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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花朝-顺路 人后睡一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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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铅华对组员说:“最近还有星辰的提案,会比较忙,忙完给你们放假,还有涨薪。”

黄熙盈比了爱心,“陆律,我们爱你。”

陆铅华笑笑,“肉麻,好好干活。”

领导走后,办公室躁动起来。

黄熙盈滑到温浅月旁边,“陆律好厉害,内部PK的时候那叫一个英姿飒爽,唰唰唰全部斩于马下。”

她低声愤愤不平,“陆律比庞律优秀多了,两人凭什么平级?”

女性要比男性多付出一万倍,才能获得同样的职级。

自古如此。

临近下班点,温浅月收到贺景尧的消息。

【今晚加班吗?】

温浅月:【不加,可以准时下班。】

贺景尧:【好,负一层见。】

温浅月:【OK。】有车不坐是傻瓜。

贺景尧送她到小区楼下,男人没有下车,“我不确定几点回来,不用等我,困了先睡。”

“好。”她也没想等他。

温浅月不解,“那你还来接我。”

贺景尧侧目看她,“时间来得及,而且夏天骑车太热。”

他预判了她的心理,她是准备骑车。

“不耽误你加班,我先上去了。”温浅月推开车门。

刚刚一瞬间,他的黑眸好似与梦里的重合。

梦不是很快模糊不清吗?怎么她的梦越来越清晰。

温浅月点了一碗米线,备注多放辣,用更刺激的辣味,掩盖昨晚荒唐的梦。

家里只有她自己,不白终究只是一只电子猫,不会主动蹦到她的身上。

时针过了八点,他没有回来。

温浅月时不时看向墙面的时钟,手里的报告进度缓慢。

时针又晃了一圈,她听见了开门声。

温浅月合上笔记本电脑,抱着不白和电脑跑回卧室。

她打个哈欠,假装刚从卧室走出来,语气自然,“你回来了啊?”

贺景尧回:“是。”

男人轻声唤她,“温律师,过来。”

温浅月靠在沙发旁,手指微蜷,“干嘛?”

贺景尧立在门口,“你先过来,给你看个东西。”

温浅月拒绝,“你先说是什么?万一是吓人的东西,我胆小。”

贺景尧低声笑了一下,“不会。”

温浅月没有动,“我不信。”

贺景尧慢悠悠说:“原来我在温律师你的心里没有可信度啊。”

温浅月否认,“不是。”

贺景尧抬腿走到她的面前,将身后的航空箱放在地上,一只小猫探出脑袋。

温浅月眼睛一亮,她蹲了下去,“哪里来的小猫?”

贺景尧蹲下她的身边,“买的,你不是喜欢吗?”

男人打开航空箱,小猫温顺乖巧,没有乱跑。

猫小小的,通体全是黑色,瞪着两只大大的眼睛,湿漉漉的,萌萌的。

温浅月小心抚摸猫头,“可我出差多,没时间养小猫。”

不单单是这个理由,她没有自己的房子,租不起单身公寓,养猫需要征求房东和室友的同意,结果往往不行。

她经常搬家,不想小猫和她颠沛流离。

贺景尧说:“不用你养,我会养它。”

温浅月侧眸望着他,“你不也要驻外。”

“这一两年不会去。”

贺景尧注视她的眼睛,“温律师,不要纠结尚未发生的事,过好当下。”

“好。”

温浅月盯着小猫,喃喃发愁,“起什么名字呢?它也好黑哦。”

贺景尧只说:“你是它妈妈,你起。”

温浅月努力思考,买的电子猫叫不白,突然间,她有了主意,“汤圆吧,圆滚滚的。”

她绝对不会承认还有另外一层含义,汤圆馅是黑的,和贺景尧一样。

“怎么样?”她瞪着大眼睛,期待地看向贺景尧。

贺景尧清了清嗓子,“行,听妈妈的。”

他学着温浅月的动作,摸了摸猫头,“你有名字了,叫汤圆。”

温浅月关切问:“打疫苗了吗?驱虫了吗?”

贺景尧回:“都做了,你不用操心,只管和它玩。”

“好。”

温浅月抱着小猫爱不释手,它太乖了,在它怀里不吵不闹,还打滚撒娇。

她回头一看,沙发上的不白正望着她。

秉承一碗水端平的原则,温浅月哄不白,“不白,妈妈不是不喜欢你了哦,是妹妹才来我们家。”

她一手抱不白,一手抱汤圆,忙得很。

贺景尧洗完澡出来,姑娘蹲在沙发旁,看小猫睡觉,看得入迷。

男人摁摁鼻根,“温律师,睡觉了,明天再陪她们玩。”

“好吧。”

温浅月不情不愿,“不白,汤圆,晚安。”

主卧灯光熄灭,两个人中间有一只玩偶猫间隔。

温浅月没有困意,她请求道:“贺景尧,我可以去次卧抱着猫睡吗?”

男人毫不犹豫冷声拒绝,“不行。”

温浅月又问:“那把猫抱主卧可以吗?”

贺景尧还是拒绝,“床睡不下。”

“好吧。”温浅月伸出手,两人之间空很大,“好像能睡下。”

贺景尧声线冷硬,“温律师,我有洁癖。”

话里话外不容置喙,没有商量的余地。

温浅月讪讪道:“忘了,不好意思。”

“没事。”贺景尧说。

清晨,贺景尧做了个梦,梦里他被温浅月赶出主卧。

姑娘振振有词,“床睡不下,你去住次卧吧。”

男人瞅了一眼床铺,床上有三只猫,一只电子猫,一只玩偶猫,还有一只真的小猫。

猫占人巢,他买的猫,抢了他的位置。

真是荒谬至极。

他不能容许这样的事发生,坚决不离开主卧,打横抱起温浅月,齐齐倒在床上。

贺景尧将她困在身下,黑眸深沉,“我们的床,她们才应该走。”

温浅月捶他,“我和她们一起走。”

他反手剪住她的手,圈在自己掌心里,“不行。”

温浅月瞪着他,“为什么?”

他说:“我们是夫妻,不能分居,我们又没有吵架,吵架也不能分居,有问题解决问题。”

总之一句话,不能分居。

贺景尧望着她的眸,那双眸似乎会引力,引着他亲了上去。

他本不想亲,可忍不住。

他只想亲一下,吻上柔软的唇瓣后,再也忍不住,什么克制、理性,通通忘记。

贺景尧起床拿了瓶冰水,他做了一个不正常的梦,那梦格外清晰,梦里的温浅月更清晰。

梦见她正常,梦见亲她不正常。

即使他们是夫妻。

梦而已,他又不会做出这种事,不会和小猫争地盘。

贺景尧坦坦荡荡,照常送温浅月上班。

黄熙盈恰好看见温浅月从车上下来,上前拍了一下她,“月姐,早,又是顺风车啊。”

“啊,是。”温浅月关上车门,不知贺景尧有没有听见。

顺风车?

他成顺风车司机了。

贺景尧无奈笑笑。

风雨不误,上班、下班来接她。

温浅月过意不去,她系紧安全带,“我离得近,不用天天来接。”

“接老婆下班的时间还是有的。”

贺景尧没有启动汽车,在空中画了两家单位的距离,“我在那儿,你在这儿,很顺路。”

男人追问:“你说是吧,温律师。”

他没给她说话的机会,“不对,应该是顺风车。”

温浅月面露愧色,“你听见了?”

“嗯。”贺景尧点了点耳朵,“听力好。”

男人侧身凝视她,“温律师还有这种癖好。”

温浅月疑惑,“什么?”

贺景尧字斟句酌说:“人前装不熟,人后睡一起。”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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