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3/4)(2/2)
“你个混蛋系统!你还好意思说?如果不是你的模拟空间出错,我至于学错吗?我辛辛苦苦背了那么久,结果全是不对路的东西!”
她还充分利用模拟空间学到的知识,加入大量夸张、比喻、排比手法,间杂反问句、感叹句,阴阳怪气,让系统节节败退。
“反正,你肯定是要负责的。”怀瑾总结陈词。
系统:……
对怀瑾这几个月扫盲成果很是认同。
你看,这人的词语实在高级。于是只能忍痛承认:【好吧,那我是次责。可以帮你取消惩罚。】
怀瑾松了一口气:“就这样?”
系统不情不愿地追加:【再送你一张模拟人物卡。】
怀瑾立刻大喜,她可是知道这张模拟人物卡有多好用!完全没有见好就收的意思:“还有呢?”
系统:【没有了。】
怀瑾:……
知道为了这几个奖励,它要写多少个报告吗!可恶的宿主!
怀瑾意犹未尽,却发现确实没办法从系统身上薅出更多了,于是偃旗息鼓。
不过,这倒给她一个教训,系统的模拟空间,不能全信啊!要结合实际,选择性地听,有计划地做。
于是怀瑾赶紧去学校附近的二手书摊,淘了些资料回来。
不得不说,这年头的书是真珍贵。
怀瑾悲伤地发现,虽然有红旗钢厂给她的补助,可一旦开始实操,必须每天吃肉。而且她还在发育期,饭量跟无底洞似的。钱票跟流水一般,怀瑾都快扭曲了。
这年头读书难,当技工更难。
怀瑾长叹一声:“钱啊,我需要钱啊!”
能不能有人无端端给她砸几沓钱票?
吃完饭,怀瑾回到了分配的宿舍楼。
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传出叽叽喳喳欢笑声。
怀瑾脚步一顿,知道是舍友住进来。
她推开门,约莫十二三平米,靠墙四架双层铁架床的房间里,已然塞满了人。
标准的八人间女生宿舍。
此刻,除了属于她的那个下铺还空着,其余七个铺位的主人早已打成一片,热闹非凡。
姑娘们像一群早春的雀儿,或是凑在小圆镜前你帮我梳辫子,我替你编刘海。
或是正忙着铺床单、理被褥,说笑声让人都情不自禁勾起嘴角。
怀瑾竟一时不敢进去了,这都是城里的姑娘。
靠近门口正认真编辫子姑娘最先瞥见她,惊讶地扭过头,“呀!这位同志找谁呀?也是咱们化工班的?”
她语气带着点不确定,又看看左右同伴,“不是听说化工这届就分来我们七个吗?同志你是不是走错门了?”
旁边几个也停下手里的活,好奇地望过来。
怀瑾穿过小小的过道,走到靠窗那张下铺前。
“我不是找人,这个铺是我的。”
想了想,又说,“我也不是化工专业的。”
“啥?”屋里安静了半秒,随即更好奇了,“那你是哪个专业的?”
“肯定也是女生能报的呗!”
“咱们冶金学校女生不就化工还有啥来着?”
“不对。”怀瑾依旧笑眯眯的,扫过这一屋青春洋溢的城里姑娘们,这可比刚才考试那股子汗味强太多了!
辫子姑娘梳好最后一缕头发,把发梢利落地塞进辫绳里,歪头疑惑:“除了我们化工和那另外那个什么劳保专业,学校还开别的女生专业?没听说呀。”
另一位圆脸圆眼睛,看起来特别讨喜的姑娘凑过来接话:“哎,我想起来了,今天我哥说报名处可热闹了,听说有人当场跪下……”
“咳!”怀瑾轻咳一声打断了她后面可能提到大闹考场的危险话题,赶紧自报家门,“我是锻造专业的。”
“锻造?!”
宿舍顿时就热闹起来了。
圆脸姑娘自我介绍,说她叫王喜桃,然后迫不及待说,“天呐,锻造?可你是女同志!”
怀瑾:“女的就不能当锻工?”
“哎呀呀,我们不是这意思,”王喜桃连忙摆手,辫子姑娘更是几步蹦到了怀瑾床边,“你真考上了锻工?老天,可难考了,我们隔壁邻居的儿子考三年都没上!”
另一头,一个瘦高个姑娘也探过头来:“那得抡大铁锤吧,劲儿小了可不行。”
“又苦又累,还一身汗味儿煤渣味儿,图啥呀?”
问题像连珠炮似的砸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