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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嘉奖95 你问了 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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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嘉奖95你问了她

周四,司峪嘉照例是接近傍晚的时候才回到营区。悍马车的引擎声由远及近,碾过黄昏斜阳。车停稳在营区门口,他推开车门下来,潇洒帅气的军靴踩在滚烫的沙土地上,激起一小团尘烟。

远处,邓浩升从营地里绕过来,迎接他们,手里拎着今天的巡查记录本,跟在司峪嘉后头。

“北段的哨点今天没什么异常,就是物资交接那边出了点小问题,我跟他们核过了,已经补录了。”邓浩升边走边说。

司峪嘉“嗯”了一声,没有回头,他抬起眼,覆面下的睫毛悠长,面罩布料被风吹得紧贴脸部骨骼,衬得那双眼格外有压迫感。

两人径直进了办公室,司峪嘉弯腰从笔筒里抽了支笔,俯身在几份例规报告末尾签了字,笔尖划过纸面带出利落的沙沙声,他合上文件,转过身:“行了,吃饭去。”

邓浩升接过本子,顺手锁进了柜子里,跟着司峪嘉一前一后出了办公室,往饭堂那边走。

饭堂外面的折叠桌旁坐了五六个人。姜宁然和周辞坐在一侧,旁边是小榆和后勤组的陈立,对面是另外两个同事,摄影组的阿何和收音组的林念。

其他人都已经吃完了,姜宁然因为采访耽搁来晚了,所以刚开始吃不久。她双手捧着一个塔可饼,不时嚼一口,有一搭没一搭地听他们聊天。晚风吹过来,把桌角的纸巾吹得微微翘起,空气里还有白天余留的热气。

司峪嘉端着饭盘走过来的时候,影子重新被拉长,斜斜地铺在地上。他身后跟着端着饭盘的邓浩升。

周辞最先看见他们,挑眉打了声招呼:“司队,升哥,回来了?这边坐。”他拍了一下自己旁边的空位,又指了指旁边,“升哥,这给你留了个空。”

陈立也跟着喊了一声:“司队,今天怎么这么晚?”

司峪嘉扫了一眼位置,周辞旁边是空的,姜宁然对面的位置也是空着的。他侧头跟邓浩升对了个眼神,邓浩升心领神会,自然地往周辞那边走。

司峪嘉居高临下地往姜宁然对面坐下,饭盘搁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然后才看向陈立,低头笑了一下:“北段那边耽搁了会儿。”

陈立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司峪嘉天生长得一张勾女孩的脸,他一落座,在场几个女同事的目光都不太受控地往他那边飘了一下。小榆更是直接。

“哎呀,司队,你吃习惯这边的饭吗?”小榆捧着水杯率先开口,“我来了这么多天,还是觉得不如国内的好吃,这段时间吃下来,已经有些受不了了。”

闻言,司峪嘉的视线先扫向姜宁然。她正垂着眼,吃得动作缓慢,似乎胃口也不佳的样子。手里那个塔可饼啃了半天还剩大半,搁在盘子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撕着边角,明显是没太吃进去。

司峪嘉的视线在她那饼上停了半秒,随即移开,挑了挑眉回小榆:“还行,吃久了就习惯了。”

“我可不行,”小榆摇头,“我都开始怀念国内的小龙虾了,再配上冰可乐,绝了。”

旁边的周辞笑了一声,附和道:“小龙虾确实。那我看看过几天能不能托朋友弄点过来,自己搞一顿。”

“好呀好呀!周辞你太好了!”小榆一下子来劲了,眼睛都亮了,“到时候叫上大家一起!司队你来不来?”

司峪嘉没立刻接话。他眼皮掀起来,视线带着几分调侃的意思,越过桌面,不偏不倚地落在姜宁然脸上:“小姜吃不吃?”

姜宁然正低头啃着干噎的饼,被这句突如其来的问话弄得呛了一下,饼屑沾在唇边顿住。她抬起眼看他,咳了半声又压回去:“怎么突然问我?”

“照顾照顾新来的。”

司峪嘉漆黑的眼眸映着暮色,视线紧紧锁定着她。

“想吃的话我去弄来。”

邓浩升坐在旁边,刚扒了一口饭,听见这话差点噎住。他连忙低下头,掐大腿憋笑,肩膀却控制不住地抖了一抖。周辞在对面瞥了他一眼,嘴角也抽了一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挡住自己脸上的表情。

小榆没注意到他俩的异样,自顾自地歪了歪头,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司峪嘉,懵懵地发问:“哇,司队,你怎么人这么好,还挺照顾我们姜姜的。”

司峪嘉斜睨了一眼对面的姜宁然。她两颊染上一层红晕,耳根透着粉,司峪嘉看得心里一动,语调不自觉地挑高了几分,生出逗人的意思。

“小姜按年纪算,是我半个……”他顿了一下,视线从她眼睫缓缓滑到耳尖,加重了语调,“妹妹。小事而已。”

