不理解地痛呼,更不理解的是他接下来的话,“别在她面前乱说,她有对象,就算没对象也别乱开玩笑,她跟别的女生不一样。”

还没从至于这么认真的震惊里回过神来,女生反倒不在意地开了口,像是故意装作没听到,名字喊得跟管家一样客气又礼貌。

“靳凡,你也是上去玩吗?那你能帮我问一下船上有没有叫李月的或是叫林虞的女生吗?”

看管家现在还恭敬地站在他身后,她故意问了这么一句,她实在着急,凭自己去问大概也会吃个闭门羹。

靳凡不在意让朋友们先上去,然后招手让管家过来,蓦地他朋友出了声,应该是有点印象,“木子李?是不是今年读大一,然后跟你身高差不多,也是长头发不过染黄了的姑娘?”

见苏墨桥点头他反倒有点迟疑,看了靳凡一眼他才说,“那女生跟你什么关系啊?我见过她几次,应该是阿寒他对象吧,好像是广州的,今天阿寒也在啊,他对象还蛮爱玩的哈哈,估计也上船了吧。”

靳凡皱了下眉,那男的他有印象,行事作风太混不怎么接触,他朋友倒有玩得跟他好的,然后问苏墨桥,“你确定是你要找的那个人?另一个女生呢?确定她也一起来了?”

“林虞是吗?后台有查到这个名字,另外和这两个女生一起的还有楼莹和凌玲,后面三位定了一间海景双床房。”管家回答的及时。

已经不用再问了,她们三个人竟然都还在北城,她难免着急,“能告诉我是几号房间吗?我有点事情想问她们,我们都是同学。”

管家有些为难,看了靳凡一眼,“这……”

靳凡解围,“你让阿寒把她对象喊来,晚上一块喝点。”

朋友应好打了个电话,苏墨桥被带着上了游轮,途径甲板,靳凡在外侧替她挡住海风,她小声说了谢谢又问他能不能让李月快点过来。

靳凡应好,然后把她领到主甲板会客区,挑高近十米的沙龙区铺着手工编织的羊绒地毯,中央是整块雪花白大理石长桌。

壁龛里嵌着冷光酒柜,藏着年份红酒与水晶杯具,侍应生只在宾客有需要时才从隐匿角落出现,所有的配置只为舒适和隐密,她坐进真皮沙发才惊觉今晚的出航更像是为了庆祝而特意举办的私人派对。

有接二连三的女生过来,靳凡统统应付的游刃有余,从大家的目光落点来看苏墨桥已经猜到今晚的主角是谁。

大家却不知道这个主角旁边坐着的女生什么来头,只穿着长款羽绒服露着一张素面朝天的脸,过于随意的打扮和这里怎么都格格不入,不知她脸上的焦急无措是因为意识到这点还是其他,她只频繁打开手机应该是在看时间。

还没过去五分钟,廖婷婷的消息突然跳出来,苏墨桥简单回复了不用担心,然后才看到没回复的红点聊天框,她睫毛颤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今天竟然是靳凡生日?

然后她下一刻想的是,那林虞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其实我平时特不爱跟阿寒那小子玩,但挺巧,要是他今天不来你也不会来了。”

靳凡看了眼她手机屏幕,那两条未读信息的标识还红着,没点破,他眼神示意门口出现的两个人影,“聊完记得过来吃蛋糕,游轮起码得两小时后才停靠。”

苏墨桥又跟他说了声谢谢,他冷嗤,觉得实在没意思就跟那帮朋友玩桌游去了,就没看到李月当时的神情跟见了鬼一样。

苏墨桥直接拽过还处在呆滞的人,确认里面的人已经看不到才甩开她手,“林虞人呢?你们对她做什么了?带我去见她。”

“靳,靳凡跟你什么关系啊?”

“你想听什么答案?”她不耐烦,“你不带我去见她,是想让我叫靳凡带我去?”

