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花朝-月色 径直吻上她(1/2)
第30章花朝-月色径直吻上她
你是我暗夜里的星辰,这是什么意思?
是他随口所说,还是另有所想?
温浅月不敢抬头,那束目光直直落在她的发梢,呼吸一同压下。
贺景尧望着她抿紧的唇,喉结不自觉再次滚动。
她的嘴上似乎有一块死皮,轻轻翘起,想帮她咬掉,又怕她会疼。
他这么想也就这样做了,薄唇缓缓向下。
突然,贺景尧的左手手臂传来刺痛。
他“嘶”了一声,撑得时间久了,压到了伤口,男人倒回去。
温浅月惊慌问道:“你怎么了?”
她看着他微变的脸色,找到了问题的根源,在左手。
男人没有回答,强撑着身体。
“你受伤了。”温浅月用的是确定的口吻。
贺景尧仍在否认,“没有,抽筋了。”
温浅月自然不相信,她凝视他的黑眸,“贺景尧,衣服解开,我看看。”
对上她的目光,贺景尧听话照做,男人解开睡衣纽扣,露出健硕的肩膀。
再往下,手臂缠上了纱布。
纱布下的伤口不得而知,总之不是他说的抽筋。
温浅月深呼吸,问:“你早就回来了是不是?”
贺景尧老实交代,“是,不碍事,部里要求休养。”
蓦然间,温浅月心里升起郁结,“你说我不告诉你我的事,不依赖你,你也挺双标的,受了伤还瞒着我。”
如果不是他暴露了,恐怕他好了,她都不知道。
贺景尧眉头轻拧,盯着她的眸,“你心疼吗?”
温浅月承认,“嗯。”她挪开视线,他们朝夕相处这么久,没办法做到无动于衷。
望着她垂下的眼睫,贺景尧几不可察地扬起眉眼,男人正式保证,“下次我一定告诉你,不会瞒着你。”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她心疼就好。
温浅月:???
变脸这么快吗?她还没说什么呢,没有拉扯吗?
“是什么伤?”
“枪伤,从手臂擦了过去。”贺景尧口吻轻描淡写,似乎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
温浅月倒吸一口凉气,她盯着纱布,洁白的纱布没有透出血迹,想知道他伤的怎样,又怕影响伤口。
半晌,她只问一句,“疼吗?”
贺景尧故作轻松,“不疼,没有生命危险。”
男人的睡衣没有穿上,温浅月这才有空打量,他的皮肤竟这么白吗?比大多数人都要白。
自然状态下,他的肱二头肌微微凸起,他竟然有肌肉,和他的气质完全不符。
温浅月讪讪笑道:“不疼就行,我睡了。”
她掀开被子,躺进去闭上眼睛。
一闭眼,就是他的肌肉在眼前晃悠,薄肌恰到好处,赏心悦目。
只是不知,摸起来是什么手感。
她喜欢一切美好的东西。
他受伤了,多了一份破碎的美。
让他嘴硬不告诉她,还嘴硬说疼,她最讨厌有话不说,才不惯着他,让他长长记性才好。
贺景尧看着她的后脑,微拧眉头,她就睡了?
没有其他的追问吗?不多问几句吗?她真的心疼吗?为什么他看不出来。
最终,他说了三个字,“好,晚安。”
灯光熄灭,呼吸时高时低。
横亘在两人中间的是他买的玩偶,贺景尧体会到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一个没注意,他又碰到了自己的伤口。
“嘶”地叫出了声。
温浅月转过身,“你怎么了?”
“没事。”贺景尧假装无意,“就是伤口有点疼。”
灯的开关在男人那边,温浅月点亮手机,眉头紧蹙,“又疼了吗?”
贺景尧解释,“伤口是这样的。”
手电筒的光落在他漆黑的眼里,看不出异常,温浅月问:“很疼吗?”
“嗯。”贺景尧没有开灯,任由光线昏暗,“你看看是不是发炎了?”