“妹妹”两个字咬得暧昧又清晰,尾音往上一勾,落在姜宁然耳朵里烫得她耳根烧起来。

她当然听得出司峪嘉的意思。

当时说周辞算她半个哥哥,如今被他原封不动地回过来,还加重了语气,分明就是故意的。

姜宁然在桌下轻轻踢了司峪嘉一脚,力道不大,脚尖正磕在他小腿胫骨上。司峪嘉被她踢了一脚,不仅没收敛,反而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杯子边缘挡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弯起来的眼睛。

来而不往非礼也。

姜宁然吸了一口气,干脆放下手里的饼,双手合十,冲着司峪嘉一本正经地低了低头,语气狡黠:“那就谢谢嘉哥了。”

“嘉哥”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尾音干干净净的,不拖不黏,偏偏在众人面前这么叫出来,司峪嘉眉心一跳,像被人拿羽毛尖扫了一下心口,酸麻感从脊椎底端窜上来。

那双漆黑的眼在杯缘上方不动声色地抬了抬,司峪嘉见好就收,收回视线,放下水杯的时候神色已经恢复如常。

他偏过头,跟旁边的陈立聊起了明天摄制组出车的安排,仿佛刚才那几句逗弄人的话跟他毫无关系似的。

姜宁然以为这事就过去了。

结果晚上九点多的时候,司峪嘉开着车来找她,说是带她去个地方,车里空调送着凉风,把车窗外裹着沙尘的热气隔开。姜宁然坐在副驾上看手机,屏幕不停振响,群聊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往外弹。

司峪嘉居然真的给大家搞来了小龙虾。

夜景中,照片拍得匆忙,光线偏暖,能看清一整箱一整箱的餐盒,统一地摆放在饭堂的桌上,旁边还码着不少冰汽水。陈立在大家快来饭堂啊,司队给咱们加餐了!都过来吃啊!”

“卧槽!真的是小龙虾!我眼泪要下来了。”

“快来快来,饭堂这边,趁热!”

消息还在不停地往上刷,林念发了一句:“司队怎么这么神通广大,这地方都能搞到小龙虾?”

一群人闹哄哄,齐刷刷地发着:“感谢司队投喂。”

姜宁然把手机举起来晃了晃,转过头看司峪嘉,然后往后靠进椅背里,故意叹了口气,语气拖得懒洋洋的:“早知道我就不跟你出来了,现在好了,害得我没小龙虾吃了。”

一旦两个人独处,她就下意识地就想撒娇,连自己都没察觉。

司峪嘉偏过头来看她。车厢里光线暗,他哼了一声,声音低低的,从喉咙里滚出来,带着点不满的意味。

“上次女生之夜,我等了你一整晚。”

司峪嘉目视前方,语气霸道,“今晚无论如何,你都得陪我。”

姜宁然回看他,眨了眨眼,似有些不可思议。几天前的事情,他怎么还记得啊。

车子继续往前开。景物在后视镜里一寸寸后退,很快就消失在起伏的沙丘之后。周围很黑,没有路灯,没有房舍,沙漠在夜色里绵延成无边的暗灰色波浪。

月亮巨大,低低地挂在东边的天际线上,银白的月光把沙丘的轮廓照得柔和而清晰,像覆盖了一层冷霜。除了月光,就只剩下车灯射出两道笔直的光柱,切进前方的黑暗里,沙粒在光束中浮沉飞舞,像是流淌的金色尘埃。

姜宁然没管他要带她去哪里,不经意间睡了一觉,再次醒来时,车子渐渐上了山腰,地势抬高之后,视野忽然开阔起来。

远处的黑暗中竟隐约能看见一片暗沉沉的、涌动着光泽的大海。海面在月光下泛着粼粼的碎银,尽头处有一座灯塔,每隔几秒钟发出一道暖黄色的光束,旋转着扫过海面,然后暗下去,再亮起来,节奏缓慢而恒定,周而复始。

司峪嘉把车停在一处院落前。说是院落,其实不过是几根矮桩围出来的一片空地。月光底下能看见一株柠檬树,叶子在夜风里轻轻翻动,旁边是一棵无花果,枝干歪斜地伸展着,树根底下挤了几丛仙人掌,张牙舞爪地朝天竖着尖刺。院子里矗着一座低矮的筒楼,灰扑扑的外墙,只有一扇窗,黑洞洞地沉默着。

月光照在柠檬树墨绿的叶片上,油亮亮的,风一吹就沙沙地响。

司峪嘉熄了火,推开车门下去。姜宁然跟着下了车,好奇地点开手机,查看地图。

晚风从海那边吹过来,比营地的风湿润一些,带着淡淡的咸味。她看见司峪嘉走到车尾,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拎出两个沉甸甸的保鲜袋子,她往里瞥了一眼,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小龙虾盒子,油亮的红在月光下泛着暗色。