“别告诉他,我带你去!”李月没办法,走了两步又有点欲盖弥彰的回头,“你怎么知道的啊?我们也没做什么啊,就是跟她闹着玩的,你别这么紧张。”

苏墨桥这时才注意到她裙摆动露出的脚踝上面青紫的痕迹,想不到别的可能,“林虞打的?”

李月脚步一顿,提到这个眼神立马就冷下来,把裙子撩更高,到大腿上都是密密麻麻的掐痕暴露在空气里,想到什么声音又有些抖。

“何止啊,苏墨桥,你看到没?林虞真的是疯子,我们那天都道歉了!视频也删了她要我们做什么我们不是都照做了吗!是她自己要我们走的!然后她竟然还让人把我们骗回来,她竟然让我们三个人互殴?不互殴就让别人打我们?那些人都是小混混啊,她竟然还认识那种人……”

李月眼眶都止不住红了,有人要从甲板上下来,苏墨桥把她裙摆拉下,“我会让她给你们道歉。”

李月拂开她手,抹了把眼泪,往底层走去,又恢复了惯常神色,冷笑,“不用,你不是想知道我们喊她来干什么吗?苏墨桥,告诉你也没什么大不了,我们只是把她对我们做的又还给她而已,报警也没用,是她自己上的船,那些伤给警察看都还没有我们三个加起来得多。”

“所以刚好,等会儿下船你就带她去医院。”到底只是刚成年的女孩,报复也只做到这一步为止了,可能就连打人时都不敢用尽全力,苏墨桥下意识松了口气。

可就在下一秒,房间被从里面打开时,三张脸面面相觑安静了三秒钟,苏墨桥指着林虞高高肿起的半张脸和嘴角的血丝,控制不住质问出声,“这你打的?!”

结果李月更惊愕,惊愕的是林虞怎么解了绑,绳子怎么还套到她两个朋友身上去了,看清房内的两个女生被毛巾堵着嘴巴“呜呜”叫着挣扎着,两边脸肿得比林虞还高,李月吓得接连后退,眼睛瞪大,“你你……”

林虞却看也不看她,一脸担心拉起苏墨桥手,确认她身上没受伤,才问,“谁让你来的?应洵之呢?你一个人就敢过来?”

苏墨桥看她只是黑色风衣外套脏了点,头发乱了点,脸肿了点,没说什么,面无表情顺势拉着她的手往外走,“你先跟我回去,跟我说清楚到底都是怎么回事。”

林虞却一下把她甩开,“我不跟你走,倒是你,桥桥,你就不该来这,不让我纠缠你就别让我看到你的担心,我做这些也不是为了奢求你原谅,我本来也没想让你看见。”

“那你告诉我,你现在做这些是干什么?”

林虞不解她这么坚持的原因,“我只是有些事必须问清楚,不然我不放心,我怕我走了……”

“所以到底是什么事?李月,你把和她电话里说的跟我讲清楚。”

“我,我也不知道什么事啊,我,是钱程让我这么说的,他就说林虞听了一定会来,我也不懂他一定要让她上这艘游轮是什么意思。“李月已经吓得快哭了,整个人瑟瑟发抖靠在角落。

林虞逼近,电话里没出现过这个名字,但她像是有所预料,冷嗤,“所以他也在这里?哪个房间?早该想到的,阴魂不散的除了这个人渣还能有谁?他还敢送上门,正好,那这次他两条腿都别要了。”

李月哆哆嗦嗦往二楼甲板指了个位置,林虞放开她,刚走出两步,她刚才故意没看一眼的人出声——

“林虞,你再往前走一步,我们就真的完了。”

怎么连威胁都说得这么心动。

有低沉而绵长的轰鸣引擎传来,船身只在开动刹那轻微颠簸了一下,她扶住围栏,引擎声混着渐大的海风声将她的话吞没,“桥桥,我们不是早就完了吗?”

