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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红疹 那样太危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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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乖也想养吗?”

“不想。”她摇头,“听宋太太说,那两只孔雀每天都很吵,很影响她睡觉的。”

楼砚清却温笑着说:“小乖,你要是想养的话,我们也可以养两只。”

姜惜若有点心动:“真的?”

楼砚清点头:“后山那边有片空地,刚好适合养宠物。”

姜惜若却又把嘴一撇:“算了,我才不要呢,到时候我也养了孔雀的话,宋太太又该说我是个学人精,专挑着别人的爱好跟风!”

楼砚清笑了笑,将淡绿的指甲油涂抹在她脚趾甲上。

白嫩的脚趾十分可爱地翘起来,风干后的指甲油泛着丝绒般的哑光色,她很满意地欣赏着楼砚清的服务成果:“就这样吧,我很喜欢这个颜色。”

“嗯,楼砚清,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姜惜若将涂好指甲油的脚踩在他膝盖上,攀着他的脖子用惯用的手段撒娇,“我想在市中心买个小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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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瑜的孩子这两天发高烧,她忙着在家照理,一时顾不上牌局。

宋太太就邀了一位故交的女儿过来凑桌。

与姜惜若平时见到的细皮嫩肉的太太们不同。

这位杨小姐浑身带着蓬勃朝气,分外阳光开朗。

她被那太阳晒过后的皮肤呈现出健康的蜜色,身材高挑,四肢纤长,举手投足间隐约可见臂膀处的肌肉线条,看似薄弱实则暗藏力量感。

对方年纪跟姜惜若差不多,只是尚未结婚。

听说在欧洲攻读艺术系博士学位,这次回国来只为休闲度假,不久后就得回去继续就读。

杨小姐的牌技显然不如方瑜,甚至不如姜惜若。

才刚打了一圈,本钱就已经输了个大半。

好在她们设的牌局虽然多,其实数额不算大,都是些小钱。

杨小姐也十分淡定,显然并没有把这点钱当回事。

打牌时属宋太太的话最多,为了给她们引荐这位新朋友,宋太太言语间有不少都是点拨杨小姐的意思,杨小姐也不忸怩,大方地分享自己在国外发生的趣事。

“我男朋友是攀岩爱好者,我喜好户外露营,我们经常会在周末去附近的公园露营。有天我们开着露营车到公园的露营区停好,那天下着大暴雨,我们在车里睡了一晚,早上迷迷糊糊听见有什么东西敲门。”

“是谁?”

“不是人,是只松鼠。”

“松鼠?”

“对,那晚下了一夜雨,附近的松果掉到车篷上,它啊正鼓着腮帮子在我们车顶磕松子呢。”

几位太太笑起来,姜惜若也跟着抿了抿唇。

又听杨小姐继续说:“之前开游艇去海上钓鱼时,路过一处峡湾……”

听说杨小姐不止有这些户外爱好,她还喜欢跳爵士舞,也经常参加各种社交派对。

家族企业由她哥哥代劳操理,她落得清闲,除了钻研学业外就是拓展各种爱好,游泳冲浪骑射跳伞飞机自驾,她都试了个遍。

连陈太太都忍不住感叹:“你精力太旺盛了!我像你这个年纪,还在想着怎么对付老陈在外边沾的花惹的草呢。年轻好啊,趁着年轻是该多享受享受。”

陈先生年轻时风流成性,让陈太太苦恼不已。

她在处理陈先生外遇问题上花费不少心思,软的硬的都试过,陈先生死性难改,差点把陈太太气得离家出走。

也不知后来怎么的,陈先生忽然开始安分守己起来。

陈太太也终于没了烦恼,但人也不算活泼的年纪,有了孩子家庭,自然也不能太随心所欲。

陈太太羡慕杨小姐的大胆肆意,姜惜若其实心里也很羡慕。

如果她的身体稍微好些,如果她没有得过敏性哮喘,是不是也能像杨小姐一样意气风发?