司峪嘉腾出一只手来牵她,掌心干燥温热,指节收拢的时候力道很稳,带着她往那扇门走。

门是老旧的铁皮门,锁眼锈痕斑斑,司峪嘉从兜里摸出一把钥匙,插进去拧了两下,咔嗒一声弹开。门推开的时候发出一阵沉闷的吱呀声,周围再无其他建筑物,只有这一座屋子立在半山腰上,孤零零的,远处那座灯塔的光扫过来的时候,会把整面外墙照成白茫茫一片,然后暗下去,再亮起来。

他啪地一下打开了一盏电灯,暖黄色的光从头顶垂下来,把屋子里的轮廓一一映出来。

姜宁然站在原地环顾了一圈。屋子不大,圆形的,东西和布置都很简陋,虽然简陋,但收拾得很干净。靠墙一张单人床,铺着一层薄薄的褥子,角落里立着一个矮柜子,漆面已经斑驳了,柜门关得严实。墙角还有一袋开了口的狗粮,封口夹夹得严严实实。

“这里是?”姜宁然回头看司峪嘉。

司峪嘉把从车上拎下来的小龙虾放到床边的矮桌上,语气很寻常:“我偶尔会在这里住。这边更靠近北部任务区,有时候夜里驱车几百公里,赶不回去,就过来应付一下。”

他语气顿了顿,补充说:“这个地方只有我会来,其他人不会。”

钥匙也只有他有。

司峪嘉放下钥匙,走到墙角,把库珀的碗放到一边,哼笑了下:“还有库珀,偶尔也会来。”

他语气淡得像是随口一提,可她心里忽然涌上一点说不上来的酸涩,像是什么柔软的东西被人轻轻掐了一下。

她想象他一个人开几百公里的夜路,回到这个只有一盏灯一张床的屋子里,周围什么人都没有,除了远处那座隔几秒亮一次的灯塔,什么陪伴都没有。

司峪嘉一低头,察觉到她眼底的沉默,反过来开解她:“到了白天,这里阳光很好,能从窗口看到海,景色很美。”

他的适应能力真的很强,随遇而安,耐得住漫长寂寞。

说着,司峪嘉让她坐着等他一会儿。他先是从角落的柜子里拿出一张薄毯,特地交给她。毯子上有一股皂角的干净气味,然后他才走出了门。

姜宁然坐在床边,透过敞开的门看见司峪嘉在车边弯着腰,不知道在翻什么。不一会儿他单手拎着一只黑色的方盒子回来,半蹲在对面的那面白墙前,熟练地接线、组装。

姜宁然忽然觉得,男人在这种时刻格外有魅力,像是这世上没有什么东西是他搞不定的,悍马车他能修,几百公里的夜路他能开,投影仪他能徒手拼起来,连一栋荒山野岭的破屋子,他都能收拾出一间能住人的地方。

他捣鼓了一小会儿,半蹲在那里调试设备的时候,侧脸被投影仪透出的微光映亮,睫毛在眼睑下投了一片薄薄的影。

司峪嘉直起身来,手里多了一只遥控器,朝那面墙按了一下。白墙上骤然亮起一方银幕,滋滋的电流声过后,画面稳定下来,是一个选单界面。

“从邓浩升那儿借来的。投影仪跟音响。”他转过头看她,墙面上一方白亮的光影弹出来,投在斑驳的灰墙上,像素不算高,但在这种地方已经显得奢侈。

司峪嘉走进来,随手把遥控递给她,然后弯腰调了调焦距,画面一下子就清晰了。他站直身子,从裤兜里摸出手机翻了翻,把投屏连上,屏幕上跳出一个影单界面。

姜宁然仰头看着那一墙光幕,声音温温软软地开口:“都可以,你随便挑吧。”

司峪嘉嗯了一声,随手点了一部英国电影,片头的英文字幕在白墙上缓缓浮现,色调偏冷,是那种节奏缓慢的老片子。他把投影仪调好,转身坐到了床沿上,挨着姜宁然坐定,随后抬手拿过一瓶玻璃瓶汽水,瓶盖扣在桌沿,利落地一撬,咔的一声轻响,瓶盖弹开,落进掌心。

司峪嘉把开了盖的汽水放到她面前,姜宁然接过来喝了一口,冰凉的甜味顺着喉咙滑下去,她轻轻地舒了一口气。

姜宁然心情很好地靠在他肩上,司峪嘉开始给她剥虾,他那双手实在是好看,修长,精准,有力,有一种冷静的掌控感,指尖干干净净的,剥虾的时候动作利落又轻巧,他将一只完整的虾肉从壳里褪出来,亲自喂到她嘴里。

姜宁然一边配合着他的投喂,含糊地问了一句:“你特地带我来这里,就为了给我看电影吃小龙虾?”