海风变得连贯,卷起她的发梢,最后的问题是个句号。

游轮二层就是顶层,是全景飞桥甲板的构造,柚木地面晒着暖光,L型真皮卡座围着吧台,躺椅对着无垠海面,已是夕阳暮霭,风更大了,带着湿咸的凉意。

却吹不散那股令人作呕的油腻气,躺椅上的那个人比两年前长残了不少,得亏穿着西装把他包装得人模狗样,不然还真不知道怎么混上的这艘游轮。

“不是想见我吗?非要我主动来找你几个意思?”林虞随手拿起放在角落的高尔夫球杆。

钱程支起身子看到她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又笑了起来,跟身旁女孩耳语了几句,女孩与她擦身下了楼。

甲板这时除了他俩已经没人了,他拍拍刚才女孩的位置,眯着眼,“我就知道那三个废物困不住你。动作还挺快,可惜晚了几分钟。”他吹了个口哨,“都已经开船了。”

私人游轮最大的好处就是不对外开放,恰好李月男朋友和今晚派对主人有点关系,既能把他俩带上船,又能只让他俩上船。

难怪非要把她骗上来,林虞冷嗤,“对付你个瘸子,真不用喊这么多人。”

钱程听到瘸子眼里划过一丝狠戾,然后又恢复成有恃无恐,手搭着后脑勺躺下,眼神从上到下玩味地扫视,“啧啧,比两年前倒是漂亮了不少,但这嘴还是这么不会说话,你说让它干点其他的好不好?”

“干你妈!你手机呢!”林虞直接举起球杆就要劈过来,被钱程握住,一用力顺势让她坐到自己身上,林虞挣脱不过干脆甩掉球杆,开始掏他的裤兜。

“有点意思,怎么一上来就开始摸我,天还没暗呢,这么急干嘛,先叙个旧再做正事也不迟啊,反正至少还得两小时才靠岸呢。”

钱程随便她上下其手,蓦地手搭上她脸,“嘶,怎么还被打了?没事,被打了也好看,你说当初我是真有点眼瞎吧,这么个大美女我都不知道好好珍惜享受一下,怪我怪我,现在也不迟吧。”

说着掐着她脸就要亲上来。

“你是真找死!”林虞一下拍开,顺便直接一耳光甩过去,他脸上顿时出现五道清晰血丝划痕。

力道大的让钱程耳鸣了半晌,头都侧过去了,舌头顶腮尝到了口腔里的血腥气,他呸一声吐出一口带血口水,他怒极,直接翻身把林虞压到自己身下,把她两只手控制在她头顶,目眦欲裂,“找死的那个人是你!林虞,都落我手里了还这么不识相!”

钱程懒得再跟她啰嗦,直接大力扯开她风衣,扣子崩掉好几颗,领口大剌剌敞开,直接到胸口处。

看到什么后,男生蓦地停下动作,笑得龌龊又下流,“呦,还穿红裙子勾引我,里头就穿这么点冷不冷啊,真白啊,早说啊听话点,给你暖暖,不然等下打红了就不好看了。”

身下女孩果然不动了,钱程满意了她反应,没注意到自己垂下的西装内侧口袋里伸进来的一只手,他刚埋进她脖子里还没伸出舌头。

“砰——”一声,□□和后脑同时传来剧烈阵痛。

痛得他顿时眼冒金星,冷汗涔涔,都顾不得去抓身下逃脱的人,跪在躺椅上大声喘着气,有血滴到椅子上。

他一摸后脑看到满手的刺红,额头青筋直跳,怒吼,“我靠,嘶哈,他妈的有病吧!”

他捂着后脑勺转头,看清来人后,两人面面相觑静了一秒,钱程震惊崩溃出声,“苏墨桥卧槽?!”

“……我,我不是故意的。”苏墨桥惊慌失措,定在原地全身在发抖,刚才一切发生得太快,她只是拿了酒瓶往他头上砸了一下,怎么就流了这么多血。

林虞一把扯过她,她更气极,怒斥,“谁让你跟过来的!赶紧走!”

