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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花朝-亲他 吻在他的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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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一楼,人潮拥挤。

贺景尧将西服外套披在温浅月的身上,贴心扣上所有的扣子,确保别人看不见白皙裸露的胸膛。

“披上,冷。”

温浅月挣扎,“可我不冷。”

以前有一种冷叫你妈觉得你冷,现在是有一种冷,是你老公觉得你冷。

贺景尧攥紧她的手,“乖,到车上再脱。”

温浅月拗不过他,“好吧。”

坐进后排,第一时间脱掉外套,趴在窗户旁吹风,衣服盖在腿上。

贺景尧目视前方,观察高架,不敢侧目。

回到外交部宿舍,温浅月甩掉鞋子,贺景尧跟在她身后捡鞋子,摆放整齐。

姑娘径直走进卧室拿睡衣,去浴室洗澡。

贺景尧叮嘱她,“不要锁门。”

温浅月语无伦次,“为…为啥啊?你要一起洗吗?”

她在说什么?酒喝多了,人也晕了。

贺景尧耳廓发红,没有看她,“你喝了酒,万一发生意外,锁门没办法及时救助。”

原来是这样,“好。”

不多时,浴室内传来歌声。

“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

“阿门阿前一颗葡萄树,阿嫩阿嫩绿的刚发芽,蜗牛背着那重重的壳啊,一步一步地往上爬。”*

“想吃葡萄。”

贺景尧无奈笑笑,她被弟弟和倪语棠传染了吗?开始走相声路线了?

“分手快乐,祝你快乐,你可以找到更好的。”*

“五星红旗迎风飘扬,胜利歌声多么响亮。”*

姑娘歌单还挺丰富,跨越这么广,喝酒解锁了不为人知的人面。

男人立在浴室旁,时刻注意里面的情况。

他唤她,“过来吃水果。”

温浅月小跑过去,“有葡萄啊。”

贺景尧说:“你慢慢吃,我去洗澡。”

温浅月拉住他的手腕,“你也不要锁门,我洗过了,不是想和你一起洗,你也喝酒了。”

她想立刻马上消失,今晚怎么了?温浅月,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

贺景尧低声笑,“我知道,你脸红什么?”

温浅月摸摸脸颊,“水汽熏的。”他该不会以为她想和他一起洗澡吧。

“你快去洗澡。”

“好。”

贺景尧洗完澡,发现姑娘坐在地毯上看视频,“怎么不去睡觉?”

温浅月回:“不想睡,报复性娱乐懂不懂?”

贺景尧盘腿坐在她的身边,“现在懂了。”

他问:“在看什么?”

温浅月向右挪,“别人谈恋爱。”

贺景尧看向平板,“好看吗?”

“我才看。”温浅月大脑短路,“贺景尧,你有娃娃亲吗?”

男人回:“温律师忘性有点大。”

温浅月辩驳,“我记忆力很好的,一个院长大的,不就是青梅竹马吗?青梅竹马怎么没在一起?”

贺景尧反问她:“一个院长大的人那么多,我都要结婚吗?”

温浅月侧眸,“你思想作风有问题,还想都结婚,毛主席会批评你的。”

他有问题?不和酒鬼一般见识。

“我只结一次婚,只有一个老婆。”

温浅月皱眉,“你还想结几次?”

贺景尧叹息说:“就这一次。”

姑娘压根没在意他的话,激动喊:“亲了亲了哎。”

她好奇,“你说接吻是什么味道?”

温浅月眼波流转,上嘴唇碰了下嘴唇,“没啥味道啊。”

贺景尧溢出一声笑,“温律师,接吻应该是和别人吧。”

温浅月想了想,“是哦,也没有别人啊。”

“有小猫。”

汤圆睡着了,她亲了下不白,“还是没啥感觉。”

“贺景尧,你接过吻吗?”

温浅月自问自答,“应该没有吧,你单身这么多年,也不一定,万一有炮友呢,要解决需求的嘛。”

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什么需求?