当然,没有如果。

她只是想想罢了。

聊着聊着,就聊到了感情话题。

杨小姐腼腆承认,追求她的人众多,心仪的却很少。

目前她这位男朋友,也只是诸多追求者中她稍微看得上眼的。

谈感情算不上,都是利益交换。

都说商人薄情,杨家的生意少不了要人脉关系,这位男朋友不仅对她们家族事业有帮助,和她也有共同爱好,而她的诸多成就也刚好对他家有帮助,两人一拍即合。

杨小姐行程安排得很满,上午打过牌,下午就约了朋友去爬山。

期间,宋太太又邀来好些人凑桌,有宋太太的表妹,有陈太太的朋友,方瑜的邻居……

都是结过婚的,这些人聊天都和陈太太宋太太一个样,喜欢聊家长里短和桃色八卦。

姜惜若不爱听不爱聊,话自然也少了。

以往她们都自顾自聊得火热,现在见姜惜若坐在一旁不搭话,几人纷纷开始转移话题。

不知谁聊到了朱太太背着丈夫偷人的事,新鲜的八卦顿时引起众人的兴趣。

“朱太太在晚林路那块买了幢小别墅,里边养着两个小白脸,都是年轻力壮的男大学生,身材好得不行。听说啊,每到晚上,那两个男生就轮流上岗,单数周谁陪,双数周谁陪,日子过得好不滋润哟。”

“听说她老公都要入土了,升官发财死老公,朱太太这是得偿所愿了。”

“怎么?”

“你没听说吗,她老公得了重病,卧病在床靠吃药维持生命,不然朱太太哪里敢这么张扬地偷人啊。”

越听,姜惜若越觉得心凉。

难道楼砚清也以为她想在外面偷人吗?

昨晚楼砚清还是拒绝了她的要求。

纵使姜惜若百般撒娇央求,说想在市里买幢小别墅,以便以后打牌太晚的时候留宿在那儿,可楼砚清就是不肯答应。

他捏着她的下巴,笑容淡了些:“小乖,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她扑闪着眼睛,躲开他犀利的视线,咬着唇不说话。

她当然不像朱太太那样轻浮,有楼砚清在,她怎么可能看得上别人嘛。

可她一时间也解释不清楚,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她只是本能地感觉到自己对楼砚清的依赖逐渐加深,从迷恋他的怀抱,到对他的身体起反应,再到现在哪怕他一个眼神,寥寥几句言辞,她都会忍不住身体颤抖地决堤。

每次失控都像她在主动臣服于他的掌控中,沦陷在他的温柔里。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隐约有种畏惧危险感,心跳在颤抖,偏偏又忍不住靠近,像吸食鸦片般上瘾。

她想,也许是他们腻歪太久,只要稍微拉开点距离就好了。

她也知道自己的身体太过病弱,如果没有楼砚清的照顾,她估计要受不少罪。

于是想来想去,想出这样不算过分的要求。

她觉得楼砚清完全没有理由拒绝她,他也能轻易满足她的要求,可为什么他却冷漠拒绝了呢。

“小气鬼!”

她生气地想从他怀里挣脱出去,却被他紧紧箍着腰动弹不得。

楼砚清的手指捏着她的脸颊,虎口卡在她的下颚,她被圈在狭窄的空间里,有片刻窒息。

他的眼神深深透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是怜悯又像是无奈,温柔中透着股不容拒绝的坚定:“小乖对不起,我不能答应,那样太危险了。”

危险危险,又是危险。

她不明白到底哪里有危险。

她又不是不经世事的小孩,能遇到什么危险。

再说了,市区离湖心别墅也就一两个小时的车程,她又不是和楼砚清彻底分开,只是偶尔在市中心住两天嘛,用得着这么担心。

之后楼砚清说了很多话,她一句都没听进去。

谈话很不愉快,到最后楼砚清都没改口。

不答应就算了。

反正她以后有的是机会。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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