司峪嘉手上剥虾的动作没停,慢条斯理地开口:“你来这边也将近两个月了。怕你一直闷在营地里觉得无聊。”

姜宁然怔了一下,看着他的侧脸,心里又软又烫的,情绪像汽水里的气泡一样一个劲儿往上翻。她把毯子铺在膝盖上,整个人往后靠了靠,在床头找到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捧着汽水瓶,惬意地喝了一口。

屏幕上的英国电影还在慢悠悠地放着,冷色调的镜头里是阴雨连绵的伦敦街道。司峪嘉剥完一只虾,指尖沾了酱汁,他把脸转到她面前,抬头示意了一下汽水,声调懒懒的:“喂我。”

姜宁然愣了一下,嘴里的还没咽下去,乖乖地把可乐就到他嘴边,还没喂过去,司峪嘉低着头凑过来,温热的气息先一步扑在她唇上,然后他的唇覆上来,吮住她的,唇齿间均是可乐的香甜味。

姜宁然毫无防备,被他结结实实地亲了一口。她“唔”了一声,退开半寸,瞪圆了眼,嗓音带着点气急败坏的味道:“你——!”

“你哪我没亲过。”司峪嘉舌尖抵了一下。

姜宁然嘴唇上还留着他舌尖的温度,有点麻,有点痒。她看了他两秒,脸红红,想骂又骂不出口,最后偏过头去假装看电影,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流氓。”

尾音软塌塌的,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一份小龙虾被两个人分着吃完,矮桌上堆了一小座壳山。司峪嘉把塑料盒和垃圾收拢在一起,拎着出了门。姜宁然听见外面传来水声,大概是在院子里的水龙头底下洗手。她抱着腿坐回床上,看着那面墙上还在流淌的英国电影,画面里是阴雨连绵的乡间公路,车灯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拉出两条亮线。

她看得有点入迷,顺手去拿矮桌上的遥控器,想调一下音量。动作间下意识地俯下身靠过去,针织衫的下摆从腰侧滑开,露出一小截腰线,她浑然不觉,指尖够到遥控器的边缘。

司峪嘉刚好推门进来,水珠还挂在他手指间没擦干。他一抬眼,正看见这一幕。

姜宁然的姿势恰好使腰背压出一个柔软的弧度,宽松的针织衫因为前倾而垂坠,领口松垮地敞开一线。少女娇憨动人,完全暴露在他眼底,再往下,就是那一片被阴影和布料半遮半掩的起伏。

司峪嘉的脚步顿了一瞬。

姜宁然的手刚触到遥控器,背后忽然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轻响,搭扣被解开了。紧接着一只带着凉意的手将她完全托住,干燥的指腹滑过她温热的后背,然后一收一拢,把她整个人从床边捞起来,稳稳地嵌进一个滚烫的怀抱里。

她没来得及惊呼,已经被司峪嘉抱到了大腿上。那双手紧密地罩住她,掌心带着刚才被凉水冲过的微凉,贴上去的时候她忍不住缩了一下,感到热、痒,又麻,细细密密,身体温热。

司峪嘉堵住了她的唇。这一次不像刚才那个浅尝辄止的偷吻,他舌尖抵进来的时候带了明确的渴求,一遍遍地碾过她的唇瓣,吮、咬、勾缠,呼吸滚烫地喷在她脸侧。他的手也没停,指骨微凉,摩擦那层薄薄的耳垂,指腹穿过她的发间,轻轻地、反复地蹭过去。

温热的气息如同电流,从胸骨一路窜到尾椎,姜宁然整个人软了大半。

她偏过头想说什么,唇还没来得及张开,就又被司峪嘉重新堵住了。他轻咬着她的下唇,眼底意味浓烈而直白。他的目光深邃,看似平静,底下却翻滚着某种浓烈到无法掩饰的情绪。她忽然忘了要说什么,只感到耳尖一点点滚烫起来。

身后那面墙上,低沉的英式对白低低地响着,质感温吞、湿漉。

全身的血都在往头顶涌,姜宁然心跳快得像擂鼓,耳膜里嗡嗡地响。她偏过头想喘口气,他的吻就追到颈侧,落在耳垂上方那一小片最招惹人的皮肤上,牙齿轻轻叼住,摩挲。

“司峪嘉……”她喊他名字,声音碎碎的,带着她自己都羞于承认的颤。

司峪嘉没有理会她,他的眼睛在暖黄的灯光下暗沉沉的,瞳仁里盛着一小簇火苗,毫不掩饰地铺陈其中。他低下头,一遍遍地舔吻她的唇。

姜宁然躺在那里,感觉胸腔里那颗心脏,跳得太用力了,噗咚噗咚的响,导致整个人都在共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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