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1/2)
第96章
“据悉,本届社会主义阵营大比武将于莫斯科红场举行,届时将有多国代表队参赛。”
“不止如此,欧美及北美国家也将派出观察员进行观摩。全世界将一起见证这场劳动技能的交流盛会!”
电视机前。
冶金系统的老同志们也紧张了。
“这一届美方也派人来看,明面上观摩,暗地里摸咱们底呢。”
“苏方那边同样不怀好意,憋着劲要露一手呢。”
“那咱们岂不是腹背受敌?”有人咽了口唾沫。
“怕什么?”那个老同志把茶杯往桌上一搁,一笑,“咱们有怀瑾。”
从他知道怀瑾这个名字开始,怀瑾就未输过。
而千家万户的工人家庭里,年轻的学徒工们指着屏幕上的怀瑾,高兴大喊。
“爸妈,快看,这就是怀瑾!我以后也要像她一样!”
年长的师傅叼着烟卷,对徒弟说。
“看到了没有?当初啊,我就在北京现场,亲眼看着她拿的冠军。”
“那时候我还觉得,一个小丫头片子,能有多大出息?结果你猜怎么着?”
徒弟们眼巴巴地等着下文。
师傅掸了掸烟灰,“结果没两年,人家就出了书,成了八级,进了保密项目。”
“我师傅当年说,以后咱们未必有机会跟怀瑾同志共事。当时我还不信,现在想想,真是一语成谶。”
徒弟大胆问,“师傅,那你是不是羡慕坏了?”
师傅一拍他脑门,“遇到怀瑾,咱们就庆幸去吧。”
他们这一辈运气好,有人给蹚路、点灯。
*
出发前一周,备赛训练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
五名队员加上怀瑾,再加王德彪全程督导,日子是真苦。
但如果,跟一个天赋异禀的卷王一起培训——
那就是苦上加苦,没辙了。
理论考试模拟,怀瑾的卷子批出来,满分。
第二名才八十分!
五个队员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这种级别的比赛,十几二十分的差距,就是天堑。
实操训练更让他们绝望。
怀瑾开锻,五个队员越看越沉默,越看越怀疑人生。
最年长的黄强,七级锻工,干了三十多年。
可看了怀瑾一个下午,闷声闷气说了句:“唉,我进错行了。”
队员孙超美,六级锻工,最年轻的一个,颇有傲气。
可很快就虎目含泪:“她真的只有十八岁吗?”
怎么他十八岁,还在当学徒工呢?
几个人碰了头,试图总结怀瑾的手法。
结果你一言我一语,越讨论越迷糊。
最后把本子一摔:“别琢磨了,偷师偷不来的!”
“人家那叫灵光乍现,咱们这叫笨鸟先飞,飞的路线都不一样!”
孙超美却说:“就算偷不来,我也得把她那套路子记下来。”
“回去我得教给我那几个徒弟,哪怕学个一成,也够他们受用一辈子了!”
王德彪在一旁看得直乐,“怎么样?现在服气了吧?”
黄强第一个认栽:“服气,心服口服。王师傅,您当初是怎么把这尊大佛请来的?”
王德彪长叹:“哪是我请来的?是人家一路赢上来的!”
出发前三天,所有备赛训练全部结束。
王德彪大手一挥,放众人回家探亲,约定三天后北京机场集合。
队员们欢天喜地收拾包袱走了,车间里只剩怀瑾和王德彪。
王德彪问她:“你不回去看看家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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