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爱意藏晚风 > 第44章 情诗 全都扔进了

第44章 情诗 全都扔进了(2/2)

目录

里面已经下好了几十本书,有漫画,有小说,还有一些她关注的艺术类期刊。

她把所有东西都检查了一遍。

没有手机,没有电脑,没有任何能跟外界联系的设备。

她早就猜到了,所以也没什么失望的。

房子里有两个阿姨,轮流换班。

一个姓张,四十来岁,话不多,做事麻利。

另一个年轻些,姓刘,偶尔会跟她搭几句话,但也就是聊聊天气、问问她想吃什么,从不聊任何有用的话题。

她们给她煮饭,给她房间里的花换水,把一切都收拾得井井有条。

有一次,贺晚恬问刘阿姨:“你们每天怎么回家啊?这么晚回去多不方便。”

刘阿姨愣了一下,笑说:“我们不回去的,就住在一楼客房。”

贺晚恬的心往下沉了沉。

“那……你们平时需要东西怎么办?”

“提前跟助理说,会有人送来的。”刘阿姨答得自然。

贺晚恬没有再问了。

她想过跑。

早上醒得早的时候,她偷偷溜到一楼,看到那扇通往外面的门。

门是锁着的,她试了试,推不动。

转身的时候,正对上张阿姨平静的目光。

“贺小姐,早餐好了。”

张阿姨什么都没说,可贺晚恬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她们都看在眼里。

就算跑出去了呢?没有手机,没有钱,没有身份证。

她能跑到哪里去?回自己家?贺律能找到的地方,她能去哪里?

她发现自己连一个可以藏身的地方都想不出来。

这念头让她的胃又翻涌起来。

这几天她一直没正面撞上过贺律。

但每天早上,她醒来的时候,床头柜上都会多出一束花。

有时候是白色的栀子,有时候是淡粉的玫瑰,有时候是她叫不出名字的,但很好看的。花插在透明的玻璃瓶里,被人精心打理过。

旁边还放着一条项链。

第一天是一条细银链,坠子是一颗小小的星星。第二天换成了珍珠的。第三天是一条锁骨链,细细的链子上挂着一个月牙形的吊坠。

每天都不一样。

贺晚恬看着那些项链,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她知道他来过。

在她睡着的时候,在她不知道的深夜里,他就坐在这张床边,看着她。

有时候她半夜迷迷糊糊醒来,会闻到空气里残留的香。

很淡,淡到几乎察觉不到,可她就是知道。

她不知道自己该作何反应。

恨他吗?当然恨。

可那些花,那些项链,那些她睡着时落在额头的微凉触感,又让她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喘不过气来。

大年三十的早上,她醒得比平时早。

窗外天还没亮透,灰蒙蒙的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她侧过头,看见床头柜上又多了一束花。

还有一条项链。

细细的玫瑰金链子,坠着一颗小小的红宝石。

那宝石被切割成心形,泛着幽微的光,红得仿佛从里面燃烧起来。

像一滴凝固的血,又像一颗还在跳动的心。

和之前的都不一样。

这颗宝石旁边,立着一张小小的卡片。上面只有一行字,是手写的,字迹清隽有力:

我的心一片死寂,然而,我想起你。

加缪的情诗。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把项链握在掌心里。

冰凉的,沉甸甸的。

全都扔进了垃圾桶。

-

贺律回来时,已经过了零点。

他站在玄关,脱掉大衣,随手搭在一旁。

然后不紧不慢地解开衬衫袖扣,银色的,小小一枚。

袖扣在他指间翻转了一下,被轻轻取下,稳妥地放进口袋。

他就那样站在门边的阴影里,半张脸隐在暗处,半张脸被客厅的光照着。

眉眼低垂,薄唇微微抿着,像是在想什么,又像什么都没想。

他抬起头,目光落向客厅里那盏还亮着的灯。

停顿了两秒。

视线往下移了一寸,落在沙发上那个坐着的人影上。

贺晚恬看着他,和他四目对上。

她认出来了,那两颗袖扣是她买的。

这几日她一直避着他,他也顺着她的意思,只在她睡着的时候出现。

空气短暂地凝滞。

贺律见她还醒着,愣了一愣,温和笑道:“睡不着?”

贺晚恬盯着他额头上的血痂看了会儿,移开视线,问:“我的手机呢?”

贺律从口袋里摸出自己的递给她:“之前你喝醉把手机摔坏了,明天和你去买新的。”

究竟是摔坏了还是故意的,已经无从查证。

但能出门。

这意味着能见到别人,能联系上贺之炀,或者林彦南。

贺晚恬把这个念头在心里回想了一遍,像溺水的人攥着一根稻草。

胸口那不适感还在,但她努力忍着,迎上他的目光,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好。”

贺律朝她走过来。

贺晚恬几乎是本能地起身、后退,小腿撞上沙发边缘,晃了一下。

他就在这一步之间欺身上前,手臂撑在她身侧的沙发背上,将她整个人笼在阴影里。

贺晚恬闻到他身上的酒气。

他的眼睛不像平时那样清明锐利,反而透出一种陌生的灼热。

“你……”她想躲,却被困住,只能伸手抵住他的肩,不断推搡着。

“离我远一点儿。”

闻言,贺律松开她,只笑笑。

他突然说:“今天贺之炀来找过我。”

贺晚恬一愣,动作顿住了。

“……”

贺律说:“想不想知道我们都聊了什么,嗯?”

贺晚恬喉咙干涩,面上强装镇定,尽量让自己看上去不动声色。

“说什么了?”

贺律垂眸,和她视线相接。

俯身贴着她的唇角,落下一个温柔的亲吻。

再开口时话音里多了些玩味的笑意:

“那你自己把衣服脱掉,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感谢支持,鞠躬!!!

告诉大家一个不好的消息,后天,也就是24号,我又要上班了,忙起来不知道能不能准时更新……我这两天多写点,留点存稿……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