说完又发觉她抖的厉害,只能先带她下楼,女生却倏忽拉住她,林虞不明就里转头就看她在脱自己的羽绒服,她嘴里还念念有词,“等下等等,林虞,楼下人很多,你先穿我的衣服,你得先套上,很快,我脱下来就给你……”

林虞根本顾不上自己大片暴露的胸口处,“没事,我不用,我们先下……”

刚想握住她抖得控制不住自己的手,眼睛里陡然倒映出的那根球杆让她瞳孔剧缩,身体本能先做出反应,握住的手一个用力将她扯过来,然后背身紧紧拥住。

与此同时,“嗙——”一声金属砸在骨头上的剧烈碰撞声传来,骨头错位先于神经发出闷响,剧烈的疼痛像淬了冰的针从左边肩胛骨一瞬抵达四肢百骸。

林虞眼前一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牙关都咬得发紧,身体控制不住倒向怀中的女生。

“臭婊子,手机还给我!你以为拿了我就没备份吗!”

话音落地,“扑通——”一声,一个抛物线砸破了海面的平静,手机笔直坠入深海,海面只泛起一圈微不可查的涟漪,便迅速吞没了那点冰冷的光。

一声叹息都没留下,彻底归于寂静前,钱程冲上来,眼睛里红的不知是血还是其他,狠狠掐住林虞的脖子把她抵上栏杆。

“你他妈真是个疯子,这么想死那我就送你下去!”

看她还在笑,钱程更加怒不可遏,手上用了全力,她半个身子都在栏杆外面,苏墨桥骤然惊醒,从地上爬起来扑上去疯狂拍打推搡男人。

钱程已经失去了理智,力道狠戾看也不看直接往苏墨桥腰侧撞,一个墨色的浪头翻涌着撞向船舷,她本就重心不稳,脚下一滑,身体直直越过冰冷的金属围栏,失重感瞬间攫住四肢。

苏墨桥还来不及惊呼一只手腕就被死死攥住,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下坠之势骤然被扯停,她整个人悬在二层甲板外侧,溅起的腥咸水雾糊了满脸,呛得她窒息,她眼睛都睁不开只能勉强听清林虞的声音,“桥桥,另一只手给我!快点!我这手……没力气。”

紧接着手腕一松又下落一截,钱程探出身子看清状况,像是终于回过神来吓得直接大叫逃走,苏墨桥手还没伸到一半,一个浪又打过来。

那只手终究抵不过惯性与浪涛的蛮力,指缝间的温度骤然滑脱。

滑脱刹那,林虞拼尽余力猛得探身,失重感再次席卷而来,下坠的风撕裂耳膜,在坠入深海前一秒,她被牢牢拥入怀里。

“砰——”的一声巨响,咸涩的海水瞬间将口鼻淹没,刺骨的寒意里,唯有她腰上的力道滚烫而决绝。

好像又有入水的声音混着破开水面时船上的惊叫传来,她已经听不清了,彻底陷入黑暗前,苏墨桥最后听到的只有那三个字。

我爱你。

明明是第一次听她说,却好像听过了无数次。

坠海时的刺骨寒意仿佛还黏在骨髓里,无边的冷意裹着咸涩的窒息感,在混沌的意识里反复拉扯。

耳边总有人在急切地唤她的名字,声音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幕,模糊又焦灼,像一根细弱的线,试图将她从深海的黑暗里拽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刺眼的白炽灯光猛地扎进眼帘,晃得她眼球发疼。那寒意骤然被一股暖意取代,她睫毛颤了颤,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里是一片模糊的白,耳边的呼唤也终于清晰起来。

“苏墨桥?能听见我说话没?听见就点头行吗?”

大片阴影遮住了顶光,她适应了一下才看清是靳凡,他狼狈不已浑身湿透的样子让她恍然意识到什么,不管冲进来的一群医生护士,拽着靳凡的手就问,“林虞呢?她怎么样了?她也跟我一起掉下来了。”

作者有话说:

删减的部分尽力了各位,若影响阅读体验请谅解,这部分主虐的是应狗,虐完后面一直甜到大结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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