贺景尧攥紧手掌又松开,询问道:“炮友是什么?”

温浅月直言,“就是不谈恋爱,只做.爱。”

贺景尧翻译说:“不想负责任,只想舒服。”

老干部用词是这样,温浅月说:“也不一定,就是谈恋爱很麻烦,炮友解决需求省事。”

贺景尧不经意问:“温律师,你有过炮友?”

温浅月差点脱口而出‘没有’,她偏头问:“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还是说你介意自己老婆不是第一次。”

“不介意。”现在她是他的老婆,足矣。

此时,城市另一家酒店,贺景禹被倪语棠压在身下。

深夜静谧,酒的后劲上头。

温浅月看不进电视剧,堆积在胸口的情绪如开闸的洪水,奔流汹涌。

愿意赴倪语棠的约,因为她昨天收到了法院的回执,官司输了,需要发泄。

做律师胜率不是100%,这一场她不能输。

可是,她输了,她没能帮到那对母女。

温浅月头埋进抱枕里,压抑着哭声。

贺景尧冲好蜂蜜水,紧张问:“哭什么?我没凶你。”

温浅月吸吸鼻头,她没有抬头,“我没哭。”

她闷闷说:“我好的很,我才不会哭。”

“好,你没哭。”

贺景尧犹豫片刻,伸出手臂,将人揽在怀里。

他轻抚她的背,“想哭就哭吧,我在这里。”

姑娘抓住他的睡衣,眼泪浸湿他的衣服,他搂得更紧,抚摸她的后脑勺。

贺景尧不想她哭,但他只会这样哄人。

似乎没什么用,他再用力抱紧她,她在哭的时候有个肩膀、有个怀抱,也好。

渐渐的,温浅月哭累了,发泄完了情绪,离开他的怀抱,“对不起,你刚换的衣服,我弄脏了。”

“没关系,脏了就洗。”

贺景尧解释,“我真没凶你,我也不在意第几次,我没有什么情节。”

温浅月迟钝数秒,“什么情节?”

贺景尧说:“处女情节。”

想来他误会了,温浅月幽幽道:“都什么年代了,我还有处男情节呢。”

贺景尧开口,“我是。”

温浅月不明所以,“你是什么?”

贺景尧启唇,“处…男。”

他一本正经的回答,温浅月哑然,“哦,和我又没有关系。”

贺景尧瞄到墙上的时钟,“去睡觉吧,很晚了。”

温浅月斗志昂扬,“你去呗,我不去,我要写二审的材料,我不能输。”

贺景尧拉住她的手,字斟句酌说:“没有人要求你一定要赢。”

温浅月点头,“我知道,但有些可以输,这个不能输,这个真不能输。”

贺景尧说:“明天再写,二审不会输的。”

“好。”

温浅月有点晕,不知道是酒的作用,还是太困了。

她被床腿绊了一下,向前趔趄。

贺景尧下意识拉住她,两个人齐齐倒在床上。

他在上,她在下。

手牵在一起,一时间,谁都没有主动开口。

双眸对视,贺景尧一瞬不移,刚刚哭过的缘故,她的眼睛亮晶晶的,蒙上一层水雾。

她的鼻头也红红的。

温浅月直直打量贺景尧,从上到下,他的眸色很深很深,像她见过的徽墨,最极致的黑色。

鼻梁高挺,鼻头有点点圆,中和了气质。

他的嘴唇很薄,轻轻抿在一起,不知道是软的还是硬的,是热的还是冷的。

她拽住他的手臂,倾起上半身。

吻在他的唇上。

是软的,温温的。

但是。

温浅月舔了舔嘴唇,“还是没味道啊。”

她推开身上的人。

作者有话说:

随机掉落50红包贺主任你不行哦,初吻靠老婆*来自歌曲《会呼吸的痛》《死了都要爱》《蜗牛与黄鹂鸟》《分手快乐》《歌唱祖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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