“没有啊。”温浅月凑到他的身前,仔细观察伤口,纱布没有渗出血,“可能你刚刚撑久了吧。”
姑娘的睫毛垂下,落下清浅的阴影,轻轻抖动,眉头紧锁。
贺景尧滞住,“估计是。”
他说:“睡吧,应该没有大碍。”
“好。”温浅月不疑有他,“你要是疼别撑着,我们去看医生。”
他不是会卖惨玩套路的人,古板的老男人只会实事求是。
我们?多好听。
贺景尧点头,“嗯,晚安。”
北城进入秋季,早晚需要穿上外套。
一早,贺景尧发现车钥匙放在原位未动,温浅月没有开吗?
温浅月起床看见他穿戴整齐,“你能上班吗?”
贺景尧开个玩笑,“能,我的工作不是和人打架。”
温浅月:???他变了?
还是自始至终不了解他?
送她上班的途中,男人问:“你有驾照吗?”
他只让她开,却忘了问关键的问题。
温浅月如实告知:“有,我没开过,北城道路拥挤,不敢开。”
贺景尧猜到,“周末我陪你去练。”
温浅月不敢劳他大驾,“不用,我报个班就行,这种很快。”
最重要的是,贺景尧压迫感太强,自带强大的威严和气场,不需要开口,眉眼间已然骇人。
恰逢红灯,男人身体侧坐,黑眸深沉,“温律师,免费的自家老公不用,还要去报班?传出去多不好。”
温浅月瞳孔微睁,“没人会这么无聊吧。”
贺景尧幽幽道:“说不准,体制内的人还挺爱八卦的,而且观察力很强。”
会吗?温浅月半信半疑,“我怕你骂我。”
贺景尧哑然失笑,“我看起来像会骂你的人吗?”
温浅月肯定回:“像。”
聊天的功夫,她到了写字楼楼下,今日格外顺畅,“我到了,拜拜,晚上见。”
“晚上见。”贺景尧抓住机会说:“不准报班。”
温浅月挥挥手,不置可否。
贺景尧没有启动开车,给温浅月发消息,【我知道你听见了。】
姑娘没有回他。
贺景尧来到办公室,沈原敲门进来汇报工作。
“贺主任,不休息一下吗?”
“好差不多了。”
男人正色道:“我说你记,关于南海仲裁案,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发表郑重声明,你从以下几点阐述,一、南海自古以来便是我国所有;二、中国坚定维护在南海的领土主权和海洋权益;三、在领土问题和海洋划界争议上,中国不接受任何强加于中国的争端解决方案;四、中国在“南海仲裁案”问题上的立场是明确的、一贯的、坚定的;五、我们敦促有关国家切实尊重中国在南海的领土主权和海洋权益,停止在南海问题上挑事生非,停止破坏南海和平稳定。”*
沈原记下,“好的,主任,我这就去写。”
他又问:“另外,M国救援顺利完成需要发布新闻稿件吗?”
贺景尧说:“发,只发布事实,公正严明客观,给公众以交代,任何时候,国家都不会放弃他们,其他方面不用说。”
沈原答:“明白。”
新闻司副司长高磊通过内线联系贺景尧,“景尧,过来一下。”
“好的。”他前往副司长办公室。
高磊示意道:“景尧,“坐。”
他关切问:“伤怎么样?”
贺景尧平淡回:“没什么大碍,不影响工作。”
高磊说:“我们又不是杨白劳,还是要劳逸结合,身体最重要。”
贺景尧笑笑,“好了很多。”
高磊说起正事,“就你这次的表现,部里决定授予你们集体二等功,你个人也是二等功。”
贺景尧说:“是大家的功劳。”
高磊孜孜教导,“谦虚是好事,该你的还是要寸土不让。”
他透露,“部门也暗流涌动。”
贺景尧明白他说的什么事,“嗯,我知道。”
“去忙吧。”高磊又想到,“对了,廖部下次回来一起吃个饭。”
“好。”
贺景尧应声,部里知道他和廖寻真关系的不多,新闻司副部长算一个。
一线和新闻部的工作节奏不同,新闻部出现在大众视野中,更被人瞩目。
在不同的位置,一样的勾心斗角。
傍晚,夕阳西下。
贺景尧早早在写字楼楼下等待,早上的话,姑娘故意没有回他,已读不回,他心里拿不准。
经历过大国博弈,与众多外交人员打交道的他,在温浅月面前像个新手。
男人接到她,汇入主干道,“婚礼